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樹後面轉出齊蓉枝,這樣子彷彿又如當初江洲時的模樣,一臉的趾高氣揚:“秦宛如,沒看出來啊,往日裡一副安安份份的樣子,卻沒想到竟然敢故意去惹秦玉如!”
秦宛如哪裡聽不出她的雙關之語,唇角微微一勾,那抹嬌豔的唇色如花一般絕豔:“齊大小姐什麼時候走?”
這話隱隱竟是趕人的意思。
她就知道齊蓉枝聽了自己的話會忍不住自己跳出來,送上門的!
齊蓉枝大怒,目光狠狠的落在秦宛如的身上:“你們秦府又不是什麼好地方,我當然會走,而且還會走的遠遠的,這以後我是興國公府的小姐,而你不過是一個……撿來的野種罷了,這一走就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差,以後你見了我,可得行禮了!”
“齊大小姐,既便你以後是真的興國公府小姐,只要大家都是沒品階的,似乎我都不必一定要向你行禮的吧1”
秦宛如微微一笑,淡淡的道。
一句話把齊蓉枝憋的滿臉通紅,今天她原本是很得意的,大哥果然按自己的意思在外面幫自己活動,而興國公夫人也的確送來了認親的四禮,但是在看到興國公府的丫環居然還要去給秦氏姐妹送禮,就坐不住了。
跟在丫環的後面偷偷的盯過來,居然看到興國公夫人送給秦宛如的禮物,比自己值錢多了,立時就嫉恨不己,很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的感覺。
至於明明是她搶了這個“義女”的名頭,在於她看來,原本就是她的,興國公夫人不過是一時被秦宛如迷惑了罷了。
“齊大小姐還不去收拾一下,說不定什麼時候興國公夫人就直接讓人過來把你帶走了!”秦宛如轉身一副不欲與她多說的樣子,那種輕慢的樣子,氣的齊蓉枝臉都白了。
“你站住!”她大聲道。
看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春意暗示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要小心一些,這裡必竟還是秦府,而眼前的秦二小姐早己不再是當初那個任打任罰的秦二小姐了。
“有事?”秦宛如回過頭,眸色淡冷的問道。
那般冷漠的樣子,激得齊蓉枝想狠狠的給秦宛如兩個巴掌,但卻咬了咬牙忍了下來,“那對耳墜呢,我拿去給秦玉如!”
秦宛如沒說話,只點了點頭,玉潔上前兩步,送上小禮盒,春意急上前接過,然後退在一邊,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在大小姐還算聽大公子的話。
“既然齊大小姐願意把耳墜送給大姐,那就多謝了,不過大姐現在的心情可能不太好,若是衝撞了齊大小姐,還望齊大小姐多擔待一些!”秦宛如淡淡的說完場面話,就帶著玉潔施施然的離開。
竟是看也沒多看齊蓉枝一眼,行為舉止之間也沒有因為齊蓉枝馬上就要成為興國公夫人的義女,而多一些羨慕之意,這劉齊蓉枝很有幾分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假的,秦宛如表現的一定是假的,她對自己一定是羨慕不己,故意裝做不在意的樣子。
“走,我們去看看秦大小姐!”這話幾乎是咬著後牙根說出來的,秦宛如和秦玉如都不是什麼好的,既然在秦宛如這裡沒討到好,那就去秦玉如那邊找回。
這麼多年齊蓉枝一直是這麼想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往是覺得不能在秦玉如處討到好處,那就去秦宛如處討回。
鼓著這麼一通氣,齊蓉枝去了秦玉如的雅蘭軒,沒料想到了雅蘭軒門口,居然讓兩個婆子給堵住了。
“齊大小姐,我們大小姐在抄字,暫時不見客!”一個婆子過來行禮之後,客客氣氣的道。
秦玉如被禁足齊蓉枝也是知道的,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守在這裡。
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我可能要離開秦府了,興國公夫人己經認我為義女,這一次過來也是替興國公夫人給秦大小姐送禮物的!”
“齊大小姐請吧!”兩個婆子互相對望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退開放行。
她們這裡守的原就沒狄氏那邊嚴苛,齊蓉枝過來也就是例行公事的問一聲,既然理由很合理,也就不再攔著了。
齊蓉枝帶著春意往裡走,早有小丫環看到,報了進去,看到她過來,秦玉如身邊的梅雪臉色憔悴的出現在門口,替她挑了簾子。
進門一看,秦玉如正臉色陰冷的坐在屋子裡,所謂的寫字,也就只看到視窗的書案上亂七八糟的扔著幾張紙,以及橫七豎八的筆墨之類的東西。
“秦玉如,寫的怎麼樣?”齊蓉枝頗為得意的仰了仰頭。
“你來幹什麼?”這裡也沒外人,秦玉如沒好臉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