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瑞安大長公主後來出了事嗎?有些糊塗,必竟這些事離她太過遙遠,她只是一個進宮替秀女們畫像的畫師而己,而且還是一個暫時的,哪裡會知道這種皇家大內的事情。
似乎隱隱的覺得瑞安大長公主最後出事是因為一個女子,似乎和玉慧庵有關,那一日是兩個宮女偷偷的躲在一邊說閒話,而她正巧也在躲盛氣而來的邵顏茹,也躲入了花叢灌木之中,當時就這麼聽了一耳朵。
“先皇大長公主可憐那個姓莫的女子供出來的玉慧庵”零零星星的記憶被翻了出來。
莫秋怡住在她附近這麼久,她從來沒有想起過這事,這時候突然被掀了起來。
如果自己根據這些零星的記憶和話猜想的不錯的話,這個莫秋怡應當就是上輩子把大長公主供出來的人。
但具體供的是什麼,大長公主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以讓一個陌不相識的女子供出來,邵宛如想不明白。
原本就不是同一處的人,這個叫莫秋怡的女子上山己多年,這麼多年聽說一直安安份份的,而且還在玉慧庵裡幫著做一些事情,平日裡也在自己的院子裡不出來,外祖母和她不可能會有什麼聯絡。
但如果不是她,這個女子又太可疑了!
她的那個同鄉的人是誰,為什麼一定要讓外祖母帶,自己是不是可以認為上一世的時候,她也找到了外祖母,讓外祖母帶了一個人下山?玉慧庵才出了大事,到現在也沒查清楚,難不成和莫秋怡的這個同鄉有關?
那麼她的這個所謂的同鄉問題可就大了!
水眸越發的沉吟起來,不管上一世是不是和這個莫秋怡有關,這個莫秋怡自身肯定有問題。
“外祖母什麼時候過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邵宛如緩緩的平息了心頭的鬱氣,一雙明媚的眼眸中露出幾分冷色。
這幾日瑞安大長公主時時過來陪她說說話,聊聊天的,祖孫兩個相處的很是安和、溫馨!
“大長公主應當來了,奴婢去門口看看!”青兒小跑了出去,她的年紀最小,是幾個人中最跳脫的,看起來很是天真無邪,但她卻是楚琉宸送過來的。
一個會武的丫環,送過來給邵宛如防身,如果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可以讓她去叫人,楚琉宸另有暗衛過來,也歸青兒呼叫。
“小姐,那個女的把大長公主攔下了!”青兒忽然在門口大聲的道。
邵宛如舉步往門口走去,玉潔把邊上的一把大傘拿上,撐起來替邵宛如擋雨。
雨不大,但一直在下,地面上已經潮溼了,就在離院門幾丈遠的地方,莫秋怡滿身狼狽的跪在瑞安大長公主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哭,苦求著瑞安大長公主。
瑞安大長公是個面冷心軟的,看到這麼一個嬌俏的小姑娘就這麼跪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問起話來。
邵宛如離的遠,緩步過去的時候已經看到莫秋怡站起來,似乎要在瑞安大長公主湊過來的耳邊說什麼。
邵宛如直覺不好,伸手撿起手邊的一塊石塊,大失閨訓的往莫秋怡身上扔了過去。
青兒一看急忙撿起另一塊較大的石塊,在手裡掂了兩下,也往莫秋怡身上扔去。
邵宛如沒準頭,石塊掉落一邊,但也驚得一眾人等抬頭,看看誰這麼沒規矩。
“大長公主,這個人您必須救救,她是您的”莫秋怡沒理會石塊,繼續壓低了聲音對大長公主道。
話說到這裡卻不由的疼叫一聲,身子被石塊帶偏到一邊,差一點摔倒。
青兒的石塊!
看到自己疼愛的外孫女過來了,瑞安大長公主臉上露出慈和的笑意,頭抬了起來不再理會莫秋怡,更沒在意莫秋怡說了一半的話。
莫秋怡暗叫不好,這時候就算是想跟瑞安大長公主低聲說出實情也不能夠,只能恨恨的瞪著邵宛如,居然又是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外祖母,是不是讓您幫著帶一個人下山去?”邵宛如三步並做兩步走過來,柔聲道。
“聽起來也怪可憐的!”瑞安大長公主伸手摸了摸邵宛如的頭,發現上面還有幾分溼意,忙道,“你出來幹什麼,這天都在下雨了,若是淋溼了很容易生病的!”
“我來接外祖母,她方才也求過我了,說是讓我向您說說這事,讓您把人帶下山,我看這玉慧庵事情也多,之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怕給外祖母惹麻煩,就讓她先等等,等過幾日我想法子幫著她那位同鄉,想不到這位莫姑娘倒是生氣了,斥責了我一頓自己來攔外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