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明和這個黑西裝的男人形成了對峙,從兩個人對彼此的態度可以得出,他們不僅認識已久而且關係非常惡劣。
林清柔不明所以,只覺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好像讓自己避免了一場跟杜澤明的正面衝突。但她沒有選擇就此馬上離開,她很好奇這個黑西裝的男人跟杜澤明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看情形,如果兩人爆發更進一步的衝突,自己是否要去阻攔,或者自己是否有能力去阻攔呢?
林清柔想不明白,這個黑西裝的男人在之前幫助自己的時候,表現出來非常溫文爾雅的紳士風度,言談舉止讓人覺得他是個親切、隨和的人,但此時面對杜澤明,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即便林清柔在他身後,也感覺到了那種凌厲的氣場。
“你搞錯了,這裡從來沒有你的東西,你根本不應該回來。”杜澤明看著黑西裝男人,眼神冷冷地說道。
“是嗎?你真的以為杜良德就完全信任你嗎?何況,你今天已經錯失了一個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
“這些還輪不到你來管,即便你已經回國,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你好自為之吧。”
“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我今後不僅會時常出現在你面前,而且還會把你徹底壓得翻不了身!”
“你不過是被杜家掃地出門的人,別不自量力了。”
黑西裝的男人突然向杜澤明走近,伸出手拍了拍杜澤明的肩膀,說道:“秀山是個好地方,我已經考慮在這裡常住了。”
杜澤明聽到這話,才聯想到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你就是那家海外集團的幕後操縱者?”杜澤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裡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
黑西裝的男人淡然地說道:“沒錯,我是惠特比環球集團東亞區行政總裁。這次將由我來全權負責秀山海灘西區地塊的開發建設,以及採取必要方式將你手中的東區地塊,也一併吞併到我們的商業版圖中去。”
杜澤明不屑地搖搖頭,說道:“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你還是選擇回來跟我們作對。”
“我只不過來討回公道,至於為此你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我並不在乎。”
“你已經是被我們杜家抹殺掉的人,老老實實地待在國外不好嗎?”
“有些仇恨是無法被抹掉的,你已經變得跟他們一樣自私、功利了,我替你感到可悲。”
杜澤明不打算跟黑西裝的男人繼續對峙下去,他從男人的身側繞過,說道:“今天的敘舊到此為止吧,我還有私事好處理。”
林清柔這時感到一陣緊張,因為杜澤明現在正從眼前向自己走來,他的表情看起來可不是像是要跟她久別重逢的溫情模樣。
杜澤明快步走到林清柔面前,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很像是要把林清柔給一口吞下。
“你總算是露面了,竟敢一聲不吭地擅自離開家,看來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林清柔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杜澤明,離開杜家之前心中那種委屈和卑微感又久違的重新襲滿全身。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這樣盛怒的杜澤明面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辯駁的權利。
“你不僅選擇瞞著我離開家,甚至連兒子都不管不顧了,我在這裡遇到了那個聾啞學校的周逸,你和她都出現在這裡,這絕對不是巧合吧?”
“你們兩個或許早就已經計劃好了,要躲在這裡苟且的生活在一起嗎?”
“原本我還會因為你婆婆對你的責罵,而對你抱有一些愧疚,但沒想到是我想太多了,你明明在這裡跟那個男人活得很滋潤不是嗎?”
“林清柔,今天既然讓我找到了你,那麼事情就不可能這麼簡單就過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為對我的背叛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