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會出650萬來買這樣一幅油畫嗎?”周逸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時,在沙發上坐著品茶的許太太接話道:“不是有沒有人買的問題,而是有沒有人肯拿出來賣的問題。”
許良傑點點頭,很深以為然地說道:”如果這幅畫拿出來競拍,我願意花800萬將它買下。你們可能有所不知,蔡黎大師是油畫界登峰造極的標杆性人物,他近年來已經不再創作新的畫作,相當於是封筆了。正因為如此,他的畫作在這幾年價值一路走高,已經成為藝術品投資市場上最為搶手的藝術作品。”
“7年前,蔡黎大師的代表作《斑斕水色》拍出了1780萬的歷史最高價,引得業界大為震驚,他也因此名震一時。他的作品風格多樣,色調柔美,在藝術的造詣上可以稱得上是獨領風騷。”
許良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越說越興奮,著實把蔡老誇成了一個神人一般。
林清柔雖然知道蔡老是一位藝術大家,也很清楚蔡老的作品所具有的價值,但經許良傑如此深入的介紹,還是大為震撼,覺得自己有幸能夠結實這樣一位藝術大師,真是非常榮幸。
當林清柔知道蔡老送給自己這幅《珍珠少女》是價值600多萬的名作後,她也決定在下次找到蔡老後,將這幅油畫送還給蔡老,因為她覺得這幅畫在自己手裡實在太過於奢侈。
“對了,是否可以冒昧問一下,這幅《珍珠少女》你們是怎麼得來的,但凡蔡黎大師流傳到市場上的畫作我幾乎全部知道,可這幅作品卻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不知道是我孤陋寡聞了,還是這裡面有特別的來由。”許良傑突然開口問道。
於是,林清柔將自己如何結識蔡老,並有一次到蔡老家裡做客喝茶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你是說,蔡黎大師在送你出門之前,隨手將這幅畫贈送給了你?”許良傑不可置信地問道。
林清柔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編纂與隱瞞。
許太太在旁不禁感嘆道:“居然還能有這樣的事情,簡直不可思議。這幅畫的價值如此巨大,而且還是尚未公開展示過的作品,蔡黎大師居然能夠這麼輕易地贈送給你,這真是大手筆啊。”
許良傑感到道:“但凡像蔡黎大師這樣的藝術大家,行事做派從來不拘泥於世俗的眼光,錢財名利對他來說並不那麼重要,果然是隻有到了他這樣境界的大師才能夠展現出的風範。”
周逸在旁聽著也覺得很有道理,也只能這麼去理解了,對他這樣普通漁家出生的小夥子來說,600萬那簡直就是天文數字,這樣天價的一幅油畫還能由著個人喜好隨手送人,這著實顛覆了他的價值觀。
“既然蔡黎大師將這幅油畫贈予了林小姐,我想林小姐一定也在繪畫方面有著非常優秀的才華,所以才能令蔡黎大師格外賞識。”許良傑看著林清柔,似乎想要在林清柔身上找尋著什麼。
林清柔被許良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表示自己平時會抱著學習的姿態,嘗試著畫一些作品,並將蔡老鼓勵她的話告訴了徐良傑。
許良傑眼前一亮,顯得非常有興致,便懇請林清柔將自己平日裡的作品拿出來給他欣賞一下。
林清柔推辭不過,只好上樓將一幅只完成了三分之二的油畫拿了出來。這次來秀山,她並沒有把自己平日裡所試著畫成的油畫都帶來。那些在她自己看來還很稚嫩得無法拿出來見人的作品,都一併留在了林清河的公寓。
許良傑對著這幅以海為主題的油畫仔細端詳起來,畫布上以烏雲的昏暗為主色調,描繪了在狂風暴雨中,一頁小船在巨浪滔天的海面上,迎風破浪亦或是跌宕沉浮。
畫布下端是岸邊的岩石在經受著海浪的拍打與吞噬,激起無數雪白浪花。這幅畫雖然還沒有完成最終的全貌,但已經足以展現出大海氣勢磅礴的壯美以及風雨難測的海上旅程。
許良傑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我鑑賞過很多有名畫家的作品,我認為我有資格對這幅畫品評幾句。其實林小姐對構圖的理解,以及色調的把握非常精準,甚至可以說是獨具特色,從這方面來說蔡黎大師對林小姐的賞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過,或許因為林小姐之前所說,自小學習作畫但長大後並沒有堅持下來,所以在一些手法和技巧上還顯得比較生疏,看起來並不能給人特別真實自然的觀感。”
“不過,即便如此,林小姐只需要勤加練習,或者有機會能夠收到蔡黎大師的點撥,我相信林小姐的畫作也將有朝一日成為藝術展覽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