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穿粉色衣裙,頭戴金釵面容絕美的絕世美人,正在向著他們款款走來。
關壽長大驚道,
“閣下何人?羽帥呢?”
羽化天微微一笑,悠悠說道,
“怎麼?這才一日不見,關帥不識得某了嗎?”
三人緩過神來,細細看去。
羽化天本就長的妖豔柔美,平日裡穿男裝,若是不說話,別人也會誤以為他是女子,再加上那雌雄莫辨的性感煙嗓,分辨他的性別也只能從衣著上來看了。
而此時,本就絕美的羽化天,臉上略施粉黛,畫了眉,抹了胭脂,塗了唇紅,亭亭玉立,要說這是個男人,就是把沈長恭幾人打死都不信。
這分明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舞姬,還是禍國殃民那種級別的。
“諸位請坐吧,王爺請上座。”
羽化天邀請沈長恭坐。
沈長恭坐下後,依舊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羽化天,說道,
“本王以為是來吃飯的,可你整這死出幹什麼?”
羽化天回眸一笑百媚生,莞爾說道,
“昨日王爺讓屠姑娘把這件衣服送過來,不就是想要看末將來穿嗎?
按照你我之間的賭約,誰輸了,誰要穿女裝。
王爺仁義,沒有罰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穿,給末將留了幾分顏面,末將感激不盡。
今日閒暇,特地穿來與王爺看,免得王爺說末將是個不守誠信的小人。”
沈長恭哭笑不得道,
“是,我承認我這個人是有點小心眼,睚眥必報的,可我送你這個,是因為你上次送我這個羞辱我了,我就還給你羞辱你一下,可我沒真讓你穿啊。
你看你整這事兒。”
羽化天莞爾一笑,轉而看向關壽長,問道,
“關帥今日來此做客,為何一言不發啊?”
關壽長有些窘迫道,
“王爺說,你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讓我來向兄弟學習兵法。”
“那你就把我當兄弟不就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羽化天說話的時候,身上陣陣香氣鑽進的鼻中,關壽長腦子一抽說道,
“兄弟你好香。”