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姐姐,一個丫環的事,你說是我陷害你的,那麼官府的更文呢?是不是也是我陷害你的?”齊蓉枝嗤笑一怕,打碎了秦玉如的幻想,“之前你慌稱自己十三歲,還讓你母親派人給我母親寫信,要把你在江洲的戶籍改成十三歲,說之前你的年歲是弄錯了,我母親特意的留了一個心眼,把改的那頁騰抄了下來。”
齊蓉枝對著站在習香後面的一個下人點了點頭,那個二十幾歲的家丁忙把手中的一封信呈上來。
齊蓉枝接過,在手中揚了揚,得意的道,“這裡有狄夫人寫給我母親的信,還是原件,秦玉如你不會又說這是偽造的吧?”
改戶籍,更改年齡,坐在首位的興國公府太夫人坐不住了,這種事可不是一般的事,那可是牽涉到官面上的事,雖然說一個閨秀女子的年齡改一下,不算是大事,但這種事可大可小,若再往大處引,也可能引出大事來。
“到底怎麼回事?”同樣坐不住的還有秦懷永。
“世叔看一看這信就知道真偽了!”齊蓉枝把手中的信遞向了秦懷永。
秦懷永拆開手中的信,越看臉色越變。
“父親,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是齊蓉枝要害我,父親,您不會聽從一個外人的話,就這麼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吧!”
秦玉如沒想到齊蓉枝手裡居然還有這樣的東西,戶籍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一邊大哭一邊道。
“寧遠將軍,能不能讓我看看!”興國公夫人抬眸看向秦懷永道,升嬤嬤急忙走過來。
秦懷永鐵青著臉把手中的信紙遞到了升嬤嬤的手中,升嬤嬤接過轉回身走到興國公夫人面前,把信紙遞給了她。
秦宛如側了側身子,水眸無聲的滑過興國公夫人的臉,眸底一片幽冷,一說到年齡,果然她也坐不住了。
秦玉如的名聲如何,對於興國公夫人來說並無大的關礙,只要不妨礙她的事就行,但眼下這個年齡的事情,卻讓興國公夫人不得不重視。
如果年齡配不上,必然會壞她的事!
唇角無聲的勾了勾,又低下了頭,手中的帕子輕輕的揉了一揉,這事越來越熱鬧了,那麼接下來她倒要看看她們如何的熱鬧下去。
外祖母應當也快來了吧!
這滿廳的人,除了祖母是真心站在自己這邊,其他人多有自己的思量,事情到了最後,她需要強有力的助力。
興國公夫人眉尖緊蹙的看完了手中的信,抬起頭,目光冰冷的落在齊蓉枝的臉上,一臉的沉痛:“蓉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母……母親,您……您什麼意思?”齊蓉枝忽然覺得不好,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你為什麼要陷害玉如,就因為她也要成為興國公府的小姐了嗎?聽聞你們在江洲的時候,也是一對要好的閨密,為什麼現在居然鬧成這個樣子?你是我認下的義女,玉如是太夫人認下的幹孫女,你們其實並不會相沖,我還是會疼寵你的,太夫人對你也一樣,你怎麼就……就這麼想不開,要這麼做……”
興國公夫人滿臉的傷心,但神色卻泛冷。
“母親,我沒有,這是真的,這些都是真的,您若不信,可以去查……”齊蓉枝大駭,尖聲道。
事情變的太快,在來之前齊蓉枝己經想到過自己今天會面對的人,對上秦玉如,對上永-康伯府的人,但卻沒想到會直面興國公夫人。
這種時候興國公夫人不是應當公平的處理這事的嗎?為什麼會給她一種興國公夫人在努力的維護秦玉如的感覺?
秦玉如得的是太夫人的喜歡,又不是得興國公夫人的喜歡,興國公夫人這麼維護她是幹什麼?
“查什麼?去江洲查嗎?蓉枝,好了,我知道你今天的行為是嫉妒玉如得了太夫人的寵,放心好了,這以後你和玉如就是姐妹相稱,兩個人就把這事帶過了,都是小孩子家的小事,真鬧大了,惹太夫人不高興可不好!”
興國公夫人打斷了齊蓉枝的話,道。
這是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樣子,表示齊蓉枝不懂事,為了爭寵才鬧出來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事。
但這話裡也帶著幾分威協的意思,興國公府裡,太夫人一言九鼎,得罪了太夫人,齊蓉枝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幾位族老面面相窺,這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嗎?
方才不管是興國公府的太夫人還是秦懷永都沒有把手裡拿到的證據給幾位族老看,到現在他們也分辨不出真和假,但又覺得鬧那麼大的陣勢,假不了!
“蓉枝姐姐,向我大姐道個謙吧,道完謙,你們還是好姐妹,以後姐妹相和就是!”秦宛如忽然落落大方的開口勸道。
她冷眼看著這群人唱戲,知道這個時候該當自己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