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執一臉的不在意,聳了聳肩,彷彿受傷吐血的不是他,而是個不相干的人一樣。
蕭敬見他這個樣子,當下直想狠狠罵他幾句,但大家的命也算是他救下的,也沒底氣說什麼了。
不過,對一些細緻的情況,蕭敬還是要問清楚的:“我說,你之前到哪去了?怎麼現在才出現?”
夏執將嘴角的血跡抹掉,毫不在意地在衣服上隨手一擦,說道:“我有什麼辦法,我只有這麼一下子,用完就沒啦!總得選個好機會用出來吧,這麼一說,我還心疼我那鏡子呢!”
蕭敬聞言,說道:“不就是一面鏡子嘛,咱們出去之後,我再給你找十面,怎麼樣?”
夏執翻了翻白眼,一臉的看傻子的表情:“要是什麼鏡子都能用,老子至於這麼慫?”
“好吧……”蕭敬只好訥訥以對,畢竟是自己沒看出來,接著,為了轉移話題,便問道:“那面鏡子還有什麼神奇不成?”
“神奇倒沒什麼,只不過必須是銅鏡,而且還必須是古鏡才行!你不知道我為了找這面鏡子用了多久!”夏執撇撇嘴,說道。
“好了,只要幹掉那傢伙,要什麼找不到,大不了我陪你找,現在還是把正事幹完先!”蕭敬見他還拿這事兒不放,也當即發下話來。
“好吧,”夏執無奈地點點頭:“不過我是幫不了什麼忙了。”
蕭敬卻沒有失望的樣子,轉過頭來,正對著毒蜥王的方向,臉上是猙獰的微笑。
毒蜥王也若有所感,急驟的音波一結束,便看向了蕭敬的方向,嘴角咧開,彷彿之前只是調皮的寵物逃脫出了主人的手掌,而它依舊掌握著全部的主動權一樣。
蕭敬將刀撿起來,隨手揮舞幾下,將一些沾染的血跡,雜物揮去,唐刀便又恢復了那種神秘的黝黑,蕭敬微笑著說道:“沒關係,現在,我覺得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這傢伙!”
與毒蜥王如出一轍的,蕭敬也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他的底氣,便來自之前情急之下的突破了,刀氣的存在,讓他有了足以對毒蜥王的防禦造成毀滅性傷害的能力!
毒蜥王之所以棘手,一大半的功勞要在它的防禦上,只要能夠傷害得到它,那麼蕭敬便有信心能夠擊潰它!
蕭敬和毒蜥王,一人一獸,此刻都不再關注其他人,眼中只有對方的存在,在它們眼中,此刻只有對方,才足夠作為對手。
蕭敬率先發動,唐刀挽出幾個漂亮的刀花,一道如水般透亮澄澈的刀光便從唐刀黝黑神秘的刀身上透出,但氣息卻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人畜無害,凌厲的氣息好似直欲劃到人們臉上!
毒蜥王一聲刺耳嘶鳴,即便沒有發動它的能力,這叫聲也同樣足夠發揮出作用,聲音大也是一種攻擊,不是嗎?
茫茫的刀氣從蕭敬的刀身向前透出三尺來長,幾乎將唐刀加長了一倍,在刀尖上伸縮不定,如毒蛇吐信一般。
蕭敬隨手一揮,旁邊的灌木叢便當即被無聲無息地削成兩段,但它們甚至都沒有碰到蕭敬的刀氣,只不過與凌厲的氣息一碰撞,便有這樣的效果。
大雨依舊漂泊而下,但即便是天際的雷霆,此刻都不如蕭敬的刀那樣耀眼,天地間好似只有那一道澄澈的刀光一般,所有人都被這道光芒吸引了注意。
蕭敬身子伏低,脊椎如龍一般浮動,顯得遒勁有力,雙腿擺動間,靈力匯聚而上,幾步便跨越和毒蜥王之間上百米的距離,他的速度是如此地快,快得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模糊看到一道流光殘影,蕭敬便已和毒蜥王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唐刀和巨爪毫無花哨地碰撞,一圈一圈氣浪翻飛而起,每一次的撞擊,都會將落下的雨水震散,而蕭敬和毒蜥王之間,時而有雨,時而卻沒有一絲雨絲存在。
蕭敬的虎口因為巨大的力量碰撞而開裂,鮮血直流,卻被雨水一遍一遍沖刷,讓人看不出來。
但毒蜥王卻也沒有落到好,在鋒銳到吹毛斷髮的刀氣之下,即便是以它的利爪之堅硬,也只能甘拜下風,只不過幾個碰撞,它的爪子上,便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缺口。
蕭敬的刀氣帶著風屬性的氣息,看似平滑,但表面卻帶著尖刺,只要和刀氣一接觸,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傷口,被風屬性的尖刺一勾,細微的傷口便會立刻變大好幾倍!
這還是蕭敬實力不足,要不然,便不是這樣的效果,甚至只需一個傷口,風屬性便能順著小小缺口逆流而上,侵入敵人體內,從內部將其攻破!
當然,要達到這樣的效果,也不知還要修煉多久了,至少短時間內,蕭敬是不太可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了。
久攻不下,蕭敬畢竟只是人類之身,體力在如何充沛,也不是一頭野獸的對手,對毒蜥王來說,現在的程度怕只不過相當於熱熱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