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剛乾活因為高氏集團公開路小韓戀情都風頭已經漸漸平息,現如今網路世界紛繁複雜,一切都在轉瞬即逝之間發生,公眾的熱門度本就消退得很快,這平靜的湖水錶面,似乎就是為了等待哪一個即將到來的漣漪。
夜晚總是該事情的絕佳時機,人們辛苦工作或者刻苦學習了一整天之後,好不容易迎來了夜晚的閒暇時光,晚飯過後本就是一天之中最休閒最娛樂的時光了,至少在當代人的理解範圍內是這樣的。
人們似乎已經熟悉了這樣的生活方式,白天工作,晚上清閒,順便熬夜修個仙什麼都,這個時間點,要是網上有點什麼事情,那散發出去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從無人知曉到家喻戶曉不過也就是幾分鐘哦你好的事情而已。
就是這個萬人活躍的時間點,一張照片悄無聲息地放到了網上,雖說傳上去了賬號不是什麼大的賬號,順著這個軌跡甚至都查不到實名制背後都人,打模式猶豫照片上的人知名度和熱度實在隨即太高,沒一會兒就被網友們傳播到網路上的每一個角落。
熱搜榜單瞬間出現了這樣的一個話題:高氏集團與路小韓緋聞女友合作。緊接著這個話題之下的,是這個話題的各種惡毒延伸:高氏集團為推信任將路小韓利用乾淨,路小韓被爆戀情一事背後竟是高氏集團的暗線操作。
這下好了,高氏集團的前幾天積攢的那些好評瞬間消失殆盡,網上的風向也瞬間逆轉,那些因為路小韓戀情曝光之後脫粉的粉絲們現在一個個都回過頭來愛繼續責罵高氏集團,談談成為了額於漾策劃的這次時間當中的主力軍,而且還會死不用花錢就能有很強戰鬥力的主力軍。
“憑什麼!早就知道高氏集團沒安好心,天天拿我們家路小韓出來炒熱度,現在好了,不自然從哪裡找來一個十八線的女藝人,居然還想要透過這種骯髒的手段來漲熱度,兼職可笑至極。”
“同意同意,樓上說的對,樓上說的對,那個十八線女藝人絕對就是那種有後臺的人,要不是看他他她是個女的,我都要以為他跟高氏集團的高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了,這年頭啊,像我們家路小韓這樣憑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的人真是不多了。”
網友們的評論一個比一個毒辣,一個個都聲稱是路小韓的粉絲在各大平臺下發表自己對這件事請的看法,用詞也是死哈嘍不客氣的。剛開始的時候其實還有些人站出來懷疑一下這個照片的真實性,但是這樣對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畢竟路小韓原本的那些腦殘粉們可不是好對付的物件,他們一個個藉著隔著手機又不會被人知道的想法,一個個都跟不要臉了一樣,得著誰上去就是一頓撕,看到一個和自己的觀點稍稍有點不符的人就立馬上去開罵。
這樣一來,這些腦殘粉們倒是爽了,該出的起也出了,想懟的人也懟了,就連前一陣子在高氏集團哪裡受的氣,現在也都悉數還給該高氏集團了。
不過,她們倒是開心了,可是路小韓可就遭殃了,原本前幾太難記者招待會後好不容易賺來了的那些路人緣,現在被這些腦殘粉們這麼一鬧之後,瞬間就化為灰燼了,這段時間一來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路小韓現在正處於轉型的重要階段,這煙花一來,他的轉型道路就又艱難了一點,這些高瑾要花在他身上的心思就越多了,而且高瑾還想著將就唐紅籤進自己公司呢,這段時間她可還真的是有挺多事情需要處理的。
高瑾這邊麻煩了,最開心的人除了於漾,也就沒有別人了,現在距離剛才掛掉電話也就不過那麼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已經在網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情形了,這樣的發展就是她想要看到的。
“叮鈴鈴……叮鈴鈴……”正當於漾舒心之際,一通電話打了進來,這個電話打得也真的是很及時的,正巧於漾現在心情還不錯,就連線電話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怎麼了?有什麼新發現了嗎?”
