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明喝完湯之後將東西收拾好,然後招呼杜霖走到自己跟前,說:“霖霖,爸比現在要交給你一個任務,請你一定要像一個小郵差一樣,把爸比交給你的小紙條交到你媽咪手裡,能不能做到?”
杜霖對此感到十分興奮,就好像是爸比在跟自己玩遊戲一樣,“能能能,我能做到!”
看著杜霖如此踴躍的表現,杜澤明從書桌上撕下一頁紙,迅速在上面寫上了幾個字便塞進了杜霖的衣兜裡。
“記住噢,一定要親手交給媽咪,可不能弄丟了!”
杜霖興高采烈地拿上東西便出發了,他就真的像一個小郵差一樣,一本正經地帶著自己的使命往樓下走去。杜澤明看著兒子稚嫩地背影,一直目送他進了電梯才放心下來。
此時林清柔一個人待在病房裡,宋苗和周泰原本是想多待一會兒的,林清柔卻覺得他們不能因為自己而耽誤了約會時間,因此催促著他們出去逛逛,偶爾也要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什麼,紙條?”林清柔看著回來後有些氣喘吁吁的杜霖,露出了一
個驚訝的表情。
杜霖則不辱使命地說:“恩,爸比讓我帶來的,說一定要親手交給媽咪你看。”
杜霖說著伸出小手將杜澤明塞在衣兜裡的紙條拿了出來,攤開手掌擺到了林清柔面前。林清柔對杜澤明會給他寫紙條這件事感到十分新奇,懷著好奇的心她接了過來。
“我很想念你,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將摺疊成四方形的紙條逐次開啟之後,便呈現出了這幾個字。
杜澤明的字跡依然清晰雋秀,看了就讓人感覺到這個人氣質高雅,一表人才。林清柔卻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氣得是明明就住在自己樓上,卻也不見他下來看望自己,除了偶爾發個簡訊問候,便沒有任何反應了。
今天還把自己的兒子當成了替自己傳信的跑腿信差,這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可是轉念一想,這種頗有些書卷氣的溝通方式,倒也的確並不惹她討厭。
說什麼想念我,那你倒是自己過來啊!林清柔忍不住將這張紙條團成一團,朝著遠處的垃圾桶投擲了出去。那紙團跌跌撞撞了幾下,最終還是蹦了出來滾落到門背後去了。
杜霖已經離開半個小時了,杜澤明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不知道林清柔這個時候究竟在做些什麼。難道自己用於表達情感的紙條就這樣石沉大海了嗎?
左等右等,杜澤明始終沒有能夠等到迴音。看到了也總該用手機回覆一條簡訊過來吧!杜澤明覺得林清柔是不是沒有看到,又或者是正在做著別的事情,根本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最終,急切的心情戰勝了高傲的姿態。杜澤明拿起手機開始編輯文字,他倒想要問問林清柔,為什麼不搭理自己,這樣做實在有些太過分了。
正當杜澤明在腦海中醞釀著措辭的時候,杜霖輕快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杜澤明還在為如何措辭顯得自己不失身份而發愁,沒有想到杜霖卻已經帶著林清柔的回信回來了。
“爸比,有你的信噢!”杜霖笑嘻嘻著說。
杜澤明在杜霖面前好不需要掩飾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馬上走上前去拿到了回信。在他滿懷期待這開啟來一看,上面寫著並不令他感到滿意的幾個字:“我現在很好,不勞煩日理萬機的杜總掛心!”
聽這話的語氣分明是有些生氣,林清柔果然是對自己產生了不滿。杜澤明看著手裡的紙條不禁發呆起來,是不是應該向林清柔解釋一下呢?
“澤明,你在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不知什麼時候,楚思思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爸比在看……”天真無暇的杜霖差點就把杜澤明和林清柔用紙條通訊的時候說出來,還好杜澤明反應及時從中打斷,否則難免又要鬧得有人不開心了。
“沒什麼,就是在教霖霖寫幾個字而已。”杜澤明說著將紙條團成一團,隨手拋到了書桌上面。
良夫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