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清柔終於可以專心致志地準備晚餐。屋外時不時傳來周逸和杜霖的歡聲笑語,似乎兩個人還玩得挺投入,挺開心的。等林清柔將晚餐準備得差不多了,宋苗和姜鶴才很不好意思地出現在了樓下。
“對不起,清柔。這都要怪姜鶴,他一上樓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我洗完熱水澡出來,看見他睡得那麼香,所以我引得我犯了困,結果我們睡到現在才醒過來。”宋苗很不好意思地說道,照例將黑鍋甩給了一旁的姜鶴。
姜鶴不樂意起來,說道:“怎麼又推到我頭上,要不是你一直霸佔著洗手間,我也不至於等到睡著啊。”
林清柔倒是毫不在意,這本來就是她邀請人家一起吃晚餐的,自然應該由她來下廚準備,何況宋苗和姜鶴也已經幫忙去買回來了食材。
等一切準備停當,林清柔取出手機看了看,讓她一直記掛在心的還是杜宏明。在下午將杜良德犯病的情況用簡訊告知杜宏明後,她至今沒有收到杜宏明的任何回覆。
對於杜宏明的這種沉默,讓她心裡感到非常記掛。
宋苗和姜鶴為了彌補她們的過錯,開始主動承擔起端盤上菜的重任。林清柔則領著杜霖做到餐桌前,為他捲起衣袖,準備好餐具。
由於這裡沒有專門準備為杜霖使用的兒童餐具,為此林清柔只找到了一隻稍小一些的湯勺將就使用。之前,幾個人已經比較熟悉,出了姜鶴和周逸第一次見面之外。
而杜霖倒是好不怕生,坐在林清柔的身旁乖乖地吃著遞到他嘴邊的各種菜餚或濃湯。
這時,周逸對著杜霖鼓勵地說道:“霖霖,之前叔叔是不是跟你說過,你是個小男子漢。”
杜霖嘴巴里正嚼著飯菜,一邊含糊地回答道:“嗯,霖霖是小男子漢,芭比說的。”
眾人被杜霖這句話都給嚇了一跳。只有林清柔知道,杜霖所說的意思是,之前杜澤明跟他說過他是小男子漢。
但這孩子在這樣的語境下,說出這句話,挺起來倒是周逸是他芭比似的,這讓幾個人都感覺怪怪的,周逸也有些感到愕然。
“那霖霖既然是男子漢,就應該自己吃飯,好不好?”周逸接著說道。
杜霖點點頭,從林清柔手中接過湯勺,自己獨自乖巧地吃了起來。
宋苗看著杜霖鼓著腮幫子,一勺子一勺子地朝自己嘴裡送飯,整顆少女心都幾乎要被萌化了。
“清柔,你兒子也太可愛了吧,啊啊,真是可愛死我啦。”宋苗近乎激動到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姜鶴在一旁十分嫌棄地用手肘推了推宋苗,說道:“別咋咋呼呼的,你就像個狼外婆,別把這麼可愛的孩子給嚇壞了。”
“你能不能不說話,你這個一點都不懂少女心的冷血醫生!”宋苗反駁道。
林清柔和周逸這時看著這對小情侶你來我往的互相拆臺,十分莞爾。林清柔一直對這樣的場面非常羨慕,而周逸這個時候在心裡卻也有著不一樣的想法。他偷偷地朝著林清柔瞥了幾眼,神情也變得非常溫柔。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外面的門鈴忽然想起,結果是隔壁的許太太到訪。往日裡許太太都跟許先生形影不離,今天卻是她獨自一個人過來。林清柔趕緊迎過去,邀請許太太入座。
許太太擺擺手,推辭道:“沒想到今天你們家裡有可人,年輕人真好,可真熱鬧呢。”
“我們家老許跟蔡大師一起出門去了,我來之前也已經吃過飯了,也就不多打擾。就是老許讓我來向林小姐借一副畫。”
林清柔楞了一下,借畫?一時間她沒有聽懂許太太的意思。
許太太笑盈盈地解釋道:“老許邀請蔡大師一起去參加明天在秀山本地舉行的一次藝術交流會,蔡大師提議說想要在這次交流會上給大家推薦林小姐的油畫作品,於是就讓我來向林小姐借用一下。”
宋苗聽完,第一個做出反應,驚呼道:“哇,清柔。你什麼時候便這麼厲害的,蔡老都要把你的作品拿出去展示了嗎?那麼你以後的油畫是不是也能賣出至少一兩百萬?”
林清柔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這個宋苗凡事都愛這麼誇張,自己這點水平怎麼也不夠資格登上大雅之堂,這都是蔡老抬愛了。
周逸這時說道:“清柔,看來蔡老是有意想要幫你啊,能得到他的大力支援,那真是太好了。說不定你將來真得有可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畫家呢。”
許太太附和道:“是啊,我們家老許和蔡大師都很看好林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