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下了哥哥,但情況似乎沒有好轉。
十劍盯著洛凝煙與她的舒珀師姐,心下暗道不妙。
若是武雄,他異化後還有一戰之力。但靈海境之威,他與十花實在是難弗其力。
“花兒,若是局勢不妙,你到我身邊,我們傳送走。”
十劍輕輕低語,避在十花背後,不讓另外二人看到唇形。
不過十劍失算了。他畢竟沒多少耳聞靈海境的修煉與作戰,不知道武宗所錘鍊出的力量究竟為何。
武宗最為重要的一步就是周天閉合,七竅凝練。他們的五感已經強化到了遠超凡人的境地!
十劍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那邊舒珀微一側耳,便將他的話語盡收耳內。
這小子會傳送?
是他天賦異稟學得了空間系星術,還是他身上有傳送類的寶物?
不過舒珀立馬下了決心,她不再留手,即便是以武宗之力欺負兩個秘藏境都未大成的小輩。
她合上雙眼,再睜開時,一股凌厲的劍意張開,陵地中的其他三人皆是後腦勺一冷,彷彿被人拿劍指著,全身受劍意刺激之下,寒毛直豎,僵硬難熬。
看著那師姐身後浮現出的一道劍影,十劍心裡一寒,他全力運轉血舞殺律,想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瞧見十劍和十花才幾息的十劍就有緩解僵直的跡象,反觀洛凝煙這位滄瀾宮的大武師,倒是慢了他們一步,
舒珀再一次確認了這二人修煉的星法很不一般的想法。
“我已經很仁慈了,”舒珀拔出腰間佩劍,蔥指一彈劍刃,“若是我施展劍技,你們活不過一合。”
那劍鳴聲一傳開,十劍與十花立時氣短胸悶,體內的星力溪流斷斷續續了起來。
十劍與十花對視了一眼,皆是臉色難看。
他倆與武宗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舒珀繼續輕描淡寫地訴道:“我已經喚出劍道虛影,即便是傳送,我也可一劍留下你二人!”
十劍凜然,嘴角無比苦澀。
見她一臉戲謔,十劍咬了咬牙,只得雙手一抱,作臣服狀。
“師姐修為通神,我等拜服。”
“那現在,我問你一句,你便回我一句,不得欺瞞。”
十劍拉了拉一臉憤恨之色的十花,目前形勢比人強,只得低頭。
大丈夫能屈能伸。
見十劍憋屈,洛凝煙也是快意不少,她疾言道:“快說,你怎麼看出外面的引力流的。”
十劍也不理她,轉眼看向舒珀。
舒珀點頭,示意他明說。的確,她也對此頗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