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一臉懵逼,難道紅衣少年的攻擊只不過是吹牛,那枚梭子根本沒那麼強?
不可能,蕭敬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破天梭飛來時的強大威勢蕭敬依舊能夠感受到,那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絕不似在作偽。
更何況,若這一擊是虛張聲勢,紅衣少年壓根便不會讓它真的落在實處,現在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不是破天梭不強,從紅衣少年詫異的表情來看,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麼,既然破天梭確實是一件很厲害的寶貝,又怎麼會被這樣打得慘不忍睹,蕭敬都沒有感受到什麼威脅,就灰溜溜地掉了下去。
他的目光移動到身邊的光柱之上,又順著光柱往上,看到了懸浮空中,彷彿沒有一絲變化的血靈玉。
這枚玉佩是方博送給他的,據他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他父親逝世時還鄭重其事地告誡他要保管好它,但他父親自己也不知道這玉佩有什麼作用,只是一代一代往下傳罷了。
但他們知道一點,這玉佩很重要,雖然由於年代久遠不知道重要在何處,但每一代人傳下去時,多半都千叮嚀萬囑咐,要不然也保留不了這麼久遠的時間了。
之前發現玉佩丟了,蕭敬還十分著急,要是真找不到,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卻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還救了他一命,要不是這玉佩,他怕是早就被紅衣少年連皮帶骨地吞了,也沒有現在這樣正面對話的餘地了。
蕭敬卻不知道,在此之前,血靈玉便早已救過他一次,但那時他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哪裡能記得清楚。
現在看來,這玉佩果然是一件不得了的寶貝,不知到底是什麼來歷,但這來頭,簡直大得驚人啊!
從紅衣少年的話裡行間,蕭敬推測出,他的話中,關於他族類的部分多半是真的,或者就算有誇大成分,但也大部分可信。
這樣算起來的話,被他那麼珍而重之地祭出來的破天梭,被這血靈玉吊錘,相形之下,血靈玉有多厲害,就可見一斑了。
紅衣少年早就疾速飛下去,將破天梭撈了起來,心疼得都快掉眼淚的樣子,寶貝得不行。
蕭敬看到這情景,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便逗他道:“怎麼回事,你的寶貝,好像不太管用啊!要不我給你個機會,你再來一次?”
少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別得意得太早,剛才只不過手滑了,讓我打破你這龜殼,看你這低賤的下等生物能跑哪裡去!”
說完,他手中重新凝聚出血色靈力,從他的靈力中,蕭敬都能感受到邪惡陰狠的氣息,被他一催動,原本死氣沉沉,被打得如同凡物一般再不見絲毫靈光的破天梭,又一次散發出道道鋒銳的氣息。
這一次,少年灌注的力量更大,顯然也不準備再留手,想要全力一擊,將蕭敬捉到手,然後……
他看了看懸浮在天上,旋轉不停,散發出道道光芒,將蕭敬圍在其中的血靈玉,眼中露出絲絲貪婪,到時候這寶貝就是我的了。
“這東西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自主地發動,便能讓我這破天梭都無功而返,要是自己催動起來,能有多大的威力?!”紅衣少年眼中散發著狂熱的光,僅僅是想象就讓他陣陣激動了。
破天梭將周圍的空氣盪出條條細小的波紋,就算只是靜止在原地,他強大的力量,都讓蕭敬的神識空間隱隱有不穩的跡象,要是再強一些,甚至蕭敬的整個神魂世界都要崩潰!
終於,破天梭的波動越來越大,絲絲的力量控制不住,有時稍微洩露一絲,便橫貫出十幾米的距離,發出雷霆一般沉悶的響聲。
這是力量太過巨大,破天梭本身的威力又遠遠超出紅衣少年現在能控制的範圍,出現了這種力量洩露的情況,這時,少年已經知道,這就是現在他能控制的極限了。
他停止了力量的灌輸,這一擊幾乎是他從兩頭毒蜥王身體中吸收的力量的一半還多,被破天梭增幅數倍,又有它本身的鋒銳,就是天,他都有信心給他戳個窟窿出來!
少年獰笑著說道:“怎麼樣,我這個禮物,可還合你心意啊?哈哈哈哈……”
“不過我一向仁慈,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好了,只要你現在服下靈丹,之前的約定依舊有效,如何?我的條件自問已經足夠優厚了!”少年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蕭敬都看不到他的眼睛,因為他只拿鼻孔看人。
蕭敬自然是不會答應的,對手的心思他都能猜得到:要是蕭敬自己投降,不但可以得到蕭敬的力量,還能把自己的消耗省下來,要知道,佔據了蕭敬的身體之後,外面可還有一堆麻煩呢!
至於之前的條件,紅衣少年和蕭敬都知道,那就是個笑話,誰要真信了,誰就是真正的傻子!
少年也只不過試探一下,見蕭敬絲毫不為所動,臉色也冷了下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多耗費點力量,先幹掉你這不知好歹的低等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