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宸臉色大變,急上前抱住了邵宛如,一邊吩咐小宣子,“讓齊珏快點過來!”
“奴才馬上去!”小宣子急忙跑了出去。
楚琉宸抱著邵宛如大步回了院子,一路上看到的丫環、婆子,一個個都變了臉色,這樣神色倉惶的宸王是從來沒見過的,這是要出大事了?
楚琉宸給人的感覺,雖然很病弱,那種弱更是如同畫中的謫仙人一般,但不管如何,謫仙人都是很悠然的,既便是走個路,也絕不會快,而眼下做為謫仙人一般的楚琉宸卻是大步流星的加快著腳步,再加上跟著的一大群人半奔跑式的才能跟上,越發的說明了出事了。
丫環、婆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話,頭低下來,眼以鼻、鼻觀口。
齊珏來的很快,替邵宛如號過脈之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如何?”楚琉宸不耐煩的道。
“王妃娘娘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齊珏想了想道。
“沒什麼大礙,會病了,到底如何?”楚琉宸眸色寒戾。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似乎王妃娘娘累到了!”齊珏也有些困惑不解,話說的有些猶豫。
“你看到誰家累到了,會突然之間暈過去?灼灼的身體向來很不錯!”楚琉宸越發的不耐煩起來,眼中無數的陰鷙,深不見底。
“就脈象上來說,真的是累到了,但細查一下,還是有些不同,似乎遇到了什麼相沖的東西!”齊珏低緩的道,其實很淺的一抹,不是很厲害,基本上查也查不出來,如果不是邵宛如今天暈的突然,就算是齊珏把個平安脈也把不出來。
“有人要害王妃?可查出來是什麼?”楚琉宸道。
“不知道是王妃不小心遇到的,還是有人故意針對王妃,但是量不大,王爺放心稍稍用過幾幅藥就好,沒多大關係的!”齊珏雖然疑惑,但想了想藥效,還是放心了下來,其實真的不是什麼大事,也不一定是有人要害王妃。
“如果量大會怎麼樣?”楚琉宸陰冷著一張俊臉問道,眸子詭譎的眯起。
“如果量大,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會虛弱一些,其他也沒什麼的,王妃的身體向來比別人好,這種劑量的藥性,對於一般的人也沒什麼大礙,對於王妃來說就更沒什麼了!”
齊珏覺得自己也是小題大做了,這事真的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幾貼藥的緣故。
“既然不是什麼大事,為什麼她會突然暈倒?”楚琉宸若有所思的道,冷冷的橫了一眼齊珏,又把話兜了回來。
知道這位爺就不是一個好惹的,齊珏無奈的解釋道,“殿下,王妃突然之間暈過去,其實不全是有些相沖的東西在的原因,還是因為王妃一下子運動量大了,使得心血過快,再加上這種藥很淺的暈眩感,看到殿下過來,就突然之間暈了!”
齊珏問過小宣子當時的具體情況,一聽就知道是王妃運動量大了一些,再加上有些影響,而後是看到殿下心情激動高興之下,才突然之間暈過去的。
“王妃是看到本王太過激動才暈過去的?”楚琉宸唇角忽然勾出了一絲笑意,這般溫雅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往日裡看了,就會讓人覺得雅緻清悠,但眼下齊珏卻覺得惡寒,任誰方才看到的是一張陰沉中帶著戾氣的臉,這時候突然之間如同春風指過,都會覺得心悸。
這種變臉的速度,和變臉的水平,齊珏覺得既便他醫術不錯,也實在消受不起。
居然還有人認為宸王殿下溫潤如玉,齊珏覺得這麼想的人都是不長腦子的,楚琉宸如果是溫潤如玉的,這世上就沒有人是凶神惡煞的了!
“應當是這個道理!”齊珏一臉正色的道,這位爺就是一個冷血無情,而且還翻臉不認人的人,別以為這一刻看到的是如沐春風,保不定下一刻又是陰風陣陣,齊珏覺得現在臉上的這副表情才是最合適的!
“那是誰想害她,可能在什麼地方中了藥,暈眩的後果雖然不嚴重,但在特定的時候,卻會要人性命!齊珏,本王不希望王妃身邊還有這種隱患!”
楚琉宸的臉變得冰寒,濃濃的嗜血氣息從他身上湧出,無形中連空氣也跟著冷了下來,小宣子頭低下,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恐怕不太好查!”齊珏立時也表示認真起來。
“不好查,也給本王查,看看今天王妃在府裡都見了什麼人?和往日有什麼不同!”
“殿下,王妃和往日不同的是……見了宮裡送來的人!”玉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道。
“宮裡送來的人?”楚琉宸冷聲道。
“對,是宮裡送來的人……就是……就是之前送來的……”玉潔臉色大紅,有些說不下去,只能向小宣子擠眉弄眼的示間,這話她真的不好說。
小宣子稍稍抬頭,看到了玉潔求救一般的舉止,先是愕然,而後懂了,立時湊到楚琉宸身邊,低聲的道:“爺忘記了,您成親之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是送了宮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