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了個庸醫。”葉飛突然這樣說道。
在此時這種氣氛下,葉飛此話無疑成了一根導火線。
先是張學成指著葉飛破口大罵,果然不顧自己四十多歲的身份。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也是你隨便開口的地方?!你怎麼進來的?”
張學成之後,看向呂明海:“呂總,難不成是跟你一起來的?你何必呢?不就是總公司要開除你嗎?你何必節骨眼捅咱們柳總的刀子呢?”
呂明海也沒料到葉飛怎麼就突然不聽話起來,開口說的讓他都直起雞皮疙瘩。
柳總正在傷心的時候,你突然來了句庸醫,這是要讓人家如何是好?
這種風涼話,不就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柳入雲黑著面色,眉頭深皺,他看向呂明海,連名字都沒有叫,只是說道:“你馬上帶他出去,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呂明海連忙點頭,一邊道歉,一邊推搡著葉飛,要往外面走去。
葉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呂明海用上多少力氣都沒有辦法。
呂明海神色詫異的看葉飛一眼。
葉飛則是看著柳入雲說道:“你母親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我,你現在要趕我走嗎?”
“我呸!你好大的口氣!連胡神醫都沒有辦法了,你一個小子能有什麼辦法?!趕緊給我滾蛋!”張學成站出來神色不善的厲聲喝道。
“都說了你們找了一個庸醫,你們不信。”葉飛隨口說道。
“哼!”胡燃在一旁終於沒有沉得住氣,冷哼一聲,往前一步,看向葉飛,“小子口氣有些大啊!敢說我是庸醫?你知不知道?謝我救了他們一命的錦旗我屋子裡都放不下去了!”
“其他的我不管,這種病你醫治不了,那你就是庸醫,要麼就是你學藝不精!”葉飛指著病床上柳入雲的母親說道。
“小飛!你別說了!跟我走吧!”呂明海神色有些難看,用力的拉扯,卻是拉扯不動葉飛。
“聽我的,跟我留下。”葉飛回頭看了呂明海一眼。
這一眼,讓呂明海整個人一哆嗦,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這一眼,讓呂明海滿臉冷汗,心中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到底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說胡某我學藝不精?報上你的名號來!”胡燃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行走江湖三十餘載,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小孩子當眾頂撞!再好的脾氣他也忍不了!
“沒什麼名號,論醫術也就是個外行,只懂一些皮毛。”葉飛淡然說道。
“既然這樣你還敢在這裡說我的不是?”胡燃眼睛一瞪。
“即便是我只懂一些皮毛,但你會醫的,我會,你不會醫的,我也會。這還不夠嗎?”葉飛笑道。
“你……”
“夠了!”
柳入雲面色沉重,有些心煩意亂。
他看向葉飛,問道:“話都被你說完了,現在我問你,我母親這病,你真的能治好?”
葉飛淡淡點頭,“你母親這病,是小病。”
“小病?!你知道柳老夫人被這病纏了多久嗎?十多年!這十多年裡,去了世界各地的無數醫院,找了無數能人,但卻沒有一個能有把握說徹底醫好的。”
“到你這裡倒成了小病?”
張學成是真心覺得葉飛有些話多了。
這明顯是搶了自己的風頭。
本來找了胡神醫來撐下場子,可誰想到連那個華南第一針的胡燃胡神醫都束手無策,這是真的出乎他意料的。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緊接著出來一個說風涼話的小子,說是找了一個庸醫來,這讓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無論你怎麼說,在我眼裡,這就是小病。”葉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