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直接從於漾那邊繼續深挖調查的話,可就不是一兩天就能解決的事情了。”這話是夏令說的,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以往的經驗告訴他,要查到於漾所有的底細的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令?”杜澤明有些意外,原本他還以為對面只有高瑾一個人在呢,原來剛才全程談話的時候夏令都是在的呀,這就很好的解釋了高瑾一開始的不自然了,緊緊只是幾秒鐘而已,杜澤明就已經將剛才高瑾和夏令這邊的情況猜得個七七八八的了。
“你們要是有事要忙的話……”杜澤明也不是一個不懂分辨是非的人,同是男人的他是懂得夏令剛才被打斷的時候的無奈的,所以他自然也是很識相的,說著直接想要結束通話電話了。
不過高瑾可不允許他這樣做,相對於情情愛愛這種事情,她覺得還是自家好友更加重要一些,況且,杜澤明這反應未免也太過露骨了一些,即使是高瑾這樣心裡承受能力強悍的人聽著也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了。
“說什麼呢這都是,不是你想的這樣,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高瑾直接一句話否認了,甚至還一連說了好幾個否認的詞彙,此時並沒有防備的高瑾也是犯了一個大忌,在這種時候,解釋的越多,否認的越厲害,對方的猜測就越是真實。
杜澤明此時更加確定剛才自己的那個猜測了,不過這個時候倒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他的確也是想要跟高瑾商量商量這些事情的,他看得出來,高瑾是在真心的對待林清柔的,是真心的在把林清柔當朋友的。
像杜澤明這樣強勢的人其實很少會用到“商量”這個詞,但是在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的事件畢竟是涉及到了林清柔的,杜澤明可承擔不起出差錯的任何後果,他也不會讓這件事情有人任何的意外發生。
“夏先生剛才說,要想徹底查到於漾這個人的所有底細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杜澤明對夏令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想想當初澤霖集團和高氏集團搞出來的那些事情作鬥爭的時候,那個時候杜澤明就已經知道這個夏令是個不簡單的人了。
況且,這回杜澤明也是直接派出了自己的殺手鐧老阮去處理這件事情,結果卻也是差強人意的,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不過也就只是查出了一點以前的事情而已,而且還是沒有什麼直接證據指向於漾的一些訊息。
夏令這回也是認真起來了,吃醋這回是也直接被他先放到了一邊,他這人還是很分得清局勢的,“是的,如果不是那個人的歷史真的乾淨到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就是這個人很善於隱藏自己,她的歷史多半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調查了這麼就還是沒有抓住什麼關鍵的訊息的話,那這件事情,的確是不容小覷
的了。”
夏令很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在這一行走了這麼多年,也是幫著高氏集團處理而來很多不能放在明面上處理的事情,這些年他遇見的讓他覺得不好對付的人不多,澤霖集團那個叫做老阮的是一個,現在這於漾怕是也即將會成為另一個。
高瑾這時適時地插上了這麼一句“這人絕對不簡單,當年上學的時候我就不喜歡這個人了,總覺得這人身上帶著點怪怪的氣息,雖說整個人看上去跟個純潔的小白兔似的,但是總是給我一種那是裝出來的感覺。”
“當年她在學校裡表現如何?”這個問題杜澤明之前找高瑾的時候已經問過了,但是現在他還是想要再問一遍,而且這一回是有針對性的了,“她跟其他的男聲,或者身邊的人是如何相處的?”
