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大開,而後看到院子裡只有曲樂和青兒兩個。
書棋看了看左右,也沒有發現任何一個男子,怒上前道:“說,方才的男子是誰?”
“男子?”曲樂和青兒兩個互相看了看,一時間似乎沒聽懂書棋的話,看了看邵顏茹陰沉似水的臉,都眨了眨眼表示不明白。
“你們兩個還敢賴,方才我和大小姐分明聽到了曲樂和一個男子在說話!”書棋伸手一指曲樂,指尖差點碰到曲樂的鼻子,副怒氣衝衝來抓姦的樣子。
曲樂先是不懂,而後突然笑了起來,青兒也跟著笑的直不起腰。
曲樂伸手一把拍掉書棋的手,一邊笑一邊道:“你是想問……我……我方才是和哪一個男人說話……是這個意思嗎?”
“你說!”書棋根本不敢看自家小姐鐵青的臉,怒聲道。
“書棋是說的我嗎?方才就我跟曲樂姐姐在說話!”青兒一邊笑著一邊改變了聲音。
男子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邵顏茹臉色紅了,綠了,而且憤怒的幾乎控制不住,抬頭看向廊下,廊下邵宛如己站在那裡,一臉笑意的站著,看到她看過來,還特意的側了一下頭,“大姐,大殿裡可好玩?”
大殿裡可好玩?邵顏茹手中的帕子都要撕爛,到現在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居然是自己入了邵宛如的局。
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怪不得不帶其他的貼身大丫環,只帶了青兒,一方向是青兒會模仿男聲,而且還仿的很象,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青兒是粗使的小丫環,雖然長的小,但力氣可能比兩個大丫環的力氣還大,把自己敲暈了不成問題,至於齊天宇,恐怕也是沒提防這個小丫環,給打暈的吧!
大步走到迴廊下,伸手一指邵宛如,怒聲道:“邵宛如,我誠心對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誠心對我?”邵宛如勾了勾頭,彷彿真的不明白似的眨了眨盈動的水眸,“誠心對我,會鼓動我私會他人?大姐讀了那麼多的閨訓,我不知道這閨訓裡有這麼一條,可以鼓動自己的姐妹私下裡會男子?莫如大姐把這事向太夫人稟報一聲?”
看到她有恃無恐的樣子,邵顏茹的肺都要氣炸了,但又不能拿她怎麼樣,這種事如果跟太夫人一說,太夫人必然知道她沒懷好意。
既便知道太夫人必然維護自己,邵顏茹也不願意自己溫良的形象在太夫人心裡起了變化!
原以為邵宛如之前不過十一歲,就算是在山上呆了幾年,這心性又能有多大變化,倒是自己小看了邵宛如,實在是大意了!
“五妹妹,我一片好心,被當做驢肝肺不說,還被你害成這個樣子,我……算我瞎眼了!”
邵顏茹冷哼一聲,一臉憤怒的轉身就走,看起來似乎真的是因為被邵宛如害了,又是委屈又是憤怒似的,這個時候她還不能真的跟邵宛如撕破臉。
看著邵顏茹離開,邵宛如才緩步進了靜室的門,玉潔上前替她脫了外面的披風,然後送上茶水。
邵宛如到席子前坐定,水眸閃了閃,沉吟了起來。
“小姐,明天是不是會傳出大小姐不好的名聲?”玉潔一邊替她疊著披風一邊道。
“不會!”邵宛如搖了搖頭,肯定的道,“她的名聲太好了,好的讓人覺得她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況且以她的身份,也不象是會看中齊天宇的人!”
邵顏茹的目標從來就是那幾位皇子,一個齊天宇還進不了她的眼睛,這是一個事實,不只是她這麼認為,既便是其他人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做為才貌雙全代表的邵大小姐,又有著興國公府的背景,可謂是天之嬌女,這樣的嬌女只有高高在上的王孫公子才配得上,齊天宇根基太淺了一些。
“那也不一定,有的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喜歡普通的男子。”玉潔撇了撇嘴道,“奴婢以前在江洲的時候,就聽過一些話本子,都是才子佳人的,齊大公子雖然很渣,但他總是一個才子吧,大小姐也一樣,不看品性,可不就是一位美貌佳人,就這點上他們就很配!”
看玉潔這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邵宛如“撲哧”一聲樂了,“玉潔,你以往是在山上修行的吧?居然還有話本子可看,明秋師太可知道?”
這話問的玉潔張口結舌起來,好半響才苦著臉委屈的道:“小……小姐,您可不能跟明秋師太說,這事奴婢就跟您說說,可不敢跟明秋師太說。”
“那你說說你的話本子都是哪來的?”邵宛如倒是來了興趣,靜心庵裡肯定是沒有自備的。
“就……就是奴婢偶爾下山去……給明秋師太買藥的時候,順……順帶的……”玉潔的眼睛眨了眨,看見自家小姐那雙好奇而顯得亮盈盈的眼,知道不說不行,只能瞌瞌巴巴的把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