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跟著林清河一起回了南明市。林清河坐在林清柔單身公寓的沙發上,提醒林清柔過幾天就是林氏集團的10週年慶了。
屆時,無論如何,林清河都會盡全力邀請到儘可能多的上流社會的名人們,雖然這裡面很多人因為林氏集團的落魄,已經很久不再跟林家來往了,但林清河表示這次是個很好的契機,對於林氏集團重振旗鼓會有很大的標誌性作用。
林清柔明白了林清河的意思,自己也肯定將幫助林清河完成這次週年慶的籌備工作。
“按照目前事情的進展,其實我反倒是不需要你再以秘書的身份來進入公司了,之前給你設計的假身份用不上了。”林清河說道。
“那我應該以什麼身份參與公司的工作呢?”林清柔問道。
“我們公司會在秀山成立辦事機構,全面負責秀山海灘西區地塊的廣告宣傳及招商、策劃等工作事務,其實這次能夠獲得跟惠特比環球集團的合作,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之前是杜宏明主動聯絡了我。既然他這次回來是針對杜家,那麼跟我們的目標就是一致的,我們保持合作下去,就都可以實現各自的目標。”林清河看著林清柔說道,聲音不免開始有些激動。
林清柔聽了,點了點頭,比劃道:“所以我應該去秀山的辦事機構工作,對吧。”
“沒錯,你已經跟杜澤明打過照面了,以後你跟他之間也免不了會有各種交集。於其刻意迴避,倒不如直接面對,你要想證明自己有能力養活你自己和杜霖,那麼最好就在杜澤明的面前做出證明。”
“何況,在秀山有可以替你撐腰的人。”林清河特意看了林清柔一眼,補充說道。
林清柔並不是很清楚林清河所指的能保護自己的人是誰,但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個身材高瘦、有著與杜澤明相似的俊朗面孔,以及看起來器宇軒昂的杜宏明。
林清柔並不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想起杜宏明有什麼不妥,因為一直以來能那麼極力去保護自己的,真的只有杜宏明而已。
哥哥林清河沒有過當著自己的面奮力保護自己的時候,雖然林清柔很感激林清河為了自己而被拘留的事情,但林清河去暴揍那個犯人的場面林清柔畢竟沒有親眼所見,所以沒有那麼強烈的直觀感受。
而杜宏明卻是實實在在擋在了自己面前,將杜澤明的滾滾怒氣都阻擋在了身前。
林清柔覺得那個時候杜宏明的身影,那份高大、可靠的安全感,像極了小時候父親林博傑留給她的記憶中的那份安全感。杜宏明在林清柔眼裡是個親切、有趣但又有點兩面的人。
所謂的兩面,是指杜宏明在對待自己和旁人的態度,以及對待杜澤明時候的態度之間的巨大差異。
杜宏明對待林清柔和別人時,都展現著自己紳士、禮貌而又親切的一面,但一旦對上杜澤明,他身上的氣場便會頓時改變,他變得言辭犀利、面容冰冷,甚至可能還有些壞壞的痞氣。
林清柔聽過杜宏明所講述的往事,對杜宏明這樣一個用情至深的男人來說,失去自己最心愛的人,那種痛楚確實沒有人能夠體會到,也無法真正站在他的角度去感受那份受傷的苦楚。
或許,對杜宏明來說,因為自己父親的絕情,才會導致愛人的逝去,這份掩埋在心中的仇恨是不管經歷多少風雨洗滌和時間消磨所能夠淡忘的。
“那你接下來會在哪?”林清柔問林清河。
事實上,林清柔一直對林清河的行動非常好奇,因為林清河總是顯得行蹤異常神秘,就像是剛去秀山那天,林清河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內,直到競標大會開始的當天才又現身。
林清河是個讓林清柔很難摸清的人,即便這是自己的哥哥,即便他們之間變得越來越熟悉和親密,即便他們兄妹開始攜手合作,為了重振林氏集團的目標而在努力。
林清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微笑,說道:“你以前可從不會過問我的事情。”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至少是合作伙伴,我想我可以有權利問一下你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林清柔這次並不想被林清河一句話就給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