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整齊的擺放好了晚餐與餐具,這個時候劉安霏輕輕地敲響書房的門,裡面傳來杜澤明的應答聲。
劉安霏推門走了進去,對杜澤明說道:“可以吃飯了,工作放一放再說吧。”
杜澤明手裡正捧著幾份報表,神情顯得非常地專注,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要把這份報表看完,你先去叫霖霖下來吃飯。”
劉安霏不再堅持,杜澤明所要做的事情便只有他自己可以決定。於是劉安霏走上了二樓,去看看杜霖這會兒在做什麼,她需要提醒杜霖洗洗手,然後下樓吃飯。
敲了敲杜霖的房門,裡面沒有人回應,劉安霏於是又接著一連敲響了好幾次門,但始終裡面都是靜悄悄的。這個時候她覺得有些奇怪,便開啟門朝裡面走去。
杜霖沒有在書桌前,而是蜷曲著躺在床上。劉安霏有些詫異,這個孩子平日裡總是精力旺盛,一般在晚餐時間是不會上床睡覺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關切地走到杜霖的床邊,只見杜霖緊緊地裹著被子,看起來臉色非常不好。劉安霏意識到他是生病了,杜澤明說過昨天他在外面淋了一場雨,所以要多加留意會不會感冒發燒。
“霖霖,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劉安霏輕輕地推了推杜霖,詢問他現在的感覺。
杜霖聲音很輕地說道:“我的頭好疼。”
於是劉安霏伸出手,用手背貼在了杜霖的額頭上,的確有些發燙。但還是需要再確認一下,劉安霏走出杜霖的房間,找了好久才找到家裡的額溫槍,她急忙拿去給杜霖測量體溫,顯示已經是38度了。
這時,杜澤明已經從書房裡走出來,他看到餐桌前一個人都沒有,於是便上來找劉安霏跟杜霖。看到杜霖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霖霖發燒了,我剛測了體溫是38度。”劉安霏神情擔憂地說道。
杜澤明走上前去,二話不說就把杜霖抱了起來,他邊走邊回頭對劉安霏說道:“你去開車吧。”
劉安霏會意後先行跑下樓去,拿上東西就直接出了門。杜霖原本身體就不算太好,小時候就經常會得一些風寒感冒,因此林清柔和杜澤明一直對杜霖謹小慎微,深怕他一不小心就又會得病。
昨天杜霖渾身上下被淋得溼透,林清柔也是非常用心地給他洗了熱水澡,並且泡了熱牛奶給他,心裡想著希望這一次不會得病才好,但沒想到杜霖白天還相安無事,到了晚上就開始發燒起來。
小孩子發起燒來,往往讓人萬分地擔心,杜澤明這個時候也是焦急萬分。他給杜霖披上一件厚一些的外套,就直接抱著他走出了家門,劉安霏也絲毫不敢怠慢,已經將車開了過來。
一路往醫院趕去,杜澤明聽到躺在他懷裡的杜霖嘴裡一直在喃喃自語,他湊近仔細聽,才知道杜霖是在一遍一遍叫著媽媽。
原本下午的時候林清柔還特意發簡訊給杜澤明,詢問杜霖的情況,擔心他是不是會感冒。那時候杜澤明回覆她一切都好,便也沒有在意。
然而與其說知子莫若父,倒不如說知子莫若母。林清柔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杜霖一直以來雖不算是體弱多病,但自小也沒有少讓杜澤明和林清柔擔心,所以昨天那場雨之後,林清柔就一直在心裡默默地擔心著。
急急地趕到醫院,杜澤明給杜霖掛了急診。醫生檢視了杜霖的情況,便開了一些藥品,並建議馬上掛點滴,當前最重要的自然是要把體溫給降下來。
劉安霏一路上忙著取單交錢,杜澤明此時已經抱著杜霖往輸液室趕去。來到輸液臺,杜霖說什麼都不願意把手伸出來,口中一直吵著想要媽媽。
護士試著安慰杜霖,但還是沒有辦法讓他安靜下來。他緊緊地將自己的手臂縮起來,不想要護士給他扎針,搞得場面一時間陷入僵持之中。
這時護士忽然指著門口對杜霖說道,小朋友,你看,你媽媽來了。這時正好是劉安霏趕過來了,護士以為她應該就是杜霖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