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太監果然是鋮王殿下身邊的貼身小太監!
“鋮王殿下!”她抬起頭,目色哀憐的看著鋮王,臉色微微漲紅,“永-康伯府是我外祖家!”
她這話雖然說的含糊,但這話裡的意思,許多人立時懂了!
秦宛如在人群中看著秦玉如,唇角笑容微綻,如同一朵盛開的冰凌花,果然,秦玉如是對狄巖不滿意了,想在這裡攀個高枝。
現在居然連這種話也說出來,意思是鋮王誤會了,她和永-康伯府的關係,只是外祖家的關係,並不象外人說是兩家又要結姻親了。
鋮王狠狠的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到秦玉如的身上,他怎麼會聽不出秦玉如話中的含義,如果秦玉如的名聲不是實在不好,他其實倒也是可以把人收下的,既然現在不得不娶妃,後院多放一個女人也是無礙,更何況她背後還有秦懷永。
只是這女人的名聲實在太差了點!
況且這女人的行為也著實的讓人覺得放-蕩了一些。
周王也聽懂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王叔,您就認下了吧,方才秦大小姐對您可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言猶未盡,說到這裡不往下說,卻還特意的衝著鋮王擠了擠眼睛,這樣子可比把話全部說完更加讓人無限想象。
在場的許多小姐嫉恨不己的看著秦玉如,內心暗罵她下賤,不知道方才使了什麼手段勾搭上了鋮王殿下,看這樣子兩個人之間還真的有什麼。
“秦大小姐沒婚約嗎?不是聽說早和永-康伯世子定下了婚約的?”有小姐實在忍不住了,假裝輕聲的問身邊的其他小姐。
“應當是訂婚了,之前寧彩仙的事兒時,就好象聽說訂婚了!”
“好象還聽說永-康伯府還送過禮了!”另有幾位氣不過的小姐,你一言我一語的道,絲毫不顧及秦玉如紅一陣,白一陣的臉。
秦玉如暗恨她們來的太快,以至於自己這邊應接不瑕,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讓她們說下去了,抬頭看了看對面的人群,忽然眼睛一亮,急稍稍提高聲音對人群后面的秦宛如道:“二妹妹。”
瑞安大長主臉色一沉。
秦宛如原本是不想參合到這場鬧劇裡來的,但也知道秦玉如這是巴拉上自己了,既如此,她就不便躲了。
從人群中走出來的秦宛如,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大姐!”
態度不遠不近。雖然年紀小,卻透著幾分從容。
鋮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到她纖瘦的身影上面,眉頭皺了皺,他之所以關注她是因為之前戒言大師說的話,說這位秦二小姐倒是一個很好的側室的人選,只是眼前的這位也實在太小了點,既便長相精緻,也讓他生不出旖旎的心思。
況且他原就沒在此種事情上下過心思。
“二妹妹去了哪裡?怎麼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我回身來找你的時候還迷了路,不知怎麼的就撞到了這裡,還衝撞了鋮王殿下。”秦玉如柔婉的道,看到秦宛如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找到理由了。
“我不是在大姐後面嗎?跟著大姐的腳步,後來沒看到大姐,以為去了花廳,就跟著其他的小姐一起去了花廳,只是卻沒看到大姐!”秦宛如淡淡的道,長睫下一雙水眸透著幾分淡漠。
看得出兩姐妹的關係不太好!
再想想兩姐妹是一同來到鋮王府的,大的那個在前面走的飛快,沒多久就把小的那個給拉下了,之後小的那個就順著人流,一起去了花廳,大的那個卻不知道去了那裡,現在卻說返身去找人了。
既然就那麼多的小姐在往花廳去,返身尋去的話,也是在那條路上,又豈會亂走到這裡來。
“秦二小姐既然是落在了秦大小姐的後面,秦大小姐不去後面找人,卻去邊上找人,是何道理?”瑞安大長公主淡淡一笑道。
她當然聽得出秦玉如是要把秦宛如拉下水的意思,當著自己的面都敢做這樣的事情,可見這種事情在秦府裡沒少幹過,想到自己這個無父無母的外孫女,往日裡就是被這麼不公平的對待的,瑞安大長公主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我……我真的是迷路了!”如果只是秦宛如的話,秦玉如己想好了反駁的理由,可現在還有大長公主的問題,而且還這麼簡單明瞭,秦玉如一時不敢應答了,抬起一雙水眸,看向一邊的鋮王,用目光向他求救。
“大姐,你的耳墜怎麼少了一個,可是掉哪去了?”秦宛如不待鋮王說話,目光直直的落在秦玉如的耳垂上,那一處少了一隻耳墜。
“可……可能之前掉沒了吧!”秦玉如沒想到秦宛如的眼睛這麼尖,一慌急忙解釋道。
“我陪大姐去找找吧。”秦宛如收回目光,道。
世家小姐的貼身之物,又豈是能隨便丟的,這若是有男子拿了去,就是毀人名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