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去找外祖母!”邵元皓轉身就要走。
“小世子,您等一下!”娥娘一把拉住了邵元皓的衣袖,“奴婢還有話說!”
“什麼話,說!”邵元皓怒聲道。
“小世子,您就算是衝過去問清楚了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想對付蔣夫人不成?她就算再有不是,也是您的二嬸!”娥娘苦口婆心的勸道,她當然不能讓邵元皓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衝出去,到時候瑞安大長公主和宸王妃必饒不了她。
“那你說什麼辦?”邵元皓是個聽得進勸的,用力的跺了一下腳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總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吧!”
“小世子,奴婢也是這麼說的,您放心,奴婢進了興國侯府,一定會幫著小世子報仇的,奴婢也有這麼一個心思,所以才會請瑞安大長公主和宸王妃幫忙,待奴婢進了興國侯府,就可以替小世子報仇了!”
娥娘勸道。
“你要幫我娘報仇?為什麼這麼做?”邵元皓也不是那麼好騙的,目光上下審視起來。
“奴婢這條命是郡主救的,就算是還了這條命,奴婢也會給郡主報仇的!”娥娘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道。
“多謝!”邵元皓看了看娥娘,忽然退後一步,向她行了一禮。
“小世子不可,奴婢只是一個丫環,做這樣的事情也是應當!”她急忙偏過身子,腳往邊上瘸了一下,看起來方才的確是傷著了。
“你休息一下,我讓人去取藥膏過來!”看她有些行動不便,邵元皓道,一邊吩咐身邊的小廝去拿外傷的藥膏。
一個小廝走了,另一個小廝留下,遠遠的盯著。
“多謝世子,奴婢也要回去了,以後奴婢有事能不能來找小世子?大長公主威勢過大,奴婢不敢經常打擾,有什麼事能否透過小世子告訴大長公主?”娥娘謝過後,看著邵元皓問道。
她這麼說也有道理,外祖母身份尊貴,又豈是誰相見就能見到的。
“你可以來國子監找我!”邵元皓想了想道。
“多謝小世子,多謝小世子,有小世子這麼一句話,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就怕蔣氏翻什麼手段的時候,訊息一時傳不到大長公主耳中,壞了大事!”娥娘連聲道,側身行禮,而後又歡喜的掉下了眼淚。
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才道:“小世子,奴婢先走了,之前還有一個引路的丫環在等著奴婢!”
“你的腳要不要緊?”邵元皓問道。
“沒什麼大礙的,小世子放心!”娥娘道,目地既然達到,也不敢再留下來,怕人看到去稟報大長公主或者宸王妃。
有了邵元皓這句話,以後想接觸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而且還不是在瑞安大長公主府裡,更方便了許多。
見她執意離開,邵元皓也沒有再留她,點了點著,看著她匆匆的一瘸一拐的進了桃花林,往另外的一個方向離去。
待娥娘走的沒了影,邵元皓才對著留下的小廝道:“一會把東西全送到我的院子裡!”
說完扔下小廝往前行去。
小廝不放心看了他一眼,又抬眸遠遠的看了看那座高出園子的假山上面的亭子,這才應了一聲。
宸王殿下就在那裡,世子一定是去找宸王殿下的,不會有什麼安全問題的。
邵元皓果然是去找楚琉宸的!
待上了亭子的時候,見楚琉宸依舊斜靠著圍欄,臉上控制不住的憤怒,楚琉宸倒是笑了,見他怒衝衝的過來,唇角微勾:“處理妥當了?”
“應當妥當了,姐夫,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邵元皓氣憤的道,走到楚琉宸邊上坐下,恨聲道。
“興國侯圖你父親的爵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楚琉宸眸色暗冷,伸手拍了拍邵元皓的肩膀,“你姐姐就你這麼一個弟弟,你切莫讓她失望了,她現在唯一最親的血親就是你,當初在江洲的時候,你姐是一個沒人疼的,眼下卻想把所有的疼愛給你!”
邵元皓的眼眶紅了,頭低了下來:“姐夫,我知道!”
比起那些讓他快要想不起來的二叔、二嬸,姐姐和外祖母才是親人,隨著他年紀大起來,他漸漸的也明白了什麼叫棒殺,只是在回憶起來那段往事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覺得他們對他至少還有養育之恩。
雖然這段養育之恩已經淡薄的很了,但總是念著自己也是邵氏子弟。
“你父親和你娘就是當初奪這個爵位的犧牲品,你和你姐成為孤兒,甚至流落他方,骨肉難圓,也是因為這個,若你還顧及著他們那份微薄的養育之恩,索性就把爵位還了他們,也免得他們再暗算了你和你姐姐,讓你外祖母也跟著墜入痛苦的沉淵,當初不過是失了一個女兒,眼下卻會失去外孫和外孫女!”
楚琉宸目光落在邵元皓的身上,聲音雖然慵懶,卻透著讓人心驚的冷厲和威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