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無聊。”林清柔感慨了一句之後就別過頭去不理夏令了,她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夏令耍起無賴來還真的是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歲付林清柔,很多隻要無賴就夠了。
可是夏令忘記了此時林清柔身邊還有一個杜澤明在呢,杜澤明可不是什麼好惹到角色,“夏先生還真的是閒情逸致到了極點了呢,也不知道高小姐來到這裡跟夏先生說了什麼沒有。”
“要說什麼?”一聽到是關於高瑾到事情之後夏令就沒有辦法不甘心了,甚至連神色都少了幾分休閒,多了幾分認真。果然,遇上高瑾,夏令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會閒情逸致悠哉悠哉的一方變成了杜澤明在無意之間杜澤明又一次地講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裡,他微微笑了一下,眼神裡到這點神秘,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這個嘛,夏先生想必就要去問一下高小姐了,我這裡也不好多說什麼啊。”
“你都跟她說了什麼?難道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去跟她說嗎?”夏令的語氣染上了些許著急和緊張的意味,就賴你語速都變得快了一些,這和杜澤明的悠哉悠哉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夏先生不要著急嘛。”
杜澤明就是有著這個能力,他總能在不經意間將對方的弱點緊緊地攥在手裡,然後利用好每一分對方的弱點對其進行打擊,一般情況下,這些大幾都會一擊中的,一點都不會偏移的。
“夏先生讓我說的話
,我倒是全數都說給高小姐聽了,高小姐聽了之後的反應也的確就像是夏令先生所形容的那樣,這一點我還是挺佩服夏令先生的,不過後面我還即興地加了點東西,這一點,夏先生應該不會怪我吧。”
“你說什麼?你說了什麼?”夏令祈禱杜澤明最好是不要說些什麼不合適的話,不然他可是承擔不起任何放風險的,杜澤明知道他對高瑾的心思,所以只要杜澤明想說,高瑾就一定會知道的,這才是讓夏令緊張的真正願意。
杜澤明還是那一副悠閒輕鬆的模樣,“其實有人沒有說什麼,只是當時的情形之下,我的一些有感而發罷了,應該也不是什麼不能讓高小姐知道的事情吧,夏先生難道有什麼不能讓高小姐知道的事情嗎?”
論裝無辜,杜澤明排第二,也就沒有人能排第一了,杜澤明這樣子真的是讓夏令又生氣又無奈的,他根本就不能對杜澤明做些什麼,也就只能這樣乾生氣了,其他的他是什麼也做不了的。
夏令氣急,但是拿杜澤明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根本就不是杜澤明的對手,尤其是在涉及到高瑾的時候。瞪了一眼杜澤明之後,夏令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轉身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清柔無奈,“你呀。”她知道杜澤明這是故意的,就是要氣一氣夏令,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自己不開心了之後也不想讓別人太開心。
杜澤明嘴角微微勾起,剛才打了一場勝仗,這讓他有點得意,就連看著夏令離開方向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其實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小孩子吧,時不時的流露出一點小孩子的氣息來。
“對了。”剛才既然都已經一到了,林清柔倒是有些好奇,“你剛才說你找高瑾談話了,所以你們都聊了些什麼呢?”之前她也聽高瑾提起過這個,但是那個時候她還沒有這麼感興趣的來著,這回從杜澤明口中一聽到,她倒是又重新地開始感興趣了起來。
杜澤明這才發下自己剛才那是挖了一個大坑啊,他就不該在林清柔面前提起這件事請否,要不是因為實在是太想噎住夏令了,他也不至於連這個都沒有發現,好了現在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杜澤明也是不可能將話收回來了。
“額,就隨便說了點有的沒的,其實也沒有說什麼。”杜澤明模模糊糊地回答道,眼神也是帶著些許點躲閃,很明顯,他並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但是林清柔問了,他也被不好什麼都不回答。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林清柔才更加地想要知道的,“到底說了什麼?”看杜澤明這個樣子,林清柔也是開始在意起來這件事了,“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所以你才不願意告訴我?”
“真的沒有說什麼,就是隨便聊了點以前的事情,然後警告一下她不要再做像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了。”杜澤明依舊沒有想著要說些什麼,他可是剛剛才哄好林清柔呢,這可不能讓林清柔再一次地生氣。
可是這樣解釋並不能讓林清柔消氣,這反而只能加大她覺得杜澤明和高瑾之間聊了什麼很嚴重的話題的想法,她轉過頭去不理會杜澤明瞭,微微嘟著嘴巴,“你們肯定是聊了什麼都,居然還不敢讓我知道。”
杜澤明見狀只能無奈扶額了,他剛才就是不想看到林清柔生氣這才不說的,但是沒想到林清柔這會兒反而還更加生氣了,這讓他剛才的那一套顯得很多餘,早知道他就不掩飾,直接告訴林清柔就好了。
“其實我們也沒有聊些什麼,就只是一些關於高瑾以前做過的那些陷害我的事情,然後讓她以後注意一點,不要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也不要再做出讓你產生誤會的事情。”杜澤明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很笨就看不出來絲毫破綻,技術他其實是隱藏了很多東西沒有說出來。
良夫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