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高瑾揮了揮手,那些保鏢早就已經在這幾個人對話的時候就退到相對後面一點的位置了,作為職業保鏢,他們知道行業內部的規矩,所以在他們幾個談話的時候,他們都知道要退開到自己聽不見談話內容的地方。
高瑾和夏令走了之後,當下就只剩下了林清柔和杜澤明以及楊如水三個人,當然,還有外圍的幾個保鏢,但是他們距離裡的相對都有些遠,站在那裡只是為了提醒著在場人他們的存在,並不會參與到他們的談話當中。
楊如水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微微一笑之後看著杜澤明道:“杜總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因為顧及往日情誼,擔心楊某在異國他鄉遭受什麼侵害,所以才派了保鏢來保護楊某人的嗎?”
那些保鏢到底是衝誰來的,這一點其實誰都知道,但是楊如水就是不說,就是要故意說出一個錯誤的猜測,從而將那個正確的答案變得更加地深入人心。
不用說林清柔也知道杜澤明派的這些保鏢是來監視誰的,杜澤明的行事風格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此時此刻這些保鏢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她雖說心中還是有過一絲的竊喜的,但是而後還是生氣多一點。
再加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林清柔的語氣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為什麼要派人來跟蹤我們?”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呢,林清柔願意這樣問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至少她現在還源於跟杜澤明講話,還不至於心死到話都不肯說。
杜澤明只好為自己辯解,“我這不是在為你擔心嗎?你看看你昨天的時候回來都醉成什麼樣了,還不允許我派個人跟著你了嗎?”相對於林清柔而言,杜澤明的語氣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杜澤明之所以會這樣,其實很明顯了,不就是因為看到林清柔和楊如水在一起嗎?不就是她一大早連見自己一面都不願意地就跑去和楊如水見面了嗎?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吃醋,還不是因為太在乎。
可是林清柔在感情上本來就是很執著而且又反應很慢的那種人,她現在哪裡會下意識地認為杜澤明這樣做是因為在乎自己,哪裡會知道杜澤明這其實就是在吃醋呢?
“我昨天什麼樣子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昨天是因為什麼才變成那樣的你不是不知道。”林清柔說著直接扭過頭去不願意再看向杜澤明,她一看他那張臉就想起昨天開啟酒店衣櫃大門的時候看見的那一幕。
因為林清柔扭頭的這個動作,現在楊如水和她之間的距離更近了,而且杜澤明此時也像是一個局外人。
現在整個局面就
好像是林清柔和楊如水在竊竊私語,纏綿悱惻,而杜澤明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的存在,就好像是在這場微妙關係以陌生人一樣的形象佇立。
杜澤明算是忍不住了,以他的性子,就不會容忍林清柔在自己面前和別的男的有這樣的氛圍,也絕不會容許林清柔的眼裡沒有他都存在,不會容許他和林清柔之間出現絲毫的隔閡,天性使然,難以改變。
杜澤明往前走了幾步,抓住林清柔的手腕一把將人拉了過來,林清柔和楊如水都沒有意料到杜澤明這個忽然的動作,所以林清柔也是因為杜澤明到這個動作而踉蹌了一下,跌入杜澤明到懷裡。
反應過來後,林清柔連忙推著杜澤明結實的胸膛杜澤明也是沒有太敢使勁兒,所以林清柔這回也是破天荒地推動了杜澤明,將他們之間幾乎為零的距離拉得遠了一點,只不過杜澤明到手還是握在林清柔的手腕上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
“你想幹什麼!”楊如水輕呵了一聲,隨即也上前一步拉起林清柔的手腕,看向杜澤明到眼神也染上了一點警告的含義。楊如水實在是看不得杜澤明這樣對待林清柔,他雖說知道自己不該介入這兩人之間的感,可是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林清柔就這樣被欺負。
在他眼裡,林清柔配得上這世間最美好的一切,所以他怎麼會允許杜澤明對林清柔有絲毫的不尊重呢,即使只是語氣稍微說重了一點點,他也是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即使他現在並沒有什麼身份指責,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這時,杜澤明開始不樂意了,他本就看不慣楊如水,更何況是現在還在組織者他和林清柔說話的楊如水,杜澤明到臉色變沉,“把手放開!”林清柔的手只有他能牽,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碰了?
自從杜澤明打定了主意要追回林清柔之後他就一直是以一種超級溫和的形象在林清柔面前出現,和以前的自己比起來,杜澤明簡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這一次,忽然的怒吼倒是讓林清柔都嚇了一跳,她看向杜澤明到眼神染上了些許的驚慌。忽然她想笑,嘴角也跟著自己的內心微微後廚一抹嘲諷的弧度,是啊,她差點都忘了,杜澤明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的杜澤明是什麼樣子的林清柔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不管是在她離婚前還是離婚後,那個時候的杜澤明都不是最近這段時間這樣的溫柔體貼愛粘人,那個時候的他霸道,兇殘,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