嚴藝聞言挑了挑眉,“看來你是一直在關注玩網上的情況的呀,這一次聲勢這麼浩大,你加錢了?”嚴藝知道這圈子裡面操控水軍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麼樣的性格,這些年臨陣倒戈要加錢的人麼,他也是見過不少。
“你知道?”於漾微微遊戲的詫異,剛才那操控水軍釋出照片的人的確是臨戰要加錢來著,不過於漾沒想到嚴藝居然能夠猜到這件事,“怎麼?他再來找我之前,已經去找過你了?”這是於漾的猜測,也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對自己心中那疑惑最好的解釋。
“我不知道,他也沒有沒有來找過我,不過這也的確是不難猜到,他那人就這樣,我都看透他了,怎麼?你不會是真給他加錢了?他這人口氣可是不小的。”嚴藝說著,這言語之間竟莫名地帶著點關心的意味是怎麼回事。
於漾倒是半點沒有將電話那頭那人不自覺流露出來額那麼一小丟關心聽進去,也是完全察覺不到別人對自己的關心了,“當然沒有,他這種人,隨便嚇唬一下也就糊弄過去兩人。”於漾此時的心情的確也是不錯的,就連跟嚴藝說話的時候也都是帶著點輕鬆的語氣在的。
嚴藝認識於漾這麼多年了,雖說平日裡也沒啥機會在一起,但是他卻也是懂得一點於漾心情變化的小竅門的,這麼對年來想要在於漾身邊待著,儘管只是純粹地充當一個小弟的角色,那也是需要本事的。
“看來網上這評論是能夠拖住高瑾一段日子了,所以……你打算用這段日子來做些什麼?是要對那個小孩子下手嗎?還是他的母親,那個叫做林清柔的小姐?”嚴藝就是有些疑惑這一點,疑惑著
於漾心裡究竟在策劃這著一些什麼,需要這樣興師動眾地搞這些事情。
可惜,嚴藝想要知道,但是於漾卻一點都不想要跟別人分享,“這些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不要試圖打探一些不該讓你只打了的事情。”於漾也是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
不過嚴藝這倒也是習慣了,這些年來他待在於漾身邊,也是見過於漾的都很多種微妙的情緒變化了,不過今天他知道於漾心情好,所以想著自己有沒有機會再爭取那麼一小下,“哎呀你就告訴我,我又不會告訴別人,況且你告訴我了我還可以幫你做點什麼呀。”
於漾聽著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她從來都不是那種願意好脾氣地將一句話說兩遍的人,“我說了不需要你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也行,不過……”說到這裡,於漾有意停頓了一下,只為加深後面要說的這句話的語氣,“你得想好知道之後要承擔的後果,做好這個準備。”
於漾說話總是給人一個陰冷冷的感覺,尤其是在這寒冷的冬夜,嚴藝聽著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他也是瞬間認慫,識相的認慫了:“好好好,我不打聽了好不行嗎?幹嘛總是輸了這種話來嚇人呢?你我又沒有要跟你要錢的意思,你不用嚇我。”
“你試一試,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嚇你了……”於漾說出來這話簡直是一句比一句陰森,不過這句話的陰冷語氣也的確是於漾故意為之的,她就是有意地要將嚴藝鎮住,不然他總是要來問自己一些自己不想回答的事情的話,那也是很麻煩的。
“好了好了,申訴怕了你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你不問了不問了。”說到這裡之後嚴藝這才想起自己打這通電話的主題,“不說這個了,我打電話給是有正事兒的,還記得之前讓你好好防範的夏令嗎?”
“嗯,說。”每次在嚴藝說到重點的時候,u於漾的回應總都是這樣的簡明扼要,嚴藝倒是挺習慣於漾這樣的回答的,他也很配合地繼續往下數說:“前段時間我差點跟他打了個照面,而且還是在我擅長的領域,我差點就被他發現了額,那人絕對不簡單……”
嚴藝真的在意這個叫做夏令的傢伙,即使於漾無數次地跟他說過讓他把大部分都注意力放在高瑾身上,但是他還是不自覺地會覺得夏令或許才是最關鍵的那個人物,他有一種直覺,如果最終他們被發現的話,最有可能揪出點什麼來的人,就是夏令了。
“好,我知道了。”於漾回答著,之後就沒有再說些什麼了,可惜的是,隔著螢幕,嚴藝也看不到於漾說這話是眼神裡面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變化狀況,直到最後於漾掛掉了電話之後,嚴藝也都還沒有能夠很準確地得出一個結論。
至於他們最後會不會暴露,這或許也真的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