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刺耳的聲波隨著那道血焰陰影的靠近,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公子......”
恐怖的氣息壓抑在心上,讓得雷平心臟猛然緊縮,驚駭不已。
這又是哪裡來的人,如此年輕,實力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
先前他看到這青年與李弘致站在一起,還以為他是李家人,乃是李弘致的後輩,現在看來,這是錯誤的想法。
李弘致若是有如此實力的後輩,早就將他們雷家滅亡,統治了這座小城,何必等到今天。
他絲毫沒有想過,這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實力竟然比李弘致還要強大無數。
不過在他擔憂的望向莫離之時,那與莫離年紀完全不相符合的沉穩背影,卻是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微微放鬆。
口中的話,也是被他吞了下去。
隨著陰影的瘋狂逼近,濃重的血腥味從這道龐大的陰影中散發而出,讓得莫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噁心......”
莫離嫌惡的看著那瘋狂朝他靠近的陰影,對於血之一脈這些詭異的法訣有些厭惡。
血之一脈的功法,大都與血有關,不管是自己的血、別人的血還是妖獸的血,都能在他們的手中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這些功法武技,都是屬於偏門、邪異一類,很多修士對這一類功法武技都是有些瞧不上眼。
本來以莫離的心胸,對這些功法武技,是沒有任何偏見的。
他相信,三千大道,殊途同歸,最終都能走到武道的盡頭,而功法武技無論是偏門的還是主流的,不論是詭秘的還是浩大的,本身都沒有任何的錯,錯的是那些運用這些功法武技而為禍世間的人。
只是因為對血之一脈的厭惡,以及現場在他眼皮底下親自發生的事情,讓他連帶著對這些功法武技,都是有了些許厭惡的感覺。
“呼......”
莫離輕吐一口氣,緩緩平復心境,他知道自己被周圍的事情所影響了心境。
功法無罪,但人有罪。
解決辦法很簡單,殺人。
轟!
莫離終於再沒有絲毫的隱藏,靈海圓滿的恐怖氣息徹底爆發。
陳遠山那磅礴的氣息,瞬間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緊接著猶如紙糊一般,被生生撞碎。
“不可能!”
陳遠山那煞白的臉上,原本攜帶著獰笑之意,他期待著看到莫離被他這最強一招侵蝕,化作一攤血水的模樣,然而僅僅在這一瞬間,已經徹底消失,卻而代之的深深地驚駭與難以置信。
“靈海......圓滿!”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莫離,心臟緊縮。
“一定是假的!”
他喃喃道。
第一次他與莫離相見之時,他自身先天圓滿,莫離先天巔峰。
而在那時到現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他突破到靈海後期,已經是極快修煉速度。
而這還是他叛逃天玄門,投入了血之一脈,運用血之一脈秘術吸收精血才到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