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太巧合了,之前我一直在外旅遊採風,所以你能見到我的機會自然很少。”
這時,許先生補充道:“前不久我出去參加一場藝術展覽會,在會場裡我很榮幸地見到了蔡大師。當時我向蔡大師提到了你,以及那幅名為《珍珠少女》的油畫,蔡大師就說你們是非常好的朋友。當我告訴蔡大師,你現在正在秀山的時候,他便決定接受我的邀請,來秀山小住幾日。”
林清柔認真又驚喜地點點頭。
“對了,清柔,聽說你現在正在學習創作油畫是嗎?”蔡老問道。
“嗯,是的。上次聽了您的謬讚,我也試著畫一些自己心中想要呈現的作品,當然那都是我自己的業餘愛好,談不上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意義。”
“我說過小林你在繪畫方面有著超出常人的理解力和創造力,我相信我的眼光不會看錯,只要你不斷朝著正確的方向努力,遲早有一天世上都會為你的作品感到驚豔與讚歎。
“對沒錯,上次我有幸看到過林小姐正在創作的油畫作品,我覺得創造性非常獨特新穎,甚至於在很多色彩的表達上,都展現出了她的讀到想法,這些元素並不多見,可以說是蘊含著非常深厚的潛力的。”徐先生補充說道。
林清柔一一感謝了兩位長輩的誇讚,隨後她向蔡老提出了隱藏在自己心裡許久的想法。
“蔡老,您送我的那幅畫《珍珠少女》它實在是太名貴了,我希望您能夠把它收回去,放在我這裡我覺得太浪費了。”
蔡老露出一副迷惑不解地表情,問林清柔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送你這幅畫是因為我喜歡你這個品行純良的後輩,這種欣賞並不是能夠金錢價值來取衡量的,你明白嗎?”
林清柔既為難又慚愧地表示道:“先前因為我不知道您這幅畫的正確價值,這才傻乎乎的將它收了下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它有多麼名貴,那我再收著這幅畫便有些不太合適了。”
蔡老搖搖頭,否定了林清柔的說法,“不,我蔡黎送出去的畫,至今還沒有人敢給退回來的,難道你是覺得我的這幅畫不夠藝術水準嗎?還是你覺得我畫得特別難看。”
蔡老說完,便裝出一副非常生意的樣子。林清柔見狀,也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一時間著急地不知所措。
許先生哈哈大笑,替林清柔解了圍。他笑著說道:“蔡大師性情中人,從來不會以金錢論交,你要是再把錢財之類的俗氣字眼擺在蔡老面前,那不是誠心讓蔡大師生氣嗎?這幅畫既然蔡大師已經選擇了送於你,那你就該妥善將它保管起來,這次啊對得起蔡老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林清柔見這幅畫是送不回去了,也就只好不再提起這件事。蔡老馬上展顏一笑,跟著許先生又愉快地交流了很多有關於繪畫以及藝術方面的事情。
林清柔雖然不過是個門外漢,但聽著兩人這麼趣味盎然的談話,自己倒也不覺得睏乏了。
“蔡老,您在秀山要待多久呢?”林清柔問道。
蔡老抹著自己下巴的短髯,考慮了一會兒,回答道:“眼下是收許先生的邀請,我答應了他要參加一次在秀山的藝術交流活動,再這之後我會回南明市,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說起來還是很想念家中的味道的。”
這時,許先生向林清柔提議道:“其實,秀山是一座非常宜居,景色迷人的城市。我一直在考慮,是不是可以在秀山建立一座中老年人的療養院,將我們這樣志趣相投、閒來無事的友人們都統統聚集起來,我想那會是非常開心快樂的一件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們集團公司對我的這個建議稍作考慮,如何?”
林清柔聽完許先生的建議,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想法。未來的秀山將會是集合旅遊度假休閒娛樂為一體的綜合海濱度假城市,在這樣囊括方方面面的發展定位之下,怎麼可以沒有中老年人的一席之地呢?
這個群體不僅具備足夠的經濟實力,也的確需要一處可以讓身心得到充分修養放鬆的地方,看來找機會可以去向杜宏明提一提這個建議。
想到這裡,林清柔很開心地答應下來。
“如果你們集團公司有興趣,我願意跟你們做一些相關的合作,至少我身邊有很多朋友對此非常感興趣,到時候我想蔡大師也一定願意花更多時間待在秀山的。”
“沒錯,小林。秀山是個讓我感覺到舒適自在的地方,我還特別喜歡吃魷魚,這個地方適合我。你得想辦法給我找一個不錯的住處啊,哈哈。”蔡老在一旁頗為肯定這個想法。
林清柔非常認真地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
之後,蔡老見時間已經過晚,便打算要起身告辭。但許先生熱情地邀蔡老在自己家住下來,反正房子大也不怕多住一個人。蔡老推辭不過,也就不再駁許先生的美意。
林清柔跟蔡老約定,等這幾天有時間一定帶蔡老看一看自己這段時間所創作的油畫。能夠得到蔡老指點一二的話,自己肯定能夠獲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