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霏聽到這個後也吃了一驚,這也難怪杜澤明接到電話後便非常匆忙地趕去了秀山。工地出現人身傷亡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處理不得當的話不僅會引起非常大的糾紛,還會影響到整個工程的施工進度。
“我現在要過去跟一些相關部門打好招呼,以確保這件事情無論接下來怎麼處理,都不會影響到整個公司。”李淑君淡定地說著。
她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要不是現在澤霖集團是一家剛成立的公司,雖然有著多年宏明集團的老底子,但畢竟還沒有達到非常強勢的地步,所以這類事情也免不了需要她出面來小心處理,否則一些負面影響也會對公司造成不可預估的傷害。
劉安霏點頭應允著李淑君的話,以她作為公司法律顧問的身份,接下來她也一定會為了這場意外事故而忙碌起來。
李淑君走出食堂門口後,轉身對劉安霏叮囑道:“今天霖霖就交給你了,讓他開心的過完這個藝術節,公司的事情等你回來後再跟澤明好好商量,從法律途徑上盡最大程度確保我們的自身利益。”
劉安霏回答道:“好的,霖霖這邊請您放心。公司的事情我也會盡快入手,一定會乾淨利落地處理妥善。”
目送著李淑君離開後,劉安霏並沒有進去食堂裡面,聽著一陣陣的歡笑聲,她陷入了久久地沉思。
期間,她打了幾通電話向公司裡的相關同事瞭解這次工地裡事故的發生經過,她需要首先大概掌握一些必要的資訊,才好在心裡盤算怎麼來應對這次事故所引發的後續責任定性問題以及相關賠償問題。
打完了這幾個電話之後,劉安霏的心情已經平息下來。因為至少在處理這些事情方面,她的能力和作用是有目共睹的,也只有她才能給到杜澤明這樣的幫助。
她在心中竟然已經開始默默地較勁,即便她自己現在還沒有太多意識到這一點,但不可否認林清柔的突然出現,讓她原本就警覺敏感的心,感受到了不安定地威脅。
劉安霏在外面踟躕了很久,她最後還是決定離開了。今天是個屬於父母與孩子之間的節日,她覺得自己並不適合再繼續待下去了。
李淑君的話,有時候也並不需要唯命是從,她不會去理解別人的感受,她一貫以來都只為自己的利益著想。
劉安霏想要去找個地方好好靜一靜,她需要的是做好一切準備,接下來會是一場關乎自己感情與命運的競爭。
杜澤明一路行色匆匆地趕到秀山,工地的意外事故讓他感到非常焦躁。
來之前,他已經得知處事的兩名工人,一個當場死亡,還有一個被送到醫院搶救中。現在正式工程加緊趕工的關鍵時期,憑空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著實是個不好的兆頭。
而且,現在已經涉及到了一條人命,後續的處理工作他不得不親自督辦。
因為如果一旦處理得不夠妥當,像類似的事情很容易引發一些負面的連鎖效應、現在的澤霖集團還遠不如宏明集團來的堅實穩固,這樣的小風小浪也還沒有辦法做到不值一提的地步。
一路上,杜澤明跟劉安霏打了三通電話,但那邊一直沒有接通,他想到或許劉安霏正在陪著杜霖完成一些親自活動,所以才沒有及時接聽。
所以,他也就不先急著跟劉安霏商量這件事情,等著他去到工地查明事故原因和事件前後經過,再來考慮要怎麼處理之後的相關問題。
來到工地後,杜澤明看到這裡的工作秩序已經恢復,出事的施工電梯已經被封閉,並貼出了警告標示。索性這裡的專案負責人比較得力,已經妥善處理好了現場的情況。
這位得力的屬下,也是原先宏明集團的老員工,所以在應對這些情況的時候有著豐富的經驗。在宏明集團分家之後,這位員工也很明確地表達了希望繼續跟著杜澤明工作的意願,即便在新成立的澤霖集團裡,他所拿到的工資並沒有比原先在宏明集團時來得多,甚至因為公司的經濟狀況,還想應的下降了一些。
其實在當時杜宏明入主宏明集團後,很多公司裡的老人都更願意支援杜澤明。
原因很簡單,相比這個常年居住在國外,不知道脾氣秉性以及能力的杜宏明,他們當然更傾向於選擇已經在公司擔任行政總裁多年,已經證明了自己出色能力的杜總沒能跟。
為此,杜澤明對這位下屬是是非信任的,並且一直都是當做公司的得力骨幹委以重任。在認真聽取了他對事故前後經過的說明後,杜澤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並安撫了工地上其他工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