林清柔見杜澤明說著這話的時候,臉色認真,沒有絲毫要開玩笑的樣子,隨機也只好先暫且安慰他這過分緊張的情緒,像哄小寶寶一樣的哄著杜澤明,“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下次啊……”
“啊!”林清柔還沒說完話呢,宋苗那邊就有了動靜,一聲尖叫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有人落水的聲音,原本只是一聲,一秒鐘過後又聽到了另一聲。
林清柔有些著急的站起來,往宋苗那個方向看去之後才看清了此時的情況。剛才那兩陣落水的聲音,正是宋淼和道里導致的,想來也是因為宋苗剛才太興奮瞭然後一不小心導致的落水,道里這應該是跳下去救她的吧。
只不過看這仗勢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道里怎麼跳下去之後,也並沒有很順利地游到宋苗那邊去,反而撲騰了幾下過後卻有了要沉下去的意思,林清柔見狀西邊趕忙網宋苗那邊衝過去,一邊著急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道里不會游泳嗎?他不會游泳的話,跳下去幹嘛?”
林清柔和杜澤明所處的位置離宋苗那邊有一定的距離,準確的來說,林清柔和杜澤明其實是在湖中央的一個小亭子裡,而宋苗和道里則是直接在岸邊釣的魚,所以林清柔所以說能夠看清楚那邊的情況,卻也只能儘自己所能往那邊趕,也起不了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還好高瑾和夏令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聽到動靜之後,夏令原本是不太著急的,畢竟他看見道里衝下去了,按理說這麼毫不猶豫,往下跳的舉動,應該證明跳下去的人是會游泳的才對啊。
可是誰知道沒等他在案上面看上兩秒鐘,就發現了水中道里的不對勁,所以夏令這才跳了下去,將兩個人就上來之後,道里沒什麼事,倒是宋苗,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驚嚇,還是真的嗆了水,雖說呼吸正常,也沒有心臟衰竭的現象,但是就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中,沒能醒過來。
眾人一起將宋苗送回了房間之後,都很著急的守在她的床邊,宋苗都已經換好衣服,處理妥當了,醫生剛才也來過,說是受到了點驚嚇,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到了這個時候大家才放下心來。
道里身上還是溼的,從剛才到現在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宋苗身上,一臉緊張的樣子,直到醫生宣佈了宋苗沒事的訊息之後才肯放鬆下來,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溼嗒嗒的衣服。
“既然苗苗已經沒事了,那就拜託你們先守著她一下,我先回去換個衣服。”道里此時一臉釋然的樣子,像是剛才懸在嗓子眼的心,現在終於回到了它該在的位置。
林清柔剛才的確是被宋苗昏迷給嚇壞了,此時看見道里的狀態難免會有些自責,畢竟宋苗和道里都是她的朋友,而她剛才卻只注意得到宋苗的狀態,卻一直忽略了道里,所以她連忙回答,“恩,你趕緊先回去換衣服吧,彆著涼了,到時候苗苗會擔心的。”
道里點了點頭之後離開了,林清柔看了一下剩下的這幾個直挺挺站著的人,道“你們先出去吧,這給我留下就行,到時候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再喊你們,不用在這裡守著了,反正現在也還幫不上什麼忙。”
杜澤明等人聽了之後點點頭也就離開了,“恩,那我們先出去了,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們。”畢竟林清柔說的有道理,他們留下來,反正也幫不了什麼忙,還不如先去大廳坐著,等什麼時候宋苗醒了,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再進來。
大廳裡,杜澤明,夏令,高瑾三個人相聚而坐,最終是夏令先開口打破沉默,“我說這小子夠可以的啊,自己明明都不會游泳,還敢往裡跳,那湖一看就不淺,別說是不會游泳的了,連會游泳的我跳下去都有些害怕”
高瑾留了點頭之後,將手放在腿上,托住腦袋,“是啊,我當時也還疑惑著呢,本來還以為道里是因為沒熱身,在水裡忽然腿抽筋了,沒想到他是不會游泳啊!那他敢這麼想都不想的就跳進去,的確是挺需要勇氣的啊。”
“他是真的不會游泳嗎?還是隻是刻意裝出來的?”杜澤明當時在庭院的地方,雖說只看得到兩個人都在水裡撲騰,但是那些細節他是看不到的,所以對這件事情也保持著比較理智的懷疑。
