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下了車,立馬感受到了冬的氣息,打了個冷顫,不得不緊了緊身上穿著的外套,市區和山裡,這氣溫相差了好多度啊,真的好冷,林清柔覺得自己今天失策了,這深冬的山,恐怕匯聚了全市的寒意。
抬頭看了眼面前坐落在高聳的半山腰上,隱約露出紅牆黃瓦的廟宇,林清柔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兒,心想為什麼這邊的廟宇也要建在這麼高的地方……矮一點或許來的人更多啊。
見助理已經拿上了要祭拜的貢品,林清河側身喊上林清柔,奈何她此時正在出神不見動作,眼睜睜看著面前,林清河不再理她,邁著他的大長腿先一步往山上走去。林清柔理了理思緒,視線一點點聚集起來,看見林清河離自己好遠了,趕緊小跑上去。
“覽雲測變化,弄水窮清幽”林清柔踏進寺門,不禁念起了這句詩,菩提廟的院子雖小,但也是應有盡有,放眼望去,釋迦牟尼的尊像設立在大堂中間,不知經過了多少風霜的洗禮,塑像已開始斑駁,樣子不算好看,大堂上還有幾位僧人在唸經打坐。
林清柔見無趣,便轉去開始燒香祈禱。這是她第一次去拜佛,林清柔生怕自己懵懵懂懂,會觸犯了神靈,於是昨晚上網查了一下注意事項,順便做成了檔案發給其他兩位大老爺們看。
林清柔淨了手,請了九炷香,用左手持著,意為為三代人祈福。做好準備,她站在香爐前按照佛禮作揖後,便把香插在香灰裡,進門向佛祖叩頭許願。
林清柔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弄對方式了沒有,上香以三支為宜,但她想著難得來一趟,打算把幾輩人的心願都一起供養了,便把九炷香分三次插進香爐裡,希望佛祖體諒一下,保佑保佑信女。
見許願完了,林清柔向院中走去,幾棵菩提樹碩大挺拔,院子裡無他人,寂靜的空氣中,幾隻鳥兒在枝頭亂竄,脆聲悠然。
呼吸著讓人心曠神怡的空氣,欣賞著這不同於城市裡的景色,林清柔有點領悟了,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喜歡來寺廟裡拜一拜。
漫步於寺廟之中,林清柔的心沉寂了,竟生出一絲不願離去的念頭。忽聞院子門口傳來助理輕輕的呼喚,只能舍下這一片安靜,回到忙碌的工作中。
見到林清河,她急忙問:“林清河,這邊的主持說了什麼?算出來吉時了吧,是什麼時候呀?”
林清河比她先一步踏進了寺廟,問了個院前掃地的小僧,麻煩他請來了主持,據說這個廟的主持只見有緣人,林清河等待過程中還擔心了一下。
林清河踏著階梯往山下走去,一邊對著她說:“辦妥了,主持很快就接見了我,替我算了一卦。開工大典定於元月十八,正值這幾年來難得一見的圓月。”
“啊!吉時居然在這麼久啊……”林清柔哭笑不得,主持太會算了,這得等好久吶。
想到今天的事情已經辦成了,她心想或許已經不用她再呆在公司了,這段時間不在茶室恐怕宋苗要忙死了,看了眼面前的高大身影,林清柔柔聲問道:“林清河,我現在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先回去幫宋苗照顧茶室的生意了。”
林清河認真看著腳下的路不語,不知他現在在想著些什麼,林清柔見他這麼久了還沒有回答自己,便著急了,加快腳步趕到他的身邊問話:“哎,行不行啊?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要想這麼久,不就是可以和不可以嘛,快點回答我吧!”
“天太冷了,我不想講話,到公司了我再和你說吧。”良久,林清河看了眼她,吐出這一句話。
林清柔臉上掛著大寫的無語……這個人晾了她這麼久,就為了說這句,“到公司再說”這還不是想讓她去工作嘛……
林清柔看著前方男人的背影,咬牙切齒,舉起小拳頭比了一下,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默默無語。
林清柔悶悶不樂地跟在他身後來到了總裁辦公室,林清柔關好門便直接往沙發上坐下,抄起一本開始看起來,不去看林清河的方向,不管他在幹什麼。
時間在兩人的沉默中流逝,林清河把手頭上的工作弄完了,停下筆看向一旁在看書的林清柔:“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了什麼嗎?”
林清柔突然聽聞有聲音出現,嚇了一跳,抬頭看向聲音來源,面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