杜澤明刻意強調了男生這個性別,怕是在他的心裡已經是有一個猜測的了,所以才會直接問出那樣的一個問題,不然的話,他倒也是沒有必要非得強調這麼一點的。畢竟高瑾以前那個高中可是一個貴族學校呢,裡面可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上層人士的子弟。
高瑾知道杜澤明的想法,畢竟她也是這麼懷疑的,畢竟一個女人,接近他們的目的還是一件不難猜出來的。反正高瑾是絕對不會相信於漾接近杜霖的目的只是為了林清柔,接近林清柔的目的只是因為想要跟林清柔交朋友。
“其實當年剛開始的時候,大家也並沒有要針對她的意思的,只不過到最後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忽然同學之間就開始傳開了關於她的一些不好的謠言,然後大家就開始排斥她,對她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然後再到後面就沒有然後了。”
“嗯?”直覺告訴夏令這件事情不簡單,“傳的是什麼謠言啊?”這個倒是挺重要的,夏令也挺關心這一點的,要是知道這些,或許對他深一步調查於漾也是有點好處的。
但是高瑾卻是已經不記得了,她搖了搖頭,一臉的遺憾,“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年我也沒有怎麼留意過這個人,自從第一直覺地對這個人有了個不好的印象之後,我就沒有再去關注過她的事情了,就連最後她離開學校,也是悄無聲息的,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才知道的。”
高瑾越是描述下來,夏令眉間對這件事情的探究之意就更加濃厚了,他也更是篤定地說道“這個於漾絕對不簡單。”雖說目前還沒有查到什麼確切的訊息,但是這種種的種種都在想這三個人傳遞這一個資訊於漾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我已經讓老阮著手去調查了,只不過什麼時候才能有結果就不清楚了,老阮給我的反應也和夏先生你剛才說的一樣,他也說了這個人不好查,她的歷史乾淨得就好像是一個什麼都沒有做過的小白兔一樣。”
“能做出把自己父母
告上法庭的人絕對不會什麼小白兔。”高瑾篤定的說道,一般人即使是被養父母虐待了,又有幾個是真的敢站出來反抗的呢?最多也就只是在成年了之後將養父母擺脫掉罷了。
杜澤明那邊似乎是下了一個什麼決定,他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繼續說到“既然用正常的手段沒有辦法透過尋常的調查手段來查出一些什麼,那就只能採取特殊手段了。”杜澤明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陰柔神秘起來,讓人聽著莫名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想做什麼?”高瑾下意識問道,直覺告訴她杜澤明的心裡此時肯定是在策劃著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計劃了?”杜澤明既然有了這篤定的語氣,心裡也肯定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了的。
透過聽筒,杜澤明的聲音幽幽傳了過來,“既然她是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一些什麼,那我們不如就直接成全了她,看看她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對付特別的人,就需要有特別的手段,杜澤明這也是權衡了所有之後的想出來的辦法了,如果真的採取正常的手段,直接讓老阮,甚至是夏令去查的話,最後雖說也一定是會得到一定的結果的,但是這個過程未免也是太漫長了一點。
以杜澤明的性格,他反正是不太可能容忍一個自己一直抱有懷疑的人在自己的妻兒身邊晃悠的,他可不想一直這麼擔心著,也不願一直看著這麼一個自己懷疑的人在他身邊而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一定儘可能快地拿到於漾這個人犯罪的證據,一定要在儘可能快的時間裡知道於漾這個人的所有底細,他也絕對不會容忍這樣一個危險的人存在於林清柔和杜霖的身邊,絕對不會。
“看來你已經有了打算了,杜總出馬,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高瑾還是很相信杜澤明的能力的,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跟他交過手,那些以前吃過的虧也都成了支撐這高瑾心中那抹信任的證據。
“還需要高小姐的幫忙才行。”杜澤明也是不拐彎抹角的了,直接就向高瑾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同樣的,高瑾也是回答的很是乾脆的“你說,只要你需要,只要我能做到。”這都是為了林清柔,為了她這個為數不多的朋友。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在以後我進行我的計劃的時候,還請高小姐幫我在清柔那邊打好掩護就行了。”杜澤明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的,不過他倒也是沒有給高瑾詳細問下去的機會,“這一點,以後需要的時候我會再跟高小姐你說的。”
說完之後,杜澤明和高瑾以及夏令這三個人隨意客氣了幾句,然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只有這三個人知道的計劃就這樣誕生了。說來於漾也還真的是有面子,也還真的是有本事呢,能夠引來這三個人聯起手來的對付,這的確是對她能力最好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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