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臣都大驚失色。
一個大臣說道,
“燕軍竟然如此霸道,連談都不談了,直接就要殺人。我們還沒投降呢,他們就這樣行事了,那要是投降了,豈不是要豬狗不如了嗎?”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談判的資本了,我們已經出使了兩趟了,那沈長恭也說的很清楚了,不再接受談判,再派人去,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還不如多順從一些,哄的對方高興了,也許還能優待我們呢。”
“哼,把自己的命運寄託在敵人的仁慈之上,這才是最愚蠢的行為。”
“哦,你厲害,你聰明,那你去打呀,城外就有燕軍,你去啊!”
“你……哼!”
這些大臣,投降派只想順從,強硬派也只會口嗨,沒一個人拿的出主意的。
魏皇曹德聽的頭都大了,擺了擺手說道,
“今日便先議到這裡吧,散朝散朝,明日再議!”
反正燕軍這兩三天也打不過來,倒不如先快活兩三天再說。
這是曹德現在唯一所想了。
他就像是一隻在沙漠裡遇見危險的鴕鳥,將腦袋埋進沙子裡面,這樣危險似乎就不存在了。
大臣們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曹德已經轉身向著後面走去了。
他要去後宮裡,找自己那些美麗的熟婦嬪妃們,好好的快活一下。
曹翔也嘆了口氣,向著軍營走去。
曹德來到了後宮,邁步走進了御花園之中,漫無目的,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忽然,前方走過來了烏泱烏泱的一群人,為首者,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四十歲左右的美熟婦,身穿鳳袍,身後還跟著舉扇子的儀仗和一群宮女太監。
此女正是魏國皇后。
皇后雖然歲數大了,但因為生孩子早,就生了一個太子,後面便沒有再生育過,所以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
此時款款走來,也是風情萬種。
俗話說得好,中年夫妻拉拉手,噩夢能做好幾宿。
皇后雖然風韻猶存,但曹德早已經厭倦了,他喜新厭舊,最喜歡別人家的少婦。
而此時,心有慼慼之下,看到自己的這一位結髮妻子,也回想起了當初年少時,與對方相見時的雀躍與悸動,想起了年少時情竇初開的愛慕。
他嘆了口氣,向著皇后走去。
二人走到對方的面前,皇后抬起頭,秀眉微皺,問道,
“皇上,外面發生了什麼,臣妾聽說皇上這幾天一直愁眉不展,可不要熬壞了身子。”
曹德嘆了口氣,向著宮女太監們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而後,他拉起皇后的手,在御花園中漫步起來。
他已經許久沒有寵幸過皇后了,此時皇后被拉起手,也是很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皇后啊,我們要敗了。”
“要……敗了?我們打不過燕人嗎?”
皇后淡然問道。
“是啊。”
“唉,打不過,便打不過吧,黃泉路上,臣妾也陪著陛下,到陰曹地府裡在做夫妻,臣妾還伺候皇上。”
聽到這話,曹德感動的看向自己的皇后,對方的臉上,每天半點恭維與討好,沒有任何違心,只有滿臉的真誠,與夫妻愛意。
“皇后啊,朕……對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