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答應那幫人在我的辦公室動了手腳,還偷走了我電腦上的錄影影片?”
“是,是的,杜總。我想用這些東西跟他們作交換,讓他們不再騷擾我的家人。”
“為什麼不報警,或者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以我們杜家的實力,難道還保護不了你嗎?”
趙然抬起頭,用十分無奈的眼神看著杜澤明,說道:“我們只是普通人,不想參與你們豪門之間的恩怨情仇,我就想著讓他們放過我,好讓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罷了,你已經做了那些事,還指望能相安無事嗎?我可以用涉嫌盜竊、洩露商業機密等罪名起訴你。”杜澤明毫不留情面地說道,“做錯了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趙然,這一點你總不會不明白吧。”
趙然一聽到起訴,便整個人顫抖不已,他幾乎乞求著說道:“求杜總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也是被逼無奈,看在我為宏明集團出力了這麼多年的份上,請你原諒我吧。”
“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背後指使你的人究竟是誰?”
趙然使勁地搖搖頭,急切地說道:“我不知道,杜總,我真的不知道,之前一直都是他們主動聯絡我,指使我該怎麼做,但他們從來不在我面前露出真實身份,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你最好想清楚,你是更願意坐牢,還是說出實話,以我們杜家的能力,大可以讓你在牢裡多待些年頭。”杜澤明進一步威脅趙然說道。
趙然還是依然搖搖頭,看起來他已經如實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杜澤明覺得沒有意義,便不打算再逼問下去。
杜澤明原本寄希望於這次能從趙然口中知道杜家的對手究竟是誰,但可惜趙然不過是個別人利用的小卒,根本沒辦法帶給他有用的情報。自從杜宏明在秀山現身後,杜澤明也懷疑過是不是杜宏明一手策劃了這些針對杜家的事件。從曝光杜家生活內幕的負面文章,到母親李淑君出席的慈善捐贈現場的偷換播放影片,再到自媒體等社交軟體上流傳了那兩個影片,這些有計劃有目的的行為,只能是背景強大的組織或個人才能夠實現。
但杜澤明很快減輕了對杜宏明的懷疑,因為據他調查杜宏明回國的時間還不長,他應該不具備充足的時間準備這一系列針對杜家的事件,何況杜傢俬生活的內幕,也不是他這個多年來在國外生活的杜家棄子所能夠一一瞭解到的。
盤問了趙然,依然一無所獲,杜澤明的心情鬱悶,他離開趙然藏匿的公寓,獨自開車準備回家。
半路上,他接到了母親李淑君的電話,電話裡李淑君的情緒激動,杜澤明被告知李淑君在參加一個晚宴的時候,跟別人發生了言語上的衝突。雙方眼下都不肯就此作罷,李淑君希望杜澤明能夠儘快趕去。
杜澤明接完電話,便立刻掉頭前往李淑君所在的高階會所。李淑君自從那次慈善捐款現場的醜聞曝出之後,便極少在外面出席活動了。她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對於那些平日裡對她諸多不滿或存在利益衝突的人來說,藉此機會誹謗、攻擊李淑君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李淑君可以預見到那樣的場面,她不希望自己被如此詆譭、難堪,所以她這些時日也算是深居簡出,可以迴避了很多公眾活動的邀請。
但這次是個例外,李淑君出席的是一位名流圈中聲名顯赫的老婦人的壽宴。這位老婦人年輕時候便是出了名的女首富,眼下子女也都任職在政府重責部門或是自家企業之中,她的人脈網路非常廣大,是位非常有號召力的女士。
這樣的場面,李淑君是不得不出席的,她也需要在這樣的場合代表杜家進行一些交流活動,這是豪門日常的社交需要。有多少商業契機,合作機會是在這樣的場合裡談出來的,能夠出席這樣的活動,都不是一般的身份,自然是可以強強聯合,資源共享,一同合作開展幾個賺錢的專案,或者拿下頗具商機的商業機會,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可就是今天,總有些向無端挑事的人,將矛頭指向了李淑君。一位平日裡看不慣李淑君故作姿態,假意虛偽的富太太,這次看準了杜家最近頻頻出事的機會,向李淑君一頓冷嘲熱諷。說來也怪,這些平日裡自認為身份尊貴,受過高等教育,修養很好的貴族名門,互相爭吵起來倒也是格外的接地氣,一個氣不過,便說明難聽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杜澤明幾乎可以預見到場面會是有多麼的掉價,他原本是不會去管這些事的,但這次他卻很積極地聽從的李淑君的召喚。因為最近這一系列的時間,對杜家,或者李淑君都造成了很大的困擾,自己有必要出面去向那麼圈子裡的朋友們表面態度,同時他為自己沒能妥善處理好這些負面事件,也對李淑君有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