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馮英明家挺大的,但這條件,就有些差了。
中間是兩個屋子,右側面有一個屋子,左側則是草棚,雖說是轉瓦房,可這缺磚少瓦的,按理說,這生意這麼火爆,沒少賺錢,不至於這樣啊。
似乎是看見了柳俊眼中的疑惑,馮英明低聲說道“我母親得了重病,我爸沒日沒夜的起早貪黑掙錢,白天開包子鋪,晚上就出去擺攤,後來把自己累垮了,累倒了。他不願意去醫院,不捨的花錢,就在家躺著,可沒過多長時間,就撒手人寰。”
帶著柳俊他們走進主屋,供奉著一個靈位,後面掛著一箇中年男子。
“這是我爸,馮大晨”柳俊打量了一下,又跟著馮英明走到一個大炕那,一箇中年婦女在那躺著,臉色蠟黃,身材消瘦,不是一般的瘦,臉上都能看到臉骨輪廓。
“這是我媽,得的淋巴癌,已經晚期了”
躺在炕上的中年女子,緊皺著眉頭,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現在就是白天賣包子,隔一小時就趕緊回來一趟看看我媽”
“走吧,看看你爸去”柳俊沉默了一下說道。
跟著馮英明出了主臥,走到右側的房子,推開門。
裡面的一個身影不斷的忙活著,哪怕馮英明開啟門,門口這麼多人,他也沒有一點反應。
當這個身影轉身調和麵的時候,終於看清了他的臉,正是主屋靈位後面的那張照片,就是馮大晨。
不過這馮大晨,現在只是一具屍體,他是真的已經死了,臉上,手臂上的屍斑清晰可見。
只是,這行動起來,並不像普通殭屍一樣行動遲緩。
“柳哥,這是詐屍,變殭屍了”
“不是,是執念,是這人死後的執念,促使他做出生前的一些熟悉的舉動。”
“這馮大晨,應該是放心不下他媳婦,他死了,家裡基本失去了經濟來源,他媳婦就更撐不下去了,所以這一股執念,讓他重新做起了包子”
琉璃拽了拽柳俊的衣袖,示意柳俊往菜板子那看。
這馮大晨在那快速的剁著包子餡,如果不注意看,真的發現不了有屍油順著馮大晨的胳膊劃到那些餡裡。
這屍油問題,算是找到了,可怎麼處理,柳俊犯了難。
馮大晨自己肯定得鎮了,要不繼續做這種包子,太刺激人了,還有就是,馮大晨現在這種形態,不人不屍的,用不了多久,就會真的產生屍變。而這馮英明,按正常來講,三年以下徒刑,但別說三年,哪怕是一個月,他媽失去了他的照顧,估計就陪他爸去了,自己真的抓了馮英明,估計就成了間接性殺人。
於理過得去,於情特麼過不去啊。索性柳俊也不是啥死板的人,辦事喜歡憑著自己的心情。
一張鎮屍符貼到了馮大晨身上,這馮大晨立馬全身僵直倒地。
看著馮英明,柳俊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賣這種包子,犯事了你知道麼”
馮英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給柳俊連連磕頭,柳俊趕緊把他扶起來,可馮英明不肯起,不斷地哀求“我知道我犯事了,我也不求寬大處理,只是您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時間再抓我,讓我照顧我媽最後一程,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