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氏族就相當於一個獨立的修仙門派,在天凌仙門中最大的氏族規模達到了十萬之數,各大氏族間相互競爭,相互依存,整個仙門的實力才顯得深不可測。
絨尹是一位天偽尊,還是主事,地位在天凌仙門中那也是響噹噹的,四周那些修士自認沒有資格與之相交,只有遠遠的避開。
至於那個林峰,在他們眼中也就是個跟班的。
越往前飛,路上遇到的修士越多,到了最後看到的都是成百上千的隊伍呼嘯而過。林峰魂念一掃,這些隊伍中隱藏的天偽尊級高手真是多的很。在他的感應中,前方三萬裡的一片巨大的區域中已經聚集了至少三四萬的修士,四周還源源不斷的有修士加入,想必那裡便是魔窟的爆發之地。
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林峰催動金丹,將氣息波動保持在命劫境巔峰的層次。跟隨著大隊伍又飛行了一個半天才到達那裡。
“林道友請隨我來,我們天凌仙門在那裡?”
林峰隨著她的手指方向,便看到一個巨大的飛行法器懸浮在半空中,這個飛行法器從遠處看倒像一把尺子,上面靜坐著近千修士,光是天偽尊級的就有五十多人,地偽尊,偽尊,命劫境的更是多,神通境以下的修士倒是不多。
在藥界,最賤得就是靈藥,最不缺的就是靈丹,能夠培養出如此多的高等級修士,也在情理之中。
“那是我仙門的下品道器‘玉王尺’,攻防一體。看來這次魔窟之災應該很嚴重,否則排名前十的仙門不會派出如此多的精英。”絨尹傳音道,林峰隨著她降落到玉王尺上,頓時感覺到一股股排斥之力。
這點異象立刻引起無數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天偽尊。
“瑪德,這下品道器居然還排外。”林峰立刻便知道這‘玉王尺’的又一功能。
“林峰!”這聲音幾分驚訝,幾分疑惑,又有幾分惶恐。
林峰朝那水欣淡淡一笑,微微抱拳道:“一別百十年,水欣仙子風采依舊。”
水欣明顯一愣,眼神微動,立刻輕笑起來,“歲月無痕,百年時間如同白駒過隙,眨眼便過。林道友的風采不也是更盛往昔嗎?”說完,朝那絨尹望了眼,有些責怪道,“林峰乃是我的舊友,你怎麼將他帶到此危險之地?”
“哦,這是六妹的舊友嗎?怎麼不給為兄介紹一下。”一個長相彪悍,滿臉鬍鬚的中年男子站起來,眼光如同劍芒一樣欲要穿透林峰,想看出他的底細。
“三哥,這是林峰,百年前小妹在火雲大世界試煉時認識的一位朋友。”
“切,想不到堂堂的一天偽尊居然與一個小小的命劫境巔峰的修士相交,難道我天凌仙門的門檻就這麼低嗎?”一句十分尖酸刻薄的話從人群中發出,那也是一個天偽尊,滿臉的高傲,在他的後背上插著兩柄劍,上面緩慢的流動著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一光一暗,一剛一柔,一正一邪。
林峰有些動容,那兩柄劍居然都是半成品的下品道器,而且還是成套的寶物。雙劍配合的話,威力足以與真正的下品道器一較高下了。
那人一開口說話,那中年男子立刻恭敬的說道:“大師兄切莫責怪,水欣的朋友應該有過人之處,反正已經來了,不如就讓他呆在這裡。或許魔窟之災爆發時還能派上用場。”
“哼。”那大師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那中年男子輕輕拍拍林峰的肩頭,“在下是水欣的三哥,因為滿臉都是鬍鬚,所以大多人都稱呼我為虯毛客,來,帶上這心魂玉牌,‘玉王尺’便不會再排斥你了。”
虯毛客拿出一個玉牌,與林峰之前獲得了貴賓玉牌表面一模一樣,只是中間的那個陣法有些微小差異。
玉牌一入手,頓時一股氣息迷散全身,那玉王尺的排斥之力也瞬間消失。
林峰善意的笑了笑,然後就盤坐在水欣身邊,閉目打坐。瞧他的模樣,似乎與水欣的關係非淺。好多的魂念在他身上掃視著,但是都無功而返。
“水欣道友,那個身背雙劍的大師兄是何人?”
林峰傳過一道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