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可把我累得不輕......”
劍無極甩出四個玉瓶,分別落在了水天行四人手中。
水天行眼睛微亮,取出一枚丹藥。
這看起來與之前毫無兩樣的丹藥,在幾人眼中卻是完全不同。
向問天微吸了一口氣:“這就是完整的劍丹嗎......”
“分下去,輪到我們反攻的時候了!”
劍長老右手一揮,一個個玉瓶輕輕落在地上。
劍無極等人也是將玉瓶全部取出,將之全部交給了水天行。
水天行將所有的玉瓶收起,急匆匆的離開了帳篷。
劍長老與劍無極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
天空中,劍無極等人望著遠處漸漸逼近的血海。
向問天哈哈一笑,高聲道:“諸位,迎戰!”
吼!
向問天的聲音落下,底下一道道興奮地聲音驟然高吼而起。
懷著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興奮情緒,他們爆發出全身的力量,帶著一絲絲興奮的目光,朝著血海爆射而去。
“他們,壓抑了很久啊......”
劍無極輕聲道,聲音有一些複雜。
水天行嘆了口氣:“每天都有親人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每天都面對著這樣的怪物,換做是你,你會怎樣?”
劍長老望向底下的人流,有些不忍:“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還只是個孩子......”
眾人沉默不語,臉色複雜。
底下與血奴戰鬥的許多弟子,都還只有二三十歲,這樣的年紀在空中幾人眼中,就是一個小孩子。
別說這些弟子,很多長老、執事都是難以接受這些殘酷的事實。
但他們不得不接受,這生與死的洗禮,這親眼見到自己親人朋友死亡的一幕幕,並且自身每天都在死亡的邊緣遊離。
也許下一刻,死在血奴手上的,便是他們自己。
“這對他們來說,雖然很殘酷,但也是一件好事......”
向問天拳頭微握,聲音微揚:“經過這次之後,他們每一人能獨當一面,他們每一人都是精英!說到這裡,我還得好好謝謝血教,若不是他們,也許我們門下的人一輩子也就那樣懵懵懂懂的死去!”
劍無極點點頭,輕聲道:“向兄說的沒錯,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將血教剿滅!”
眾人目光微閃,將目光望向了對面。
對面的天空,血常悠望著劍無極幾人譏笑一聲:“怎麼,勾引我們進入你們陷阱的想法落空,現在出來了?”
到現在,血教眾人還是認為前面幾日劍無極等人沒有出現在戰場之上是設計了圈套讓他們跳進去。
劍無極淡淡一笑:“當然要出來了,出來看你們怎麼逃竄的。”
血殺天冷笑一聲:“大言不慚,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逃竄的可都是你們。”
向問天哈哈一笑:“那你今日可要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逃竄了!”
血常悠眉頭漸漸皺起,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向問天的為人在數百年的打交道之中,他可是清清楚楚。
既然向問天此刻如此有把握,那就說明他們定然有什麼手段。
“靜觀其變。”
血南離輕聲道。
周圍幾人微微點頭,血殺天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搞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