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來是為了說這些話,你可以走了。”林清柔的頭有些疼,自然是沒有辦法在應付太多了,轉身就去開門。
“等下,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劉安霏顯然不是為了這件事情來得,她的臉上寫滿了挑釁。
林清柔有些無奈,說實話她是真的不願意跟劉安霏有太多的交集的,可是轉念一想,剛剛對剛也算是幫了自己一個不小的忙,如果就這麼把人拒之門外也有些沒有道理。
“你有什麼話也可以在這裡說的。”林清柔想了想還是不要讓她進去的好,免得等下又要人宋苗不高興。
大約是早就想到了會有這麼樣的一種可能,劉安霏也不生氣。
“你這麼聰明,你應該也想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吧?”說著伸出手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一份檢查報告單。
眼尖的林清柔很快就發現那就是一張孕檢報告,整個人都有些站不住的差點就要摔倒在地,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的輔助了一旁的門把手,或許現在也應該是十分的難堪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努力了許久,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是也不算失了體面。
傻子都清楚這東西無疑就讓劉安霏的身份坐實了,自己說到底終歸還是杜澤明離了婚的妻子,比起她來……
“我懷孕了。”
簡單的幾個字如同雷擊一樣的讓林清柔的情緒漲到一個最高的點,“然後呢?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的,我跟他已經離婚了,所以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無權干涉更無權過問。”
“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現在我跟他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那李會長以後會怎麼對待霖霖?說句不好聽的,她不待見你以後也不會待見你的兒子。”劉安霏一步步的緊逼一步步地讓林清柔心中最初的信念慢慢的崩塌。
“如果我現在就去告訴李會長,你覺得她會怎麼做?”如果不是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也不會兵行險棋。只能說度澤明對她來說是真的很重要,甚至是到了一種非要得到不可的地步。既然是非要不可,那就只有用非常的手段才最好。
顯然,林清柔並沒有劉安霏這麼重的心思,好比待宰的羔羊看著那把直逼命門的刀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宋苗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隨手將自己手中的抹布往桌子上一丟就走了出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啊?你自己跟杜總的事情跟我們的清柔有什麼關係啊?再說了他們現在也離婚了,男婚女嫁不是很正常嗎?”
“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劉安霏難得的好脾氣笑著說道。
“你是想我藉著找個機會把霖霖的撫養權拿過來?”林清柔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截了當的問道。
劉安霏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知道現在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機會了,上回你已經錯過了一次,現在你還要錯過嗎?”如果想要他們斷的乾淨,那也只有讓林清柔拿走霖霖的撫養權才是最好。
“我想想吧。”林清柔並沒有馬上答應,說實話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想到該怎麼辦。她更是做不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杜澤明雪上加霜,但是自己真的要錯過這機會嗎?無論是哪一個自己都是做不到的。
劉安霏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如果你決定好了,我可以給你介紹很好的律師。”
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怎麼離開的,自己又是怎麼回到店裡的,即便是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眼神是有多恍惚的。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宋苗給她倒得茶水也已經冷了,或許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沉默她率先開口了,“他既然都這樣做了,你又有什麼好留念的?再好的東西都已經成為過去了,你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要好好的珍惜現在的生活。”
林清柔慢慢地回過神來,“你這樣勸解我,但是你自己呢?”
她跟姜鶴的事情自己也是最清楚的,雖然宋苗總是巧妙的避開,可是認識了這麼多年了彼此是什麼樣的秉性是什麼樣的難道對方還不清楚嗎?
“我們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嗎。”宋苗擦桌子的手停頓了片刻,隨即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回答道。
面對她這樣的說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也不想繼續問下去了,只是現在她還是不知道該不該聽劉安霏的話,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了主心骨一樣的看這個她,“如果你是我,你現在願意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