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正感慨著,內間傳來開門的聲音。杜宏明洗完澡,換上酒店房間內的睡袍,很快便來到林清柔面前。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知道這樣非常不禮貌,不過我一時間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杜宏明很無奈地對林清柔說道。
林清柔並不在意杜宏明這身打扮,她比劃了一下,告訴杜宏明他頭上的漆漬並沒能洗掉。
“油漆很難被洗掉,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可以嗎?”林清柔拿起剪刀,對著杜宏明問道。
杜宏明很欣然地接受了林清柔的建議。
“看樣子還要麻煩林小姐當一下我的髮型師了。”杜宏明開著玩笑說道。
林清柔走到杜宏明身邊,這個時候杜宏明坐在椅子上,身形顯得更加高大健壯。林清柔認真仔細地撥開杜宏明頭上被沾染了漆漬的髮絲,看到髮梢有被紅色的油漆沾染的地方,她便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落下來。
事實上這項工作沒有看起來那麼容易,林清柔一邊撥弄著,一邊仔細將那些好的髮絲與被沾染漆漬的髮絲撥離。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林清柔總算將杜宏明頭髮上的漆漬處理乾淨了。再認真觀察了幾遍之後,她才敢告訴杜宏明,自己已經處理完了,讓杜宏明對著鏡子看一看,是否毀壞了原來的髮型。
杜宏明對著鏡子笑了笑,露出一副很是滿意的表情。
“看來林小姐的天賦,可以完美的運用在任何事情上。”這句誇張的評價讓林清柔不禁笑了起來。
“我哪有那麼多天賦,總被你們這樣說,我怎麼就沒覺得呢?”林清柔比劃著說道。
杜宏明一聽這話,原來別人也誇讚過林清柔有天賦,可不知道是誰。
於是,杜宏明好奇地問道:“噢,還有誰這麼有眼光,能看出來林小姐的蕙質蘭心。”
林清柔比劃著回道:“沒有那麼誇張,不過之前有一位前輩倒是說我很有繪畫的天賦。”
“繪畫嗎?那肯定沒錯了,那位前輩一定非常有眼光。”
之後,林清柔便和杜宏明聊起了蔡老,以及一些有關於畫作和藝術之類的話題。林清柔沒想到杜宏明不但對那些藝術作品如數家珍,也知道蔡老這位藝術界的泰山北斗。
“蔡老可是享譽國內外的繪畫大師,有他親自說出口的定論,那麼一定是不會錯的。”杜宏明這樣說道。
“可是,我也不過是小時候被父母安排,學了一陣子繪畫課而已,我平時也嘗試著畫了一些作品,但那些都沒法拿出去見人的。”林清柔非常不好意思地回道。
“繪畫是一件非常修身養性,享受生活的事情,即便不至於能夠像蔡大師那樣達到如此高超的成就,那麼至少我也希望林小姐能夠享受期間的過程和樂趣。”杜宏明說道。
林清柔點點頭,她對於繪畫還是有著很高的興趣和熱情的。因為在她畫畫的時候,能夠回憶起很多從前的畫面。
那個時候父親和母親都會在身邊鼓勵著她,每次對著她所描繪出來的圖畫都會大加讚賞。林清柔懷念那種被雙親包圍溫暖著的日子,所以繪畫這一件事便成了她追憶過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