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於小姐也是經歷過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的呀。”杜澤明淡淡來了這麼一句,而後看著於漾繼續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於小姐身上,有種神秘感,讓人莫名想要一探究竟。”
這句話似乎有些曖昧,杜澤明說著這話的時候眼底也是晦暗不明,意思模糊之間似乎又蘊含著巨大的資訊量,他的整個動作和神情丟一人深思。
於漾聞言有些詫異,他沒想到杜澤明話鋒一轉會說出一句這樣的話來,她不知道自居應該為杜澤明這句話而欣喜還是該為他的這句話而擔心,她分明是有意地想要勾起杜澤明對自己的興趣的,但是每一次杜澤明表現出這些的時候,她心裡都會忽然咯噔一下。
但是於漾知道自己此時不能慌,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分毫不自然的情緒,說來也是可笑,幾乎每一次她在跟杜澤明相處的時候都會是這班模樣,就沒有過一次她是不緊張的,也沒有哪一次,是杜澤明不讓她慌亂的。
於漾雖說心裡總覺得有些勉強,但是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她還是很自然的,應對得很是隨和,“杜總說笑了。”於漾說著低下頭,嘴角依舊帶著笑意,“這不過是普普通通老百姓的世界而已,也沒有什麼好特別的。”
這撒謊也是撒的臉不紅心不跳的,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淡然模樣也是讓人無從下手了,即使是杜澤明,也不得不佩服於漾這樣的能力他總都是覺得於漾背後肯定會死有著什麼樣的秘密的,但是於漾總是這樣滴水不漏的樣子,他甚至都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的了。
不得不說,於漾確實有這個本事,不然她也不不會將她的過往埋得這樣深,連杜澤明派過去的人都查不到分毫。
杜澤明只是隱晦地笑了一下而已,隨後他就站了起來,“清柔他們是去那邊了,我就不陪於小姐了,先走一步。”杜澤明似乎是沒有什麼興趣陪她在這裡周旋了,畢竟也是周旋不出什麼來。
於漾還想說些什麼,在杜澤明站起來的一瞬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捨,她好不容易才有和杜澤明相處的機會,不想就這麼錯過了,“杜……”
杜澤明走得很乾脆,似乎是沒有聽到於漾的聲音一樣,頭也不回地就往前走去了,完全沒有於漾的反應看在眼裡,眼底心裡似乎就只有林清柔和杜霖這兩個人,其他人對杜澤明來說似乎什麼都不是。
於漾有些失落,但是她眼底的悲情不過也就只是那麼遲疑的幾瞬間而已,她這個人情緒轉變,不過也就只是幾秒鐘的事情而已,稍縱即逝之間,她眼底的不捨和溫情就
已經變成了冷漠,甚至是陰狠。
“是你們逼我的。”她輕輕呢喃了一句,聲音是真的很輕,輕到就好像只有一張嘴巴在動而已,就好像根本沒有發出聲音,這句話之後,於漾看向遊樂場某個角落的方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另一邊,杜澤明已經馬不停蹄地找林清柔去了,不過因為航材他和於漾周旋過了的原因,他並沒有來得及跟林清柔和杜霖一起進去。
“唉?杜澤明你怎麼在這裡?”高瑾的聲音忽然從杜澤明的背後響起,現在不是工作時間,而且眼下也是沒有什麼外人,所以高瑾這便也就隨性起來了,直呼其名什麼都也是常有的事情。
杜澤明倒也是不在乎這一點,轉過身來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高瑾和宋苗,看上去心情倒也還算是不錯的,至少還很有耐心地回答了高瑾的問題,“剛才和於小姐簡單聊了幾句,現在準備去找清柔和霖霖。”
“跟於漾?”高瑾下意識地將杜澤明剛才那句話的重點放到了於漾身上,她還是下意識地回去懷疑雨樣的,儘管她今天已經算是收斂地一直沒有去跟於漾說些有的沒的,但是她內心的想法倒也不會這麼快的就做出改變,“你們有什麼好聊的?”
高瑾的語氣不冷不熱的,這語氣雖說很容易然後人聽著不舒服,但是杜澤明卻不會,她知道高瑾之所以這麼防範於漾是因為什麼,所以自然不會介意,他巴不得能後有個人和自己一起保護好林清柔呢,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嘛。
“只不過是遇見了,所以閒聊了幾句罷了。”於漾此時也走過來了,剛好就聽見了高瑾的那句話。
高瑾在這裡對員工來說算不上什麼好事兒,每一次高瑾在的時候對於漾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兒,這個高瑾就像是上天派來阻止於漾幹壞事的一樣,於漾覺得這個人總是這樣陰魂不散地跟在自己身邊,也是很難擺脫了。
不過眼下於漾倒是沒有什麼時間和精力再跟高瑾周旋這些,她有她想要去做的商丘你好,有她的計劃,有她的目的。而眼下這個地方,就是於漾策劃的開端,她讓早就讓嚴藝佈置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