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確還需要一個更深一層的瞭解,先回去吧,回到集團之後開一個會再決定,輕柔那邊怎麼樣了?”這是肚子能最放心不下的一個問題,對於他而言,國外的情況和國內的情況一樣重要。
小助理最近一直忙著集團的事情,倒是沒有什麼時間去管國外的情況,“保鏢們還沒有什麼訊息回來,估計清柔小姐也還待在酒店裡,並沒有什麼情況吧。這幾天一直忙著集團的事情,倒是沒有經常去了解清柔小姐的情況,不過聽保鏢們的彙報,一切都好。”
杜子明點了點頭,權衡之下似乎還是眼下解決集團的事情比較重要,“先回集團吧,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再說,雖然說現在網上的輿論可能因為工人先傳上去的影片而有所降低,但是這件事情的背後是不是還存在著一件我們也都還不知道呢。”
回去的路上,杜澤明一直再看著網上那一段工人新傳出來的影片,他越看下去眉頭皺的越深,因為只有他最清楚,這個工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也只有他跟工人打了這麼多次交道之後,才知道工人真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把老阮叫到公司,我有事要和他商量。”老阮所帶領的團隊是隻聽命於杜澤明的,這也算是杜澤明培養了一個相獨立於集團的一個團隊,所以這段時間杜澤明不在集團了之後,也並沒有人去將那個團隊找出來為自己做事情。
“是。”小助理說著,雖說還在開車,但是他已經按耐不住內心對這件事情的好奇,以及自己對杜澤明見解的興趣,“杜總,您看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所蹊蹺?是不是那個工人背後真的存在著什麼人在操縱著這一切?”
小助理說出來的,是杜澤明從一開始就有的想法,“嗯,一定是有一個什麼人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不然那個工人不敢這麼明著跟澤林集團對著幹,而現在也不會這麼突然的,就用一個這麼蠢的理由,來在網上發表一個對我們集團的解釋。”
“那這件事情是不是那個工人對我們集團在一次的陷害?他是不是找著一個比較容易看出破綻的理由,發到網上去之後,然後對我們集團造成更加壞的影響?”小助理有些驚訝地展開了自己的腦補。
杜澤明輕輕地搖了搖頭,“到也不見得,雖說那個工人的話語在我們看來是漏洞百出的,但是他的情感把他的倒是懇切,所以那些網友門以及不知情的人們看著,倒是不會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經過杜澤明這麼一說,小助理終於是放下心來了,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搞清這個工人背後的究竟是什麼
人,而且杜澤明就已經回來了,他選擇的一顆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杜澤明就是有著這麼一種特殊的能力,在他存在的地方總是能夠讓身邊的人安心。
澤霖集團的風波也總算是過去了,而在這場風波背後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是否會湧起一陣更大的波瀾。
老阮一般都是在麗澤店集團很近的地方等著,每一次都在杜澤明有需要的時候,他都能夠很快的到達現場,就像以往跟每一次那樣,杜澤明當你見到辦公室,就看到老阮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一進門,杜澤明看到了老阮之後也沒有再說其他的什麼廢話,直入主題,“跟我彙報一下最近的動向以及我讓你去查的事情。”直接告訴他這兩件事情一定有著什麼關係。
老阮見杜澤明有些著急,所以也不敢耽擱,直接就把自己這些天來所有的調查成果說了出來:“那個工人背後就是存在著這麼一個人,他的卡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五百萬,而在今天解釋完之後又再一次做了一千萬的追加。”
“果然如此。”杜澤明說完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等一下開會到時候要用到的檔案,之後轉身對著老阮繼續道:“所以你查到關於那個背後的人的什麼線索了嗎?”
老阮這回聽完這個話語倒是沒有那麼自信了,這眉頭稍稍皺著,表情也似乎有些糾結,“還沒有查到他們的做事風格,似乎比較成熟,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步驟他們都掩飾得很好,根本就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能夠查詢到他們的線索。”
“按理說如果是以前那幾個經常陷害我們的集團的話,不應該做的這麼漂亮才對。”因為以前澤林集團也不是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那些時候,他們都是很快的就發現了對方的破綻的,根本不會像這一次這樣。
老阮也覺得很是奇怪,“是啊,我就是根據的幾個集團的特色以及他們做事經常會留下的痕跡,作為突破點一點一點插上去的,可是試了很多種方法都已經沒有找出這件事情背後之人的破綻。”
“會不會……”
“杜總,會議室已經安排好了,大家也都已經在裡面等著您了,您看您現在是否有時間過去了呢?”小助理一邊說著一邊往辦公室內走了進來,他並不知道此時杜子明還在處理這件難搞的事情,也不知道老阮居然這麼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