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霖點了點頭,誒,就是對眼前的這些情況沒有任何自己的意識,平日裡在功課上都表現優異的他,現在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是啊,之前我跟爸爸說的時候,他就是表現出了他的興趣的呀。”
“哦?你都跟你爸爸說了什麼關於老師的話呀?”於漾忽然有些擔心,但是在這擔心之餘又忽然有些期待,這又是怎麼回事?她一時之間也是搞不懂了。
杜霖聽著這話之後,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開始對某件事情進行了深切的思考,“也沒有說什麼啦,就是我一直在爸爸面前誇你呀,老師。”杜霖之所以這麼做,不過也就是想要讓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得緩和一點罷了。
他雖說是個小孩子,但是他也能夠感受的出來,他也是知道杜澤明並不是很喜歡自己的這個生活老師的,但是杜霖卻一直都沒有放棄的打算,要讓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得緩和一點。
“原來是這樣啊,那老師在霖霖你的眼裡又需要什麼樣的形象呢?你都是怎麼跟你爸爸說的呢?”其實在不經意之間於漾的表現為已經很明顯了,只不過此刻在一個小孩子面前,即使他的這些感情顯露的很囂張,寫不會被任何人捕捉到。
杜霖雖然說聰明,但是這也只是在智商之上的形容而已,在某些情商方面它的反應也還是很遲鈍的,這或許寫跟他的那兩個感情遲鈍的父母有關。
的確,杜澤明和林清柔最近的感情之所以會經歷過這麼多,這麼多的事情,歸根結底不也就是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能夠很及時的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嗎?杜澤明是這樣,林清柔也是。
“老師,你覺得我爸爸這個人怎麼樣呀?”杜霖忽然問道,但其實他問出這些也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就只是很單純的想要知道眼前這個人對自己爸爸的評價而已。
杜霖真的是為了這些操碎了心了,之前在跟杜澤明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是談過自己的爸爸,只不過當時他從自家父親那邊得來的結果並不是很好,也讓他沒有那麼的滿意。
所以杜霖還是不想放棄的,在此刻又重新提及了這個問題,打算從於漾這個角度來了解一些情況。杜霖這個人雖然有的時候看上去像他的爸爸一樣對事物沒有什麼熱情,但是其實他的心還是像他的母親一樣,對身邊的事物充斥著滿腔的熱忱的。
於漾倒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畢竟在她的眼裡,眼前的這個人不過也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即使心智再成熟,即使腦子再聰明,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甚至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
所以於漾也並沒有把杜林的這個問題當成一個很正經的問題看,她揉了揉杜霖的頭,“像你爸爸那麼優秀的人哪裡輪得到老師來評價呢?老師對他的看法也自然跟別人對他的看法一樣啊,你爸爸那麼優秀,那麼厲害,那麼強大。”
說來也是,如果那個人不是足夠優秀的話,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陷進去了呢?於漾生的很是漂亮,在上學的時候身邊也自然是少不了追求她的人的,而且其中也不乏一些還挺優秀的人,但是那些人她都看不上眼。
直到了某一次在一張財經的報刊上見到了杜澤明這個名字,你看到了肚子明這個人,從那個時候開始,她覺得自己就已經是心動了的,看到那個堅毅的眼神,看到那個挺拔的身軀,她就這麼莫名其妙毫無道理的心動了。
按理說,像於漾這樣的人不應該這麼輕易的行動,才是像他這樣一個善於算計他人的人,又怎麼會輕易的對別人動心了,又怎麼會輕易地就交出自己所有的感情呢?所以當時意識到自己的心裡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情緒之後,於漾自己也是以後了好久的。
直到從見到那個報刊之後的很久很久,她有一次和杜澤明打了個照面,那個時候杜澤明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所以自然沒有關注到角落裡正在默默看著他的人。
