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來自兒子的電話,楚世明趕緊叫來了助理安排了今年剩下的工作,拿上西裝急急忙忙地往楚家大宅趕去。
回到家,楚世明叫來坐在一樓大廳看電視的兒子,向他詢問寶貝女兒的情況:“君悅,你快和我說說,你妹妹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想出國?”
“爸爸,我也不大清楚啊,估計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被思思察覺到了吧。”楚君悅攤了攤手,表示他也一臉茫然。
“唉”楚世明扶著沙發,一臉不忍,他囁了囁嘴巴,彷彿被人抽走了一絲生氣,“既然都這樣了,那就按思思的想法去做吧,我上去看看她。”
樓上,美麗動人的少女靜靜地躺在碎花大床上,不知她夢到了什麼,嘴邊噙著一抹甜美的笑,就這樣恬靜地睡著。
他美麗可愛的寶貝女兒啊!楚世明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女兒正一臉安穩地睡著,看著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的純潔美麗,他終於放心了,還好那個人並沒有對思思做些什麼,要不然他楚世明一定不會放過。
晚餐時間,楚世明看著正安靜吃飯儀態良好的女兒,問出了他上午一直糾結的事情:“寶貝女兒,你能不能告訴爸爸,你為什麼要出國啊?”
楚思思想到她如此的反常,一定會引來家裡人的詢問,所以她早就想好了答案,用來迷惑他們。
她放下筷子,學著以前撒嬌的樣子,對爸爸說:“爸爸,我突然覺得我在青江市挺無聊的,什麼事情也做不了,我想出國繼續唸書深造,繼續練我的小提琴。”
楚世明來了一絲興趣,唸書好啊,也省得她再去想其他的,到時候她看上學校裡的同學了,把杜澤明忘了,真的是皆大歡喜呀!
“哦!思思想要去唸書呀,那思思看上了那個學校,報名了沒有?”
“我想去伯克利音樂學院,我國很多學音樂的都去了這兒,我也去這兒吧,他們也是九月十月才開學,我想我應該能趕得及。”
“好啊!爸爸支援你!”
看著父女兩人的談話,白若雲的臉色有一絲凝重,她不像男人那樣只想到廣闊的世界,聽了女兒的話,她現在腦子裡想到的全是以前在新聞上看到的槍擊案、華人學生被殺害……她覺得此時與女兒唱反調容易引起女兒的不滿,但作為一個母親她不能讓危險落在她孩子的身上。
白若雲一臉擔心,頓時覺得沒了胃口,一臉不捨地看著她:“思思,你一定要去美國嗎?去中央那邊的音樂學院唸書可以嗎?美國那邊很亂,媽媽不想你出去。”
“媽媽,現在那邊不亂了,你看那個明星的女兒也去那邊唸書了,人家啥也沒碰上,放心吧,那些事情不經常有。”
經不住女兒的撒嬌賣萌,白若雲只能贊同她的想法,站在了丈夫這一邊共同支援著寶貝女兒去國外深造。
楚思思要出國的訊息也就只有楚家人及杜澤明夫婦兩知道,一是為了掩飾前幾天的醜事兒;二是考慮到之前楚思思和杜澤明兩人的事兒鬧得滿城風雨,楚家夫婦選擇了不公佈。
按照我國的傳統,出遠門之前最好要舉辦一場踐行宴會,考慮到楚思思的名聲,不讓外面的記者捕風捉影,楚家選擇了低調進行。
想到自己的大兒子,白若雲走到丈夫的身後替他按著穴位,漸漸說出了她的看法:“世明,你看澤明已經是你的義子了,就算思思再怎麼不想看見他,我們總要喊上他一起吧。”
楚世明抓住愛妻的手,拉著她順勢往自己腿上坐著,颳了一下她高挺的鼻子,笑著說:“雖然思思是我的女兒,但我也不會一味縱容她,同母異父的兄妹之間本來就不能夠在一起,希望思思以後能夠釋懷吧,忘了澤明。”
“嗯,我就是怕你太寵思思,會順著她的心意去做。”白若雲靠在丈夫的胸前,感受他的溫柔,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
定下了晚宴的規格之後,白若雲走到小花園處,撥了一個電話給杜澤明,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緩和了,白若雲還是不太敢單獨面對他,她一看見這孩子心裡總有些愧疚。
杜澤明清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喂,乾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聽到這個稱呼,白若雲的心疼了一下,看來這孩子還是不願意與她親近,她笑了笑,又恢復了往常那貴氣的樣子,對他說:“澤明,乾媽想邀請你和清柔帶上霖霖一起來參加思思的送別晚宴,時間定於五天後晚上六點。”
“好,我們和清柔一定準時到,乾媽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要是沒有,我就先忙了,美國那邊有點事情。”
“沒了,沒了,你們年輕人好好工作吧。”
送別晚宴定在了她離開的前一天舉行,作為楚家唯一的小公主,楚家上下對於今晚的晚宴可謂是用盡了心思。雖然這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場家宴,到場的人也只有他們熟悉的幾個,但這場家宴還是佈置地無比奢華,比她十八歲那年的成人禮有過之而無不及。
杜澤明把車停在楚家的大門口,下車走到後座替林清柔母子兩貼心地拉開了車門邀請兩人下車,杜澤明一手牽著愛妻,一手抱著愛子,意氣風發地往楚家主樓走去。
還沒進到楚家大門,杜澤明他們就聞到了從餐桌上散發出來的食物的香味,人小鬼大的杜霖此時被香味迷失了魂兒,也顧不上這是在別人家裡直接說了一句:“爸爸我想吃那個香香的。”
“霖霖,這是在楚伯伯家裡,你要乖乖的。”林清柔摸了一下他的胖臉,糾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