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宴即將開始的時候,張學成這別墅鍾,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只有一個人,穿著一身邋遢的大短袖大褲衩,頭髮也是沒有認真打理,亂糟糟的,就像是個乞丐一樣。
這人正是從皇家酒店趕來的梁友誠。
按理說梁友誠這種身份,出行時應該是光鮮亮麗的,不過那是以前的梁友誠。
在見到葉飛之後,並被他深深折服之後,梁友誠決定了要走葉飛的路線。
剛開始這樣穿,的確有些不適應,但習慣了之後,他竟然感覺非常好!
梁友誠來到張學成別墅門口,被一身黑衣的保全攔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這種地方不是你這乞丐隨便亂進的!”那保全身材高大,滿臉橫肉。
他高了梁友誠一頭,俯視著他,就好像是在看未成年的小孩子。
“你說誰是乞丐?”梁友誠臉皮一抽,嘴角一撇問道。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你是乞丐!趕緊滾!”那保全語氣不善的說道。
梁友誠氣的大笑三聲,然後突然跳起來給了那保全一巴掌,直接把他給打蒙了!
“我可去你奶奶個腿!你個有眼不識泰山的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告訴你!”梁友誠指著那面色鐵青的保全的鼻子說道,“就算是張學成見到我都得畢恭畢敬!你算個什麼東西?!把老子當成乞丐就算了!竟然語氣還這麼橫?!”
保全被那一巴掌打的半晌反應不過來,他怎麼都想不到為什麼面前這乞丐模樣的傢伙會突然這麼橫!
他聽著梁友誠的話,眼皮直哆嗦。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老子進去通報!就說是他爺爺來了!”梁友誠沒好氣的說道。
保全有些沒有底,不敢再多說什麼,朝著對講機說了一聲,然後就站在那裡沉默著,並冷漠的盯著梁友誠。
他要防止這小子跑了。
一旦自己知道了這小子只是打腫了臉充胖子,那他不介意真的讓他腫成胖子!
沒過多久,張學成在幾名保全的陪同下走了出來,臉色很是難看。
“是哪裡的小雜種在這裡鬧事?!敢說是我爺爺?我倒是想看看誰是誰爺爺!”張學成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
聽到張學成這話,門口那保全頓時鬆了口氣,同時眼神陰狠的看向梁友誠。
可是讓他詫異的是,他非但沒有從梁友誠臉上看出絲毫慌亂,反而是有許多的慍怒,還有滿滿的坐懷不亂!
“你罵我是小雜種?”梁友誠眼睛眯起來,嘴角翹起,卻是寒聲說道。
“對!沒錯!老子就說你是雜種!好在我張學成門口鬧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幾個膽子是吧?”張學成完全就沒看清楚來人是誰,聽到那挑釁的話,登時火氣就上來了。
他做夠了小人物,好不容易飛黃騰達了,怎麼會受得了別人用跟小人物一樣的話來貶低他呢?
跟著他的那幾個保全,聽到張學成如此霸氣的話,也是覺得滿心歡喜,覺得自己真的跟對了主子。
跟著這麼有骨氣的主子,他們怎麼會吃虧呢?
可是下一剎那,他們對張學成的看法就天翻地覆了!
等張學成藉助著微暗的燈光看清楚來人之後,他脖子瞬間一縮,挺直的後背也是不自覺的弓了起來,活像個王八一樣!
“梁梁梁梁少爺?!真是梁少爺您啊?!”張學成面色慘白,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說的話都在顫抖!
“梁少爺您說說,您來了咋不特別通知一聲啊?險些鬧出麻煩來!我出了事沒事,您要是出了事,那小張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賠不了啊!”張學成無比恭敬的說著。
梁友誠此時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一擺手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先說說,到底誰是誰爺爺。”
“梁少爺!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那當然您是我爺爺了!”張學成沒有絲毫猶豫說道。
那幾名保全瞬間傻了眼!
他們腦袋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