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離開,杜霖就是杜氏和林氏唯一的繼承人,到時候這些東西都是他的,他要不要是一回事,我們給不給是另外一回事。”林清河拍了拍林清柔低著的頭,說道,“你也不用太難過,我懂你的感受,你當我不想離開嗎?”
林清河開啟了自己面前的膝上型電腦,介面赫然是一個站:“這是我正在籌劃的網站,我之所以在老頭子出事了之後還會回來,就是因為我發現我想做的事情沒有資金支援,而林氏能夠給我這個人脈和資金鍊,你懂嗎?”
林清柔看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林清河說得對,既然父親選擇把林氏留給她,那麼林氏就是她的責任,而不是她隨手可以仍給別人的私有物,林清河從來都沒有想過貪圖林氏這個企業,否則在最開始林氏快倒閉的時候,他就會帶著父親的那些流動資產跑掉的,而不是想辦法去力挽狂瀾。
到底還是自己又天真了。
林清河拍了拍林清柔的頭,然後說道:“你也不用太糾結,你想離開杜澤明當然可以,雖然杜氏可算得上是少數幾個稱得上門面,又沒有太多複雜關係的家族了,如果這都待不住的話,只能說是你不適合這種生存方式了。”
林清河說的這句話讓林清柔想到了什麼,其實類似的意思林清河說過好幾次,只不過之前林清柔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總覺得林清河是在賣她來換的自己的利益,但是其實真正想起來,如果沒有林清河,林氏根本就撐不下去,自己其實什麼都沒有做,卻還在坐享其成的自怨自艾。
或許當年林清河選擇把自己扔給杜澤明,也是為了救自己,但是自己卻覺得是命運在捉弄她。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林清河忽然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看你一副苦哈哈的樣子,今年多大了來著?二十三還是二十四?”
林清柔沒有搭話,她也快忘了自己究竟多大了,到底是二十三還是二十四根本就不重要,她的人生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林清河見她沒反應,接著說道:“有空多看看怎麼收拾收拾自己,雖然知道你可能並不在乎,但是以後你就會發現把自己收拾的乾淨整潔一點是多麼有用了。”
林清柔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林清河為什麼會忽然說這個,雖然自己想要書偶的東西都沒有說,但是不知到為什麼她就是覺得自己放鬆了很多。
“清河?你們說完了嗎?在裡面呆了一下午了!”門外忽然傳來了木刀的敲門聲,林清柔這才想起來木刀還在林清河的家裡面。
林清河站起身來去把被林清柔反鎖的門開啟,木刀端著兩杯飲料走了進來:“我剛剛做了一些果汁,還有點冰,你們喝點。”
木刀把飲料放到了桌子上,然後看了看兩個人。
林清河走過來坐下,然後對著木刀說道:“小姑娘嘛,肯定是想回孃家訴訴苦的。”
木刀跟著笑了笑,拿起手邊的果汁遞給了林清柔一杯。
林清柔伸手接過了他手裡面的果汁,在近身的那一瞬間她聞到了木刀身上的土耳其香水味道。
那是林清河最喜歡聞的味道,不香濃卻迷人。
林清柔喝了兩口果汁之後,林清河開啟了一份檔案,然後把筆記本轉向了林清柔給她看。
筆記本上顯示的是一個女人的資料。
江小言,23歲,大學本科應屆畢業生,即將擔任林清河的秘書。
那個女孩子的照片已經換成了林清柔的照片,林清柔輕輕點了點頭,又看了幾遍資料,確定自己都記住了,才移開目光。
“去那之後什麼也不用怕,也不用跟他們說你不會說話這件事情,作為我的秘書,其實接觸的最多的還是公司的運作上面,這個用電腦就能夠聯絡,所以到時候除非認識你的人,否則這件事情就不會被拆穿。你自己也多小心一下,來上班的時候儘量和在家裡面表現的不一樣一點。”
林清河叮囑道,然後這份檔案發給了林清柔,林清柔慎重的點了點頭。
“對了,之前帶你去老頭子那裡開的藥是不是快吃完了?”林清河忽然想起了之前幫林清柔治病這件事情,張嘴問道。
林清柔心裡面一驚,她早就忘記了這件事情了,因為當時姜鶴跟她說了藥性相沖的事情,她就完全把那副藥給忘了。
林清河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見她沒有反應了馬上便知道是什麼事情了:“那個老頭子別看不靠譜,其實醫術還是了得的,他既然說是有希望,那就真的有可能能夠治好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不想吃的話也就算了。”
“不,我想,之前是因為家裡面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吃,我現在開始回去吃藥。”林清柔連忙用手語打斷了他的話,既然她流產的事情早就敗露了,也就沒有必要裝模作樣的在那裡吃醫院拿回來的藥了。
林清河聳聳肩,並不很是在意。
在林清河這裡坐到傍晚,直到木刀說他要準備去做飯的時候,林清柔才急匆匆的離開公寓回家。
家裡沒了方嘉雯和杜澤明,瞬間便有點空蕩蕩的,杜澤明養傷的這幾天,林清柔就是帶著杜霖到處走走逛逛,兩個人吃吃東西玩玩遊戲,這段時間算得上是自從父親死後她過得最輕鬆的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