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孩子?”高瑾看了一眼夏令,“我們找到的資料可沒有這個,不應該呀,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人不會於漾是憑空編造的吧?她以為用這樣的理由就可以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被虐待了嗎?但是這樣憑空出現的人是經不起推敲的,如果她的養父母真的有親生孩子,她又怎麼會繼承得大比遺產?”
“不不不,她可能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富有,於夫人名下有很多不動產,但是這些並沒有轉到於漾的名下,她得到的只是於先生和於夫人的婚後共有財產,所以我想裡面肯定有文章,這個親生孩子可能也並不是於漾憑空編造的,而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那個人是線索的關鍵一環。”杜澤明說道。
這可是個大突破啊,高瑾勾起了唇角,從於夫人的動作來看,她似乎已經發現了於漾的問題,或者因為別的什麼事情事先將自己名下的財產轉移了,但是雖然她預見性地做好了準備,可還是比不過於漾心狠。不然她怎麼會死的這麼突然,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墜樓了呢?
這時候,聽到高瑾的話的夏令也起身了,他央求道:“把手機開擴音吧,我也想聽一聽。”反正最後也是他去查,一起聽了,他也就不用高瑾轉述了,況且三個人一起的話,或許還能夠討論出不少結果來。電話那頭杜澤明聽到了夏令的話,沒有猶豫地很乾脆的同意了他的建議。
“於漾身上最大的疑問就是她為什麼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就算真如她說的,當時發生意外的時候她不在本地,但是警察不可能不調查她的,於夫人的死因疑點重重,好好的人怎麼會失足跳下樓,他們小區住宅內部的結構挺合理的,我不覺得於夫人會精神恍惚成那樣,與其說是不小心墜亡,倒像是被人推下去的。”杜澤明說道。
“警方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在於夫人墜樓之前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許是有什麼人找過她,我調查的資料有提到於夫人墜樓之前,案發現場有被挪動過的痕跡,所以警方並沒有判定於夫人為自殺,謀殺的可能性更大,所以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於漾,我真的十分好奇於漾是怎麼洗脫嫌疑的。”夏令聽了杜澤明的話之後接道。
“我覺得突破口還是那個親生孩子,真有那麼一個人,那這個人此時在哪裡?為什麼一直沒有人提到過他?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不可能沒有人不認識他。”高瑾皺眉,她隱隱有種已經接觸到真相的感覺了。
“我拜託你們查的就是這個了,高氏集團人脈比較豐富,術業有專攻,這件事交給你們可以嗎?”杜澤明說道。經過
這一次試探,他不好再出手,於漾告訴了自己這麼多秘密肯定會格外注意自己的舉動,如果他再派人調查一樣的話保不準會露餡,所以還是交給高瑾他們更好。
“沒問題,你要怎麼感謝我?”高瑾收起了擴音,將手機拿到了耳邊問道。不顧一旁還在吃醋的夏令,用特別熟稔的語氣和杜澤明說話。
“我以為我們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杜澤明不愧是杜澤明,當高瑾和他談生意的時候,他居然談起了交情,不過這也是高瑾能夠接受的喜聞樂見的,畢竟和杜澤明這樣的人物只談生意未免太過浪費了。
“行吧,杜總大早上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高瑾已經徹底無視在旁邊抓狂的夏令了,她拖了這麼久的通話,就是故意要讓夏令吃醋的。顯然這個男人介意她和杜澤明的寒暄,如此她更要和杜澤明客套了。
總是吃醋是不好的行為,高瑾想讓夏令先適應一下,習慣了之後就不會經常吃醋了,在醫學界這叫脫敏療法。當然這是其一,其二是她覺得夏令吃醋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她今天的心情很好,她的惡趣味又發作了。
“還有一個,恭喜你公司新出道的組合新專輯今日發售。”因為說的不是正事,電話那頭杜澤明語氣柔和了許多。
“哈哈哈,你知道啦!”高瑾拍了拍大腿說道。專輯的訊息是今天才放出來的,沒想到杜澤明這麼快就收到了訊息,她以為他去鮦城市之後不會關注這些事情呢,結果杜澤明還是這麼周全。
“當然,新組合的成員裡有一個人是我的表妹呢,高總可要多多關照她呀!”杜澤明輕快的語氣從聽筒裡傳來,“我馬上就要回高陽市了,唉,在外面待了那麼久,我迫切地想回到清柔的身邊。”
“京都這邊下雪了,今年的冬天肯定不止這一場雪,有空的話你們一起過來看看吧。”高瑾站起身來來到了落地窗前,此時天氣甚好,太陽出來了雪也沒有停,站在高處看雪花在眼前噗噗簌簌落下來的樣子很美。
“有空一定會的。”杜澤明回答道,接著他們客套一下雙方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放下手機,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男人就撲了過來。夏令像某隻大型犬一樣扒拉在高瑾的身後,他的力氣很大,高瑾雖然沒有感受到疼痛,但是想有動作也是不可能的了,她甚至不能移動半分,只能站在原地。
“別鬧。”高瑾拍了拍夏令鉗制住她的手臂,對方額頭前的碎髮落在自己脖頸上的感覺癢癢的。而夏令整個身體靠在她身上的動作也讓她有點累,高瑾知道他是
生氣了,並且用他的方式來懲罰自己,但是這也幼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