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明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他的臉頰,“你知道嗎?你這種心態並不好。”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太過於傷心了,是忍不住的抽泣起來,直到身邊的人有些不耐煩地出聲制止住了,“但是我沒有想到,我那個無賴的爸爸,既然會想到去傷害李會長。”
劉安霏在等,等對方的給自己一個無比堅信的眼神,但是這次她似乎沒有等到杜澤明的認同還有信任。她開始有些恐懼起來,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仔仔細細的感受起來也能夠察覺到並不美好。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是奈何人並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
“其實一開始的你早就知道了對吧?”杜澤明看著眼前的人,似乎再也不像是一開始自己遇到的那個劉安霏了,“我只是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劉安霏詫異的抬起頭,眼中含著眼淚,愣是不敢眨巴一下,她像是在保留著自己最後一點點的高傲,“我說了。我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要這麼做的,我也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她在辯解,但是卻顯得異常的無力還有蒼白,杜澤明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我手機的黑名單其實是你設定的對吧?”
劉安霏既然開始有一種錯覺,自己的腳步好像是有些不穩起來,可同時她也是很清楚,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不能不承認的,因為那樣的後果是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的,“是我。”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明明自己做得難得隱秘,為什麼他會知道?
“哎。”杜澤明緩緩地站起身來,這一刻他不願意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他特已經給過機會了,既然對方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也沒有辦法去強烈要求什麼。
劉安霏看著他走之前對自己的看過來的目光,帶著一絲深沉還有失望。她有些摸不準了,是不是一開始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他不願意說。
不過仔細想想他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你怎麼會猜不到自己到底是在其中做了什麼樣的手腳?如今她也只有一個念頭了,只是希望有朝一日當所有的事情都攤開在明面上來講的時候,他杜澤明會念及那麼一丁點的情分不會讓自己太過於難堪。
然而,在劉安霏準備離開的時候,劉志兵手上帶著石膏步伐有些慢的朝她走了過來。劉安霏下意識的想要去躲開,卻不想對方也已經是早早地就看到了自己。或者說,他這次是奔著自己來的。
劉安霏無心再去管,加上杜澤明剛剛那一番若有似無的試探,她已經開始無比的厭煩。
“你怎麼來了?”劉安霏穩定了一下思緒淡淡的說道。對剛好歹也是自己的父親了,有些話說的太過於難聽無疑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劉志兵絲毫不介意做桌子上的茶是誰喝的,端起來就是一飲而盡,“你什麼時候跟杜澤明結婚?”李淑珍給的錢已經在醫院裡揮霍的差不多了,自己要是再不想辦法弄點錢,之前那些債主肯定會找上門來的。
“你自己做了些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嗎?”劉安霏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強烈的忍住不對著他的臉招呼過去的衝動。如果沒有他的攪和,自己在又怎麼可能會落得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他的胡攪蠻纏,或許現在他也已經答應跟自己結婚了。
劉志兵冷哼了一聲笑著說道,“說來說去也是怪你自己沒有本事,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也不至於會這樣。”
知道他的厚臉皮是一貫的作風,但是今天再次感覺到的時候是真的替自己有這麼一個父親而感到無比的慚愧。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說到底她劉安霏還是說不出來重話,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只有唯一的一個念頭了,那就是能夠讓劉志兵少來摻和這些事情。
李志兵依舊是不以為然,他不知道何時開始也變成了一個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或者說長期的賭博心理讓他對任何不放心起來,“如果你不願意做,我想我還是可以替你完成的。”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說真的此時的劉安霏開始有些恐懼起來,但是面對這麼一個父親,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好一會兒之後才憋出了一句話,“如果你現在還會為了你自己的事情考慮的話,你就去放手一搏。但是你得到的也僅僅只是暫時性的也不是永久的。”
言下之意也是在清楚不過了,如果真的想要以後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那麼也只有辦法,那就是停止住所有的一切動作。
劉志兵也沒有在這裡長時間的停留,僅僅是看她一眼之後轉身就走,說到底劉安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
一旁坐著的秘書默默地將所有事情的經過都透過影片發給了杜澤明,一切都被他預料了。
杜澤明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他開始思考,是不是隻有除掉這個李志兵,才會讓自己亦或者是讓劉安霏可以安穩地過上這一生。
當所有人都意味著一切都與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太光明的過去,甚至是有人開始漸漸淡忘了杜氏發生的一切。然而,劉志兵卻再次將所有的事情推上了另外一個更高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