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興國公府有關?”皇后娘娘臉色陰沉若水,似乎有什麼在她身體裡凝聚,陰森冷戾。
“母后,還真說不準,否則以興國公夫人的身份,為什麼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地方上來的世家女?”周王也是眉目冷戾。
兩個人同時不說話了,屋內充滿著沉悶的氣氛,這是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的問題,所以一時間讓他們都無法消化。
興國公是一個和善人,雖然權職高,但往日裡算起來為人很不錯,又是八面玲瓏,似乎誰也不得罪,又似乎沒站在任何一邊,皇后娘娘和周王母子也一再的想拉攏他,但每每都被他婉拒,並且表示忠心於皇上。
這話反過來就是說不管誰坐在皇上這個位置上,他都忠心,算是直臣忠君,不走任何的派別。
皇后娘娘母子雖然不高興,但又覺得這樣也好,至少興國公不會和其他人扯上關係,但眼下這種情況說明什麼?莫不是興國公府有異動?
“暗中派人進興國公府查探!”好半響,皇后娘娘才低沉著臉道,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有關聯,皇后娘娘都覺得必須重視起興國公府……
誰也沒想到原本似乎要盛大舉辦的宴會,最後居然就這麼平平淡淡 的就過去了,搭好的花壇上面,沒有任何人表演,皇后娘娘在開宴的時候過來了一下,之後便帶著周王早早的離開了。
玥王和昕王兩個也只是稍稍坐了坐,對於一眾含情脈脈的世家小姐們嬌羞欲語的眼神視而不見之後,也離開了。
至於那位據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宸王更是連人影也沒看到。
世家中悄悄流傳這次是要為幾位皇子選妃的事,就這麼消無聲息的消融了,彷彿之前讓各世家激動的傳言都沒有發生似的。
未開宴之間是轟轟烈烈,開宴之後是平平淡淡,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其他發生的事情太過於驚駭,再沒人注意這些小兒女的情懷。
首先是宮門處有人慾刺殺宸王殿下,利用的居然還是周王府的馬,而那個馬伕在回周王府之後立時就自殺了,之後有了周王到御書房門前跪著請罪一事,跟著他一起過來請罪的還有皇后娘娘。
之後又有玥王被刺事件,是在玥王從宮裡回府的途中突然之間發生的,當時在車上的不只只有玥王還有昕王,兩位王爺各自受了傷,幸好侍衛們拼死救助,才讓他們逃回了宮裡,而接下來更讓人意外的是,周王晚上在府裡的時候,居然也遇刺了。
一位接一位王爺送到了太醫院裡,太醫們一個個驚慌失措,這些可都是鳳子龍孫,哪一個出了事,都不是他們能擔待得起的。
而且這些王爺都傷的不輕,皇上暫令他們都住在了太醫院,每天太醫院都有一半的太醫輪值,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掉以輕心。
幾個兒子接二連三的出事,皇上震驚大怒,整個京城戒嚴,大街上連個說閒話的人都不敢說,就怕犯了皇家的忌諱,大家見了面也只敢說些天氣之類的哈哈的事情,對於一應流言,都不敢枉傳。
王易書的事也就被悄無聲息的掩埋了起來,這種情況下,誰還在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的世家女之間的糾紛呢,縱然這事發生在皇宮,但這會宮裡有更多的事要查,這種女子後院之間的事太小了。
但這事也不是全沒人在意,太醫院的太醫就頭疼的很,那位王易書王小姐自打送進太醫院來之後,被隨意的安置在邊角上,但卻昏迷不醒,怎麼救也救不過來,太醫無奈,原想讓興國公府把人帶走。
但這會宮裡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就把她閒置的扔在角落裡,反正又不是真的興國公府的小姐。
這種情況下,誰還在意她的生死。
而興國公府也一直沒派人來接她,於是在太醫院的一角,這位王小姐就這麼昏過去有二天了!
楚琉宸最先到太醫院的,佔據的自然是太醫院裡最好的院子,屋內燃著香,嫋嫋的龍涎香只有皇家才能特供,這種帶著清心寧神的香味從視窗的一支玉色獸吞裡面發出,清遠淡然。
楚琉宸的身子靠在一張軟榻上,整個人顯得慵懶的很,俊眸微挑,看了看窗外,窗外倒又是一個好天氣,陽光不錯,從視窗灑進來,映的他整個人多了一份生氣。
屋內只有小宣子陪著他,其他人都守在院外。
院外看起來人並不多,但其實隱身在暗中的侍衛不少,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這幾個院子,生怕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皇上的幾個皇子都在太醫院,這要是真的出了事,誰也擔不起這責任。
“那幾位傷的怎麼樣?”楚琉宸道,眸色溫和。
“周王殿下傷的比較重一些,其他兩位都沒什麼大事,就是擦破了點皮!”小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大呼小叫的鬧那麼大的聲勢,還以為多大點事,不過只是擦破了點皮罷了。
“楚琉周傷的很重?”楚琉宸漫不經心的很,伸手優雅的隨手拿了一本書看,小宣子偷偷張了張,居然是本醫書,而且看起來還是絕本的那種,爺不是最不喜歡看這種醫書的嗎?什麼時候改了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