只是當時在近距離的地方看見了宋苗和道里讓人真實反映的高瑾和夏令就不是這個想法了,高瑾依舊託著自己的臉,聽到杜澤明的言語之後,將視線放在他的身上,“應該不至於吧,如果他是故意的,那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夏令也跟著應和,“是啊,如果他真的不會游泳,那的確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啊!難不成冒著生命危險跳下去,就只是為了給我們證明他有多愛宋苗嗎?”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只是杜澤明有自己的想法,在匪夷所思的事情,經過他的分析之後,也會找得到有邏輯存在的痕跡,對一切的事物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一直都是他慣用的思維方式,所以即使此時高瑾呵夏令都抱著相同的看法,杜澤明也並沒有對此完全相信。
杜澤明將手放在沙發的扶手處有規律的輕輕敲動著,這是他陷入思緒中的時候下意識的一個動作,“的確是不太
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證明這麼一件小事,確實划不來,但是如果他早就知道我們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應該不會吧。”高瑾還是下意識的幫道里說話了,“雖說也沒有跟他接觸的很深,但是透過這段時間來的溝通和交流,我總覺得她不會是這種心思深的人,或許說來你們會覺得我很可笑,但是我覺得那麼一雙清澈的眼眸深處應該不會藏著什麼陰謀詭計。”
“高小姐分析問題的時候,也變得這麼感性了嗎?”杜澤明泡會沙發靠背上,而後緩緩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眉毛輕微挑起,證明了他對高瑾此刻的反應和話語有些意外,“理由呢?”
“沒有理由。”,她說的很肯定,他的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相通道理沒有說謊,沒有冒著生命危險來向他們證明自己有多愛宋苗,高瑾還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看法,“這就只是一種直覺而已。”
杜澤明也不是不相信高瑾的直覺,只是他心中的疑惑還是一直存在著沒有消退的跡象,“這段時間我們的確找不出這個道里絲毫的破綻,但是今天他的所作所為還有待考慮和商討,沒有人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這或許是一場意外,但也還有另一種可能,不是嗎?”
“的確,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依據的。畢竟就我們之前的分析,那個躲在暗處理,操縱著這一切的人,如果真的有這麼大本事的話,那他還真的有可能無聊到用這麼長的線來引我們上鉤。”高瑾說到後面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她一直都很討厭別人算計她,尤其是透過她身邊最親密的人來算計。這一次如果道里接近他們是有目的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和宋苗在一起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這滿口的謊話。
“對了,現在我和你的小助理都已經回來了,你放在義大利那個繼續調查的人怎麼樣了?有訊息了嗎?”夏令繼續問道,這些天他們行動了這麼多次,都沒有收穫,所以就只能寄希望於老阮了。
只是杜澤明卻皺著眉搖了搖頭,“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訊息,只是知道文朝集團的大公子,此時還在義大利而已,就能夠確定你們之所以會暴露,就是因為他,文朝集團和dorly集團一定是達成了某種合作。”
“需不需要我們現在就動手除掉這個礙眼的集團?”夏令繼續說到,他早就看那個集團不順眼了,從年會的時候開始,那個時候文傑調戲高瑾,而且還對自己出言不遜,就單單僅憑這兩樣,他就不可能對文朝集團有什麼好印象。
“先不用。”杜澤明擺了擺手之後拒絕
了,“如果對方真的想要給我們放長線釣大魚的話,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他們竟然想放長線來釣我們,那我們就把這根長線拋回去,一步一步地引他們入溝。”
“你的意思是?”夏令總覺得自己最近腦子不夠用了,尤其是在和杜澤銘說話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愈發的清晰。
“文朝集團那邊我們可以繼續攻擊,但是也給他們留有一定的餘地,留著一口氣在慢慢玩,這個集團或許會成為我們找出背後那雙手的一個契機,好好運用的話,想來也是效果明顯的。”
杜澤明的心思向來深沉,他往往能夠考慮到別人想不到的東西,出其不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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