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百威結束通話電話,躺倒在車後面的真皮座椅上,閉著雙眼,嘴角為抿,神色愜意,他喃喃說道:“蕭冷玉!你這小娘皮,等明天,我就讓你的高高在上,變成趴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母狗!”
……
松山湖區,一輛轎車上下來兩人。
路邊有著十幾人垂手以待。
一名古稀老者,一名三十歲的女人。
老者被攙扶下車,路邊十幾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戰戰兢兢。
“明天對吧?”蒼老的聲音不起波瀾,但卻讓一眾晚輩身子顫抖!
“回爺爺,是明天!”一名四十歲的中年人腦袋磕在地上,顫抖著嗓音回道。
“敢毀我重孫兒前程!我倒想看看這人能有幾條命夠用!”老者沉聲說道,隨後看了一眼身邊女人。
那女人裹著一身黑衣,面色慘白,沒有血色。
……
放學後,葉飛將柳亦如跟白小弦帶回酒店。
他躺在床上,藉著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金融街的夜景。
時而遠處有幾聲汽笛聲響。
其餘時候,靜謐異常。
柳亦如拉著白小弦說了一大通話,不用想就知道是在打小報告,葉飛也不去理會。
沒多久白小弦來到葉飛身旁,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說了一聲:“好像要下雨了。”
“是暴風雨。”葉飛補充道。
當晚葉飛離開皇家酒店,往市中心的一個酒吧趕去。
這酒吧藏在市井中,普普通通,不惹眼球。
生意也是冷淡的厲害,少有幾個客人。
周圍的同行們都好心好意的勸說要不盤出去吧。
可是酒吧的老闆娘就是不聽勸,依然開著,入不敷出的樣子,讓人們不禁懷疑,這是哪裡來的錢。
葉飛在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中,走進了酒吧,徑直來到吧檯。
吧檯後面是一個壯碩的男人,像是酒保,擦著杯子。
“我找你們老闆娘。”葉飛開門見山說道。
酒保先是看了葉飛一眼,然後說道:“我們老闆娘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