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哥哥,你幹什麼?”一看來人,秦宛如笑了,手捂著頭,蹲下身子,拿起手邊的一塊石頭,身子往邊上一偏,調皮的扔還了回去。
“秦宛如,你幹嘛,我是來給你報信的,你可別恩將仇報!”少年一驚一乍的躲到一邊避過了石頭,但聲音卻不高,是故意壓低了的。
待得從樹上跳下來,向秦宛如招了招手,進了邊上一個空著的院子。
秦宛如也跟著走了進去。
“白宇哥哥,你跟我報什麼信?”秦安如拍了拍手,笑問道。
“當然是讓你小心齊蓉枝了,她今天下午本來就是要鬧著過來的,後來不小心摔了一跌,不得不明天來。”齊白宇得意的揚起了頭。
所以說,原本齊蓉枝應當今天下午來的,和母親送到的藥材差不多時間,照著以往的模式,齊蓉枝上山的話,還應當來見一下祖母,拜見長輩,那藥材的事情就更說不清楚了。
狄氏好算計!
“白宇哥哥讓她摔的?”秦宛如明白了,笑靨如花。
“當然是我,她這會上山看起來又是來意不善,你小心一些,沒事別出門,免得再遇上她!”齊白宇叮囑道。
“多謝白宇哥哥,我知道了。”秦宛如笑著側身一禮,兩個人自小一起長大,心性都是頑皮的,倒也合得來。
“聽說你……”這話說的,齊白宇的臉上猶豫了一下。
“白宇哥哥想問什麼?”秦宛如還是第一次看到齊白宇這麼不爽快的時候,側頭笑問道。
“就是你們家是不是要離開江洲了?”齊白宇被她嬌俏的一看,臉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跺 了跺腳,小少年覺得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可能是吧!”秦宛如道。
如果照上一輩子的事情,的確是快要離京了,不過上一世,她離京是為了避過江洲難聽的名聲,這一世和秦玉如對換了一下,變成秦玉如為了避開在江洲醜的不能再醜的名聲先上京了。
“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就沒有好的玩伴了!”齊白宇很憂傷。
“不是還有齊蓉枝嗎!”秦宛如調侃道。
“她啊,她可不喜歡跟我玩,她喜歡跟別家的公子玩!”齊白宇撇了撇嘴,齊蓉枝是個什麼德行,齊白宇一清二楚,秦宛如也是一清二楚的。
“對了,你明天小心一點,今天我偷聽到她和春意在說你的說,說這一次一定讓你好看!說不定又想暗害你什麼,你能不見她就別見她了,也免得她又生出什麼妖娥子來。”齊白宇又叮囑道。
齊蓉枝這次也算是吃了一個大虧,得了一個專橫跋扈的名聲,比起秦玉如也沒好多少,這口惡氣到現在還沒發出來,現在出在秦宛如身上的可能性很大。
“唔,我會小心點的,明天白宇哥哥也來嗎?”秦宛如問道。
“來,說是齊天宇不在了,我這個做哥哥的要陪著她,晚上的時候還去府裡鬧了一場,說是不要我陪著,弄的好象我要陪著她來似的。”齊白宇不屑的道,齊蓉枝沒拿他當哥哥看,他也沒把齊蓉枝當妹妹看,覺得還是秦宛如這個妹妹好。
又乖又聽話,而且還和自己一樣愛玩,也玩得來。
但是經過了這場事故之後,齊白宇也知道要避嫌了,他可沒忘記自己那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大哥是怎麼斥責秦宛如的,居然說她和自己兩個之間有私情,這種汙陷人的話,居然會出自道貌岸然的齊天宇的口中。
往日裡,他要和秦玉如幽會,但又不方便直接把人約出來,於是就和自己一起約秦氏姐妹出來,之後又讓自己看住秦宛如,他和秦玉如不知道跑哪裡去單獨相處去了,到最後,他和秦玉如沒什麼事,卻把髒水潑在自己和秦宛如 身上。
齊白宇這次也算是看穿了齊天宇的真面目了!
往日和自己兄友弟恭不過是表面文章罷了,枉自己還真的把他當成親兄弟,和齊蓉枝是不同的。
“白宇哥哥要陪著她一起來?”秦宛如又問了一句,水眸處滑過一絲幽色,如果是齊白宇陪著過來的,自己倒是不能把事情鬧的太大,否則齊白宇也不能交待。
明天倒是巧了!
她方才聽到靜心庵主說明天有一場大的法事,來看的人特別多,四鄉八野的許多市井村婦都會來,有一些路遠的今天晚上就住進來了,這些人因為往日和男子一般的勞作,見的人也多,比之大戶人家的閨秀潑辣的多了。
而且還有一些風塵的女子也來湊了熱鬧!
“對啊,不過沒事的,到時候讓她再摔一跤,早早的回府去就是!”齊白宇伸腳踢了一腳腳邊的石子,偏過頭看了一眼秦宛如,難得的少年心事上來,居然嘆了一口氣。
“你要是進了京,以後還有沒有可能再見啊?”少年時的玩伴,只要是玩得來的,都會捨不得,無所謂男女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