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杜澤明是在騙我,為什麼?”於漾又問了一遍,她是真的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忽然處於這樣的一種局勢之中,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忽然變得這麼迷茫了,從上面時候開始,她竟然也有了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了。
嚴藝輕嘆了一口氣,“你說說你吧,之前跟你說的時候你還不樂意,現在我好不容易相信了杜澤明或許還真的是看上你了的時候,你又忽然來問我這樣的問題,你說你這是讓我怎麼回答嘛。”
“如實回答,我認真的。”於漾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一樣。難怪嚴藝說於漾這樣的人難掌握呢,想想也是,這種一時一個表現的人的確不容易掌握,根本就猜不透她的心思,何來掌握一說。
“也沒什麼,只是當時
覺得杜澤明那麼愛林清柔,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你勾搭上了呢?”說完之後嚴藝忽然覺得自己的言語表達方面容易得罪言語,隨後很有求生欲的連忙改口,“當然,也不是說你不好啊,只是杜澤明和林清柔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至少按照未免之前掌握的那些資信看來,他們感情的確是挺好的呀。”
一邊說著,嚴藝還不忘一邊觀察一下於漾的反應,見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一味地看著自己之後,吞了一下口水繼續:“不過前段時間不是跟你說過在酒吧裡遇到杜澤明瞭嗎?那個時候他喝醉了,還跟我說了找林清柔只是因為她乖而已。”
於漾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倒是將視線轉移開了,沒有看向任何地方,眼睛裡也沒有焦距,只是目視前方,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良久過後歪著頭悠悠來了一句:“不對……”
“啊?什麼?”酒吧的音樂聲太大,嚴藝根本聽不清於漾剛才的喃喃自語,只是看著於漾這樣莫名地覺得事情不妥了。
於漾既然已經來了,自然也就不會有瞞著嚴藝的意思,“今天我在杜澤明秘書的辦公室裡,看到了本該屬於我這個顧問才能看到的專案策劃案,而且還是和我看到的那個完全不一樣的一份策劃案。”
這個訊息來得有些忽然,嚴藝一下子還接收不過來,“啊?不一樣的策劃案?”其實嚴藝是還沒有聽出來於漾的真正意圖。
於漾一眼就看穿了嚴藝的心思去,隨後雖說不耐煩,但是還是象徵性地引導了一下,“你覺得,一個沒有老闆在身邊的秘書,能有多大的權利,一個連老闆去哪裡了都不知道的秘書,能夠多大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好吧,他承認,他還是沒有聽懂。嚴藝從來都承認於漾比他聰明這個事實,所以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的,而且還是經常出現的那種。
“一個秘書,不僅讓公司老手對她畢恭畢敬,還能輕易批閱集團重要的專案資料,手中拿著的還是和我這個顧問完全不一樣的資料,你覺得,這樣的人,會簡簡單單的只是一個秘書嗎?”
她發現她真的是小看了肖米,原本還以為她就是一個想要攀上杜澤明的女人罷了,沒想到哦啊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這其中的錯綜複雜,遠遠超出了於漾的想象。
“照你這麼說,那個秘書的確不正常,需要我派人去調查一下嗎?”嚴藝獻計,但是瞬間被於漾否決,“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的,肖米這個女人不簡單,在進一步知道這人底細之前,先不要有什麼動作。”
清醒了幾分的於漾同時也找回了幾分她本該有的警覺,也總算是不一味地沉浸在愛情的美好幻想裡不管不顧的了。
“那個秘書到底什麼來頭?這麼大權力?難道是已經勾搭上杜澤明瞭?所以才可以有這麼大的權利?”嚴藝開始了自己的大膽猜測,說完將手裡調好了的酒遞給於漾。
於漾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杯子扣在把臺上的同時,比酒水還要陰涼的嗓音隨之而來,“不會,杜澤明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而且她也不可能已經勾搭上杜澤明瞭。”她都還沒有勾搭上呢,那個肖米怎麼可能。
“那不然還能是什麼原因?”嚴藝除了這個之外反正是想不出來其他的什麼原因了,不過下一秒,於漾就告訴了他自己的猜測,“或許,她就不是一個秘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