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醒的很早,眼睛茫茫然睜開的時候,覺得自己身上似乎被壓了千金的重物似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應當就是被壓醒的吧?
下意識的往邊上推了推,想把壓在身上的東西推開,無奈連手都被壓住了,抬不起來。
秦宛如也急了,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醒著還是在夢裡,牙一咬,手狠狠的用力,使勁往外一推,連著腳也拼命一蹬。
有什麼束縛著她的東西似乎被蹬了出去,重重的掉在了床下,整個人輕鬆了下來,秦宛如深深的撥出一口氣,長睫撲閃了兩下,正想閉上,忽然若有所覺的轉頭看向床下,正對上一雙冰冷嗜血的眼睛。
一時間連驚呼 也咽在喉嚨口,瞪大著一雙明媚的水眸愕然的看著眼前狼狽的美少年,估計他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狼狽過,一雙美眸俱是狠戾和不敢置信!
摔倒在自己的床前,因為摔的厲害,連頭上的發冠都歪了,這讓這位尊貴的辰王看起來狼狽不堪。
“還不拉本王起來!”兩個人呆愣了一會,楚琉宸臉色陰冷的道。
秦宛如忙撐起身子一隻手伸了出來。
楚琉宸伸手拉住她的小手,狠狠一用力,秦宛如尚在懵懂之間,一切全憑本能,沒想到他用力這麼大,沒把楚琉宸拉起來,倒是把她自己給拽的掉下了床,連人帶著被子一起壓到了楚琉宸的身上。
楚琉宸才起身,又被壓了一下,氣的他差點炸鍋,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
幸好秦宛如人少體瘦,再加上被子也沒多大份量,否則這位宸王怕是要被壓得吐血,想想自己堂堂宸王,差一點被一個女人壓得吐了血,楚琉宸眼眸之中冒出的不只是寒氣,還有更多的戾氣了。
咬著後槽牙道:“秦宛如……”
“王爺,您怎麼會在這裡?這……這是我的房間吧?”秦宛如這次是真的摔醒了,一骨碌爬起來,急伸手去拉楚琉宸 ,水眸轉了轉道。
這次她一手撐著床沿,再加上楚琉宸自己用力,一下子就把楚琉宸拉了起來,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宸王,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位宸王雖然摔的零亂,但身上還是有外裳的,這麼一想突然想起自己還穿著褻衣,著急慌忙的拎著被子上床。
整個人都躲到了被子裡,只露出一個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看著楚琉宸。
“躲什麼躲,要看的早就看到了,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有什麼好看的!”楚琉宸 陰著一張俊臉,也往床上一坐,伸手拉扯了一下秦宛如的被子,理所當然的道,“本王冷,給我一點被子!”
秦宛如驚駭:“王爺,男女七歲不同席!”
雖然十一歲的她,現在還是一個孩子,她也不可能會覺得楚琉宸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但必竟教養在這裡,楚琉宸突然之間出現在她的床上,還是很考研她的承受能力的。
秦宛如這時候大腦還是有些懵懂,居然敢對著楚琉宸據理力爭。
“呵,本王對你這樣的小豆芽沒興趣!”楚琉宸冷笑道,伸手拉過被子,一把扯過來大半,蓋在自己的身上,“要是把本王冷病了,你負責?”
就著窗外的月光看到這位傲驕的王爺蒼白的臉和失血的唇色,秦宛如默默的放鬆了手,她負不起這個責。
被子被扯過去大半,全落在了楚琉宸的身上,秦宛如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坐在床裡面,離他遠遠的,只蓋著到腳面的被子,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才從溫暖的被子裡扯出來,的確很冷的。
“王爺,您……找我有事?”秦宛如冷的有點哆嗦,但沒敢搶被子。
“是有事!”楚琉宸一伸手把她小小的身子給扯了過來,冷笑道,“才這麼點的小丫頭片子,就說什麼男女七歲不同席,老學究似的迂腐沒用。”
小小的身子被扯過來,抱在懷中,楚琉宸覺得這還是象自己養的那隻貓,很軟很舒服,抱著睡覺的時候也象,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感覺還是象,手感不錯,光滑的象綢緞一般。
被楚琉宸往懷裡一塞,秦宛如的身子暖了起來,不過這位王爺的身子似乎沒暖和多少,涼涼的,竟似乎比自己的溫度低了一些。
“王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秦宛如覺得這個時候還是先不要跟他計較其他的時候,這位王爺不是還在自家府上嗎?怎麼一下子到了靜心庵了?
“聽說你們這昨天晚上這裡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本王想看個熱鬧。”楚琉宸細眯起眼睛,陰惻惻的道。
秦宛如鬆了一口氣,“王爺,您來晚了,昨天的事情己經過去了,您是因為大姐被送回府才來的吧?這事早結束了!”
“本王覺得還沒結束!”楚琉宸呵呵冷笑道。
“王爺的意思是?”秦宛如一怔,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的秀髮極黑極長,因為睡覺披散了下來,這時候她坐著,整個小小的身子幾乎就籠在了秀髮之下,卻越發衫得她唇紅齒白,居然有種不同於年齡的嫵媚。
特別是她殷紅的唇色,配合著優美的唇型,既然在光線暗淡的屋內,也彷彿自帶了魅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