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和周王並無衝突,兩人可以是好兄弟,周王殿下身份尊貴,又得皇后娘娘的支援,若是能得了太后娘娘的關注,此事可成!”瑞平大長公主臉上的冰寒緩緩退去,臉色溫和了下來,含笑對自己的孫女道。
宸王本身沒有什麼實力可以爭這個皇位,誰都明白皇上縱然看重他,卻不可能把皇位真的傳給他。
從來傳兒不傳侄,又怎麼會落到他的身上,況且他這副身子,縱然現在好了起來,但是比起一直健康的幾位皇子還是差了許多,能這麼活著就不錯了,說不得安安份份的還能多活幾年,若是有了其他的心思,這就思耗之苦,也能要了他的命。
宸王這樣的人要交好,不能得罪,這是瑞平大長公主早早的便存下的心思。
“宸王妃不是好相於的人!”元安郡主還是另有看法,見祖母似乎很看好宸王,忍不住吶吶的道。
“宸王妃如果沒了宸王呢?便什麼也不是了,而且這位宸王妃真的很得宸王的喜歡?”瑞平大長公主勾了勾唇角,帶了幾分嘲諷出來。
“祖母,難道這還有不對的?您看之前的事情,二哥明明什麼也沒做錯,就被……實在是太可恨了!”元安郡主一聽瑞平大長公話裡有話,疾聲辯解道。
“那又如何?往日裡也不見你跟你二哥這麼親厚,現在提起你二哥的傷,每每都要動怒!”瑞平大長公主撇了她一眼道。
這話裡的意思讓元安郡主臉色羞紅尷尬起來,她和曲興鴻的關係向來淡淡的,曲興鴻是個紈絝,元安郡主怎麼會看得上,縱然這個人是她的兄長又如何。
“你尚且如此,宸王殿下又豈會不如此,你傷的是宸王妃,打的卻是宸王殿下的臉面,以宸王的心性,沒直接打到大長公主府,還是給了我的面子。”瑞平大長公主道,看了元安郡主一眼,“現在你感覺出什麼了嗎?”
元安郡主急忙點頭:“祖母,我明白了,我如果折了宸王妃的顏面,就相當於打了宸王的臉,以宸王的心性必然不會放過我,跟對宸王妃是不是真心的好沒有半點關係!”
“若是真的好,這個時候也不會離開,才新婚就離開這麼久,可見不是上多少心的!”瑞平大長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家的孫女必竟是自己長大的,有些事提點一下,立時就能明白過來。
“可是宸王妃長的極美……”縱然滿心的不甘願,元安郡主也不得不認同這一點,以往她只知道邵顏茹是最美的,而今的邵宛如絲毫不落下乘,甚至讓人覺得更加的衝擊視線,更加的靈氣嫵媚。
就拿自家二哥來說吧,才見過這麼一次,而且還受了這麼重的傷,這會還躺在床上,居然還有心暗中打探宸王妃的事情。
“那又如何?宸王身處宮中,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早早的就給他身邊送各種美人,雖然說宸王妃容色傾城,但各花入各人眼,有些美人也不差多少,宸王若是因為容色
看上宸王妃才是一個大笑話。”
瑞平大長公主不以為意的道。
身處皇家,美人見得多了,況且各花入各人的眼,宸王未必覺得宸王妃是最美的,容色精緻的美人,這宮裡多了去,那些送到宸王府的美人,又有幾個得了好下場的。
聽瑞平大長公主這麼一說,元安郡主覺得很是有理,點了點頭,不再拘泥於邵宛如的容色,頓了頓問道:“祖母,眼下怎麼辦,說是興國侯府要請她過去,她不來我們瑞平大長公府,卻去了興國侯府,我們也不能說什麼,可之前我已經通知了幾位要好的小姐。”
這就是元安郡主最不滿的地方。
瑞平大長公主府這次請邵宛如過來,原本就是打著和好的意思,然後請其他府上的幾位小姐過來相陪,這樣雙方才會不尷尬,自然而然的把這事撩過了。
必竟兩個人之間也算是撕破了臉的。
這會邵宛如又說不來了,丟的是她元安郡主的臉,接二連三的丟臉,讓原本淡然的元安郡主也坐不住了。
“興國侯府替她承辦生父、生母的法事,宸王妃為人子女的,必然要去,若她要來,我也不會讓她過來,總不能因為我們府上的事情,讓她不去盡孝,這讓別人怎麼說我們,也讓太后娘娘和皇上怎麼想!”
瑞平大長公主分析道。
元安郡主原本就是一個聰慧的,細品之後臉色大變,她之前沒想這麼多,只覺得被邵宛如撇了面子,一而再的丟臉,使得自己在貴女中掉了份,而今細品之下,卻是一頭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