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娟把車停好,然後進了時代廣場。
廣場附近有一家星巴克,杜海娟徑直走進去。
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三個貴婦,都是跟杜海娟一般的年紀,穿金戴銀,髮型典雅高貴,放在一旁的包包都是奢侈品,一個包頂普通人半年的工資。
三個貴婦中,明顯有一個位於C位,服飾華麗,帶著紅寶石項鍊,是今年才發售的限量款,燙的微卷的短髮,略有慵懶的神色,妖豔的紅唇,保養極佳的面板,根本看不出這女人已經快要四十歲了!
其餘兩個女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對其奉承,神色小心忐忑,總是在拿捏著分寸,生怕惹這女人生了氣。
只是對她們的小心奉承,這女人只是淺淺一笑,並沒有多做回應。
是低調嗎?
不是。
而是輕視。
她受到的奉承實在是太多了,已經累了,光是聽到就覺得煩。
儘管如此,那兩人也沒有露出什麼不悅的神情來。
要是以前,幾個人還可以平起平坐,但是現在,卻是不行了。
她們這個圈子最近已經傳開了,這女人的老公張學成,貌似快要升職了,而一旦那個張學成真的升職,這女人的地位,就是真的高她們一頭了!
杜海娟來到後,三個女人僅僅是淡淡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問候。
杜海娟嘴皮扯了一下,要是以前,她們絕對不會這樣。
沒辦法,誰讓此時虎落平陽呢?
杜海娟強行壓下不快,微微一笑,然後坐下,問道:“等很久了吧?”
“等多久都沒事,誰讓咱們呂夫人地位高呢。”張學成的夫人,也就是那個C位的女人,看著自己剛做的美甲,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女人叫做魏雨燕,在她們還年輕的時候,在松山都算得上是追求者甚多的富家小姐。
而當時,有兩個特別受人歡迎。
一個是這魏雨燕,一個就是杜海娟了。
兩人幾乎一直在爭,爭最好看的一個,爭最出息的一個。
本來佔上風的是杜海娟。
最終兩人出嫁之後,就開始比各自的老公。
巧的是,呂明海跟張學成又共同任職於翔龍地產。
而張學成當時的地位,卻跟呂明海沒法比。
這讓魏雨燕一直很鬱悶,對杜海娟的恨意日復一日的增長。
本來魏雨燕活的很憋屈,每次姐妹聚會都沒什麼好臉色。
好在她家張學成夠爭氣,在翔龍地產力爭上游,最終到了今天這地步。
所以,如今,魏雨燕當然是出了一口惡氣!
其餘那兩個女人當然知道杜海娟跟魏雨燕之間有什麼矛盾。
在之前,她們還會站在杜海娟這一邊,可是如今,聽說呂明海的地位都快要保不住了。
人往高處走是常理,她們當然要倒向魏雨燕那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