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難道被發現了!哪裡漏出破綻了?
是有人認出了我非是玉蘭苑中人,還是我他再我舞姿裡發現了蹊蹺?
難道是,他看出我帶面具了!
一時間我腦子裡轉過很多想法和猜測,第一反應便想滑墨闕,回手賜刺其要害,不過我又不過我餘光一掃間,又發現他雖是冷言相喝,眼神卻並不陰冷,手中匕首隻是舉著,並未往前探。
此人將屋中窗子皆都封了,其多疑謹慎的性格可見一斑!
他定是什麼都沒發現,只是簡單的試探我一番!
“鏘……”門口傳來兵器出鞘的聲音,定時那些護衛聽到聲音,做出防衛了。
來他書房的路上,我曾四下打量著看了一番,門外一百米處便有一排暗器懸弩,兩百米處還隱藏了七八個高手。此時若是起了衝突,我單拳難敵四手,定會吃虧。
這般情況,但凡有辦法偷襲,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思及如此,我馬上做出驚恐狀,抖著哭腔道,“奴,奴婢是輕竹,玉蘭苑的輕竹,我家姑娘突然腹痛,輕竹這才去了堂中起舞,並無刻意引城主之意。”
何緲將匕首又靠近我脖頸一些“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休想在做隱瞞,還不從實招來!”
我知他故意乍我,便暗自擰了自己一下,哭顫道“奴,奴婢什麼都般知道,城主大人饒命,饒命啊!”說完,又故意腿一軟,藉著往底下堆倒下去的動作,閃開了他的匕首。
何緲並未再欺刃過來,立在原地未動,這功夫我自然不能抬頭,便垂頭在地上驚恐的抖著。
終於,他笑了。
“哈哈,美人,你何故如此膽小,本城主,這是在與你逗悶取勒呢。”說著,他將匕首塞於腰見,這便上前一步,拉拽我起來“美人,地上寒涼,莫要著涼才好,快快起來。”
我依著他的力道起身,趕緊後退兩步垂頭,依舊做著很怕的樣子。
“哈哈,美人,你怎是如此膽小,不都說了是與你玩笑逗趣的麼?來來來城主給你抹眼淚,嘖嘖,瞅這臉兒,妝都哭花了。”說著,他還真是掏出一方帕子過來。
我當然不能讓他碰到,趕緊退後一步。何緲似是來了興趣,哈哈一笑,又上前一步道“怎的了美人,害羞了?可是莫要害羞,城主大人疼你。”
說著,他又舉著帕子上前,我不好再躲,便就接過帕子,自己在臉上抹了兩下。
鼻端一刺,感覺一股奇異的幽香,隨著帕子而靠近,我毫無防備,係數吸進口鼻。
不好,帕子上撒了東西!
我暗罵一聲,敢緊運氣去抵,卻發現股異香入體便化成熱流,飛快的往頭腦肩膀上衝。
燥熱……
我感覺頭腦中猛的燃起一股燥熱,呼吸也開始變的沉重起來,周身力氣亦是開始抽離,此時我若是再猜不到我聞到了什麼,那就白活兩世了!
蝶戀花!
這乃是極至的……
這個混蛋,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真是大意了!
許是見我臉色轉紅,何緲終於放心的笑了,“美人,你的舞,跳的當真是好,你這邊在跳一曲如何?”
說著,他欺近了一步,我本來已經有點迷糊了,但是突然感覺心口蠱蟲的位置急跳了幾下,神智瞬間就清明回來了。
動動手指,我發現力氣似乎也回來了,心下一喜,卻是不動聲色的裝成無力狀,更是故意用眼角撇他一眼。
這張面具的臉,雖是闊額粗眉,看起來普通的很,但是離粗獷,本家女子稍作打扮,亦是有著不一樣的風情。
那何緲眼神一暗,這便又近身兩步。
我故意起身,無力的後退兩步,故意跌在那張巨大的白毛虎皮墊子上,手上一勾,束辮的髮辮便開啟了兩個。
半邊青絲微垂,錦緞一樣披散於後背,何緲哈哈一笑,大呼一句果然美人,也跟著行到虎皮處。
“有人,外面有人……”
我似迷迷糊糊的碎念著,何緲以為我早已不明身事事,還真的就吩咐了一句,喝退門口之守衛。
如此甚好!
我冷意漸起,又撇眼如絲般的四處飄蕩,帶到他近身之時,瞅準一個機會,抖墨闕出來,衝著他後心狠狠便刺。
混蛋,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