於漾那個時候正在參加一個教會。就在美國的洛杉磯,就在不久之前,那場景會里咋們為了救某個人而跳進了水裡,而後他將那個人從水裡抱起來。從於漾當時所在的角度來看,杜澤明簡直就像是從天上降臨到凡間的天使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些什麼,站在角落裡的時候,視線一直都緊緊地盯著杜澤明。
當然讀者命也永遠都不會知道,每一場宴會中還有她的存在,於漾就永遠不會將自己的這些小心思告訴別人,平均都不會將自己真實的情緒暴露在他人面前,這是於漾的堅持,一直以來的堅持。
杜霖聞言點了點頭,倒也並沒有覺得於漾所說的那些話有哪裡不妥,畢竟這個世界上每個人評價他爸爸的時候都是這樣的,杜霖聽了這麼多年,也是早習慣了,就並沒有覺得這樣的言語帶著什麼恭維的氣息,畢竟大家都一樣。
就好像這些誇讚人的詞語就應該出現在杜澤明身上一樣,而且吸肚子裡面的優秀和強大也擔得起這樣的形容詞,杜霖其實也是很崇拜他的爸爸的,雖然說他也沒有在言語上表達過,但是從他的行為和表現之間看來,他的崇拜也真的是顯露無遺了的。
“好吧,其實很多人都是這樣評價我爸爸的,不過除了老師你剛才說的那幾個詞語之外,我倒是還覺得另外幾個詞語也挺適合我爸爸的。”杜霖跟自己喜歡的人聊天的時候不會在乎什麼聊天的話題了,他現在就是不想回去睡覺而已,所以東扯西扯的倒也是扯到了於漾感興趣的地方。
“哦?什麼詞語?”於漾緊接著繼續問了出來,言語的緊湊感也是說明於漾此時的心思了的,於漾此時想的其實也很簡單,她的這個做法也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做法,這其中倒也是包含著幾分真心在的。
杜霖也是沒有想過這些,他的沒有防備讓他沒有任何的發現,也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情緒上的轉變,而且,杜霖的回答也是沒有怎麼經過腦子的,他想到什麼倒也就直接說了,“就是比如說像什麼冷酷無情啦,沒有人情味兒啦,我見他的那些下屬都是這麼評價他的,以前這樣的話聽得也是夠多的了。”
於漾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竟然會因為一個小孩子的話而產生起伏,而且於漾此時的心思似乎都放在別的地方了,所以也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情緒上的轉變,“哈哈,這倒也真的像是被人評價你爸爸的話呢。”
於漾這份笑意當中有多少真心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當一個原本就應該冷酷無情到底的人來說,產生真的感情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還是呢?這一個問題的答案,到現在也都還不得而知,至少對於於漾來說是這樣的。
“是啊,是啊,我當時也是覺得這幾個詞簡直是太適合我爸爸了,你都不知道,我還沒有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還跟爸爸媽媽住在一起,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我爸爸是一個不太喜歡吧情緒放在表面上的人了。”雖說那個時候杜霖還小,但是他也是有了自己的自我意識了的,所以他到現在也都還是能夠記得關於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包括自己小的時候自家父親是如何對待自家母親的。
杜霖還很小的時候,林清柔和杜澤明之間也都還沒有出現什麼感情,至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任何一個也都沒有袒露過自己的真心的,所以他們在誤會和糾葛之間錯過了彼此太多太多的時光了,杜霖小的時候也是很少能夠感受到來自父母共同愛意之下的滋潤。
別看小孩子只是一個小孩子,也都還是什麼都不該懂得的年紀,他們雖說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們也還是能夠從一個人類本能就該擁有的判斷和直覺出發去知曉一些事情的,雖說還小的時候不知道那些是怎麼回事,但是長大了回憶起來的時候,總會懂得的。
就像現在的杜霖可以全盤托出地將自己的心思都說給於漾聽,也是從不會覺得自己的這些表現有什麼不好的地方,甚至都沒有發現於漾此時已經表現得夠明顯了的感情,不過,等到過幾年之後就不一定了。
等到小孩子長大之後,如果還能記得小時候的這些事情的話,一定會覺得自己現在好傻,居然會傻到連於漾臉上這麼明顯的表情都沒有看到,居然連於漾這麼熱切的感情都沒有感受到,也居然毫無防備的,將自己藏在內心深處的事情,不過等到那個時候啊,